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要不皇上封個官噹噹
下凡歷劫:王爺一直追殺我 無憂者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他看向劉伯仁,薄唇微啟:“劉大人,本王親自審他,你先下去吧!”
劉伯仁緩了緩胸口的鬱氣,恭敬道:“微臣告退。”
百里墨坐在椅上,慢悠悠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雖然本王不在意你的死活,但想知道你到底在包庇誰?”
“沒有包庇誰,就是我做的,你們要殺要剮,隨便!”張流年沉著臉,一股倔!
“你想擔罪名,可以成全你!本王並不在意兇手是誰,你認了倒也無礙!但本王討厭被欺騙,你不在意活著的這條命,那死人的墳呢?”百里墨目光凝視著他。
打蛇打七寸,百里墨這是死死拿捏住他的命門!
“你…卑鄙!”張流年慌了!他自幼唸書,口才甚好,此刻竟是不知如何爭辯!
是的,他不在意自己的這條命,但死去的家人屍骨未寒,他怎忍心他們死後還要被人刨墳挖屍。
百里墨低笑一聲,並不回應。
張流年忍著心中的抽痛感,只能妥協道:“那畜生確實不是我殺的,我也恨不是我殺的,本來賣了祖屋,打算僱人刺殺他,還未動手,便有人找到我,他說可以幫我報仇!但有官兵找到我,我得認罪!當時仇恨遮了雙眼,只要有人替我報仇,別說替罪,要我即刻死都願意。過了一日,那人便跟我說他怎麼殺的姜子皓,叫我有人問就說。”
張流年說完,黯淡無光的眼流下一滴清淚,這世間,已無他的容身之地!
他跪下磕頭,眼裡滿是祈求,聲音哀切:“王爺,求您治我罪,有人替我報仇,即是我的恩人,我不能無義,只求一個痛快!了結這一生。”
百里墨心口被重重一擊,報仇麼?當一個人為著仇恨而活時,真的什麼都不在乎!曾幾何時,他也是這麼活著,直到命中出現一個她…
他閉上雙眸,眉峰不易察覺地凝了下,壓下心底翻滾的情緒,語氣微澀:“本王成全你。”
張流年彎下腰,深深的叩下頭,身心感到無比的輕鬆和釋然,這已是最好的結果。
*
劉伯仁入宮覲見了崇元帝,恭敬地遞上了一紙認罪書。
“皇上,案件已經水落石出,姜子皓是被仇家所殺,其中緣由張流年已交代。”
崇元帝看著手裡的供詞,臉上怒氣隱現,眉毛擰起,眼神迸射出一道寒光,“啪”得一聲,狠狠的一掌拍在龍案上!
“該死的姜子皓,他若不死,朕也要砍了他。”
“皇上息怒。”劉伯仁嚇得膝蓋一軟,利落的滑跪了過去。
崇元帝臉色發沉,眸底滿是寒冰之意:“郎中令姜武身為朝廷命官,教子無方,包庇其子犯罪,枉為百姓官,罷其官位,以儆效尤。”
劉伯仁抖著身子,戰戰兢兢的開口:““皇上,那鳳川,是不是要放出來?”
崇元帝眉心蹙了蹙,口氣微緩:“傳她來見朕。”
“是!”劉伯仁顫悠地起身,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抹了把額前的冷汗,轉身離去,這帝王之怒,著實可怕,嚇死老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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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內,百里墨走至鳳川所在的牢房前,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嗓音輕緩:“你在做甚?”
她趴在石榻上,雙手向前伸,小腿腳背貼地,臀部高高翹起,這姿勢…很是怪異!
鳳川見百里墨來,收了姿勢站起身,唇角帶著一抹淺笑:“爺在做瑜伽。”
“瑜伽?是在練武嗎?”他挑了挑眉,眸底不解,她時常有些稀奇古怪的行為,倒也有趣!
鳳川上前一步,哥倆好一樣撞了一下他的肩膀:“這是一種運動啦,說了你也不懂。”
百里墨皺緊了眉頭,身體晃了晃,胸口有撕裂般的疼痛,他咬著牙平復了一下,唇角顫著勾起:“你懂的倒是挺多。”
“那是,案情查得怎麼樣?”鳳川故作淡定地負起手繞到他身後,一副閒聊的姿態。
雖然她表面裝得雲淡風輕,但緊摳著的手指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並不像她表現的那般無所畏懼!
他唇角微勾,柔聲道:“查清楚了,兇手抓到了,也認了罪。”
鳳川轉過腦袋看向百里墨,英氣的眉眼驀地似花般綻開,令人眩目,她興奮道:“哇!百里墨,行啊你,破案神速啊!給你點個贊。”
她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發自心中的歡喜,一雙明亮的星眸裡,閃爍著欣喜的光芒。
被她快樂的情緒所渲染,百里墨唇角上揚,漾出一抹溫柔的笑,清冷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溫柔,寒潭碧波般的眸中含著期待:“那你要怎麼報答我?”
“以後你就是我的好兄弟,請你吃爺親手做的飯怎麼樣?”鳳川俏皮地向他拋了個媚眼。
開什麼玩笑!知道他喜歡爺,但爺已心有所屬,像他這麼聰明的人,應當能理解爺說的意思吧!
一句話讓百里墨的呼吸一窒,揚起的嘴角緩緩落下,臉色一沉。
兄弟?去他的兄弟!他要的可不是什麼兄弟!她招惹了他,而且招惹到了這般境地,他已經救不回自己的心了,既然如此,那便讓他放縱一次吧。
百里墨沉著聲,正欲開口:““我…。”
“鳳世子,皇上傳你覲見。”劉伯仁腳步正往這邊走來,人未到聲音先到。
“咦…王爺,您也在啊!”劉伯仁對百里墨很是恭敬,這墨王可是救命恩人吶!
“嗯!”百里墨淡淡應聲。
鳳川邁著輕快的步履,朝劉波仁問道:“大人,皇上找我做什麼?”
劉波仁開口催促了下:“那就不知了,鳳世子快去,莫讓皇上久等。”
“好!百里墨,爺走了,這次謝謝你!再見!”鳳川說完,揮揮手就翩然離開了。
百里墨站在原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墨髮散在腰間,寬大的袖袍下,白皙修長的手指緊緊摳著手心,絕美的臉半隱在暗中,他垂下長而捲翹的羽睫,眸中卻暗藏著勢在必得的決心,心下是不甘,也是不安!
“既已入了我心,你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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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深秋,但皇宮中還是有不少飛禽流連,窗外蟲鳴鳥叫之聲傳來,清脆婉轉。
崇元帝手拿著毛筆批閱著奏摺,眉頭緊鎖,唇角輕輕抿起,平日冷酷的神色似有煩心事。
鳳出抬腳跨進殿內,朝著龍椅上的皇帝走去,聲音極低:“皇上,臣來了。”
她緊繃著一張精緻的小臉,站在那裡生著悶氣。
崇元帝掃了她一眼,手下批改的動作未停,沉聲道:“覺得委屈?”
鳳川一副幽怨的模樣,小聲嘟囔道:“不敢。”
她話裡說著不敢,但是那面上,卻是覺得不爽得很!哪敢對他老人家發脾氣啊!等下他一個不高興,爺就得腦袋搬家!哭都沒地方哭。
崇元帝手中的筆頓住,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擱下筆,無奈道:“這件事,你該吸取教訓,要揍人可以暗地裡,何必擺上檯面讓人抓了把柄。”
鳳川耷拉著腦袋,手撓了撓背,一言不發!這彆扭的模樣令崇元帝失笑!這潑皮平日能說會道的,心思也很敏捷,怎麼現在就娘們唧唧的!
他眼眸微眯,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笑:“一個男子漢,怎麼跟姑娘家似的,還鬧彆扭?”
“臣可是蒙了這天大的冤屈,脆弱的心靈已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皇上怎麼也得彌補一下吧?”鳳川悄悄望向高坐之上,卻在視線接觸的一瞬間立刻轉開。
她垂下的雙眸發亮,皇帝在她眼中就是一條金光閃閃的大粗腿啊!此時不抱,更待何時?若能抱緊這條大腿,她就可以翻身農民把歌唱!從此走上人生的巔峰!
“你想要什麼補償?”崇元帝神色平穩,若有所思的黑眸掃向她。
鳳川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狡黠,一閃即逝,迎著崇元帝探究的目光望去,嬉皮笑臉道:“要不皇上封個官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