一年後。
血池四周有著奇異的嗡鳴聲響徹,若是仔細望去,能發現林飛所處的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座結界。
那結界看似稀薄,但卻是無法從外面窺視。
這也是血羽為了防止林飛被其他長老看見,故意設定的,她對外宣稱,是自己在執行宗主的計劃。
不過這一說辭,自然引起了不少長老的懷疑,但卻無一人敢去驚擾宗主,只能不斷的給血羽施壓。
“血羽長老,這血池已經被你霸佔一年了,你可知耽誤了咱們宗門多少天驕晉升?”血池之外,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望著血羽說道。
“是啊,宗主的計劃似乎跟血池無關吧?我可不信,宗主會專門給你任務,我看你是在給自己謀劃什麼吧?”
說話之人,也是名美婦人,名為血婉兒,同為努赤曦兒的親信。
“你們...”
血羽有些擔憂,她的目光看向了結界所在。
宗主雙修一事,只有她與宗主的相好知曉就夠了。
“血羽長老,事情不要做得太過,我們最後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否則,後果自負。”那老者看向血羽,陰沉的說了一句。
血羽沉聲道:“你們膽敢破壞宗主的計劃?”
“計劃?我可不信這是宗主的計劃,耽誤這麼多弟子晉升,這不像是宗主的做法。”血婉兒打趣道。
“血婉兒,你...”
血羽緊咬嘴唇,玉手緊握。
血婉兒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血羽,這結界裡是什麼,我可真是好奇,罷了,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就在幾人激烈爭吵時,那結界之中的林飛睜開了眼睛。
“這血羽長老,可真是盡責...”
林飛笑了笑,如今的他,已是將血蝕訣修煉至圓滿,那兩門八等武學也修煉到大成,自身的境界更是達到了靈境一重。
這一刻,他更加深刻的體會到,那些大宗門所謂天才大多不過廢物而已,在這等地方長期修煉,哪怕是個廢物,也能成為天才。
“可惜了,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林飛聲音剛落,血羽的傳音便是傳來。
“大人,是血羽無能,你只能在血池內修煉一個月了。”
緊接著,血羽出現在了林飛面前。
“無妨,如今我已突破到靈境一重,已是有能力去調查一些事了。”望著血羽那帶著歉意的目光,林飛輕笑道。
血羽眉頭緊鎖,旋即她沉聲道:“大人,血羽是真的想助你,可心有餘而力不足。”
很快,她便將一具傀儡交到了林飛手中。
“這血靈傀,你帶在身上,也好作為底牌。”
“這是...”
望著這傀儡,林飛心中震驚不已。
這種傀儡靈氣無限,不懼疼痛,哪怕被轟爛了,只要有血,就能自動癒合,堪稱不死不滅。
前世,他也被這種傀儡困過,極其難纏。
“血羽長老,以我現在的實力無法催動吧?”林飛嘆了一口氣。
“可以,這血靈傀我改動過,不需要你使用靈氣催動,只要用靈石就成,這具傀儡的實力堪比玄境九重,並且它吸收鮮血後,可以繼續晉升。”
血羽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本來這傀儡她是打算交給宗門內的天驕弟子,如今看來,交給宗主的老相好更適合。
聽得此話,林飛心中激動,只要有靈石,相當於自己有個玄境的打手。
“血羽長老,這催動一次需要多少靈石呢?”
“2000萬。”
血羽笑著道。
林飛臉色一變,2000萬一次,這消耗太大了吧?
哪怕是原主的家族,一年的收入也才500萬靈石。
“大人,我這裡有1億靈石,你收下吧。”瞧得林飛皺眉,血羽又將儲物戒指遞給了林飛,這儲物戒指內,空間無限。
“你當長老這麼久了,才拿出1億靈石?”林飛接過,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大人,靈石哪有這麼好賺,平日裡,也是會消耗的,這都是我辛辛苦苦存下來的。”血羽解釋道。
不過心中卻是罵了林飛千百遍。
難不成她要自己把家底全部交出來?這如何可能。
“行吧,行吧。”
林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對了,大人,我得到訊息,在靈武大陸最西方的葬魂山脈,有一座玄境強者的墳墓在五個月後將現世。”
“但具體位置,目前並未傳出,只知道在那片區域...”
血羽說這話時,臉上又浮現出一抹緋紅。
這是她專門派人替林飛打聽的訊息。
“那裡應該有不少機緣,以大人如今的實力,定能有所收穫。”
“懂事。”
林飛笑著稱讚了一聲。
葬魂山脈,不就在天玄城外嗎?
“多謝大人稱讚,能替大人打聽訊息,是血羽三生修來的福氣。”血羽嬌笑道。
“恩,待得我完成曦兒的計劃,定要在她面前給你美言幾句,到時候,你就不是長老了,說不得會是副宗主。”
林飛故意在最後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血羽一激動,又給林飛跪下了。
望著那殺人不眨眼的血羽又跪在自己的面前,林飛只覺得可笑至極。
不過他還是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
“起來吧,一個月後,你送我離去。”
“遵命,大人。”
...
時間飛逝,一個月很快過去。
林飛在血羽的帶領下,提前一步離開了血魂宗。
經過一個月的修煉,林飛雖然沒有突破,但體內的靈氣比之前更是濃郁了不少,加上修煉的武學,他有一種感覺,遇上靈境八重的都能鬥一鬥,至於靈境八重以下,不會是他的對手。
“大人,我就送你到這裡吧。”
站在一處山坡上,血羽恭敬的對林飛說道。
“這些日子辛苦血羽長老了。”林飛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不辛苦,能為大人辦事,是我的福氣。”
“好,那我就先走了,記得這些事,只有你知,我知...”林飛露出一個似有深意的笑容,拍了拍血羽的香肩。
“大人,你放心吧。”血羽笑著道。
見狀,林飛也沒有多說什麼,身形一閃,朝著西方掠去了。
望著林飛遠去,血羽臉上浮現出一抹近乎病態的冷笑,“副宗主啊,那一天終於要來了,血婉兒,我看看到時候,你拿什麼和我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