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牛咬死的。”

我看著我二叔,有些哽咽的說道。

這話說出來,其實連我自己都感覺很荒謬,牛怎麼可能把人咬死呢?

但事實確實就是這樣。

“被牛咬死的?”

我二叔聽到這裡,果然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也可能是被牛踩死的吧,反正我發現他的時候,他血肉模糊的躺在牛棚裡,而且那頭牛當時正在啃他。”

我說著下意識的看了我爸一眼。

“還真是被牛咬死的?那頭牛呢?”

二叔又問我。

“那頭牛也死了,而且它死的時候肚子圓鼓鼓的,鼻子裡還流血,村裡人把它埋在後面的菜園子旁邊了。”

我跟我二叔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帶我去看看。”

我帶我二叔來到房子後面的菜園子旁邊,他又讓我拿了鐵鍁,然後他直接把那頭牛的屍體給挖了出來。

那頭牛肚子還是圓鼓鼓的,但是已經能夠聞到臭味兒了。

“你離遠點兒。”

我二叔擺擺手,然後將背上的劍又拔了出來。

接著他直接用劍剖開了那頭牛的肚子。

結果牛肚子剛一剖開,裡面就鑽出了蛇和青蛙,還有蜈蚣來。

這些都是毒蟲,我一看嚇得趕緊往後退。

我二叔則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沉著臉道:“還真是讓人下了邪術,這手段可真夠歹毒的。”

說完他又用土把那頭牛和牛肚子裡的蛇,還有蜈蚣都給埋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二叔說的這種邪術是什麼,但是這場面看著確實很嚇人。

尤其是那些毒蟲,感覺牛肚子裡滿滿當當的都是,而且這些東西還是活的。

“你爸和你爺爺,是得罪什麼人了嗎?”

填了坑之後,我二叔又問我。

“也沒得罪什麼人啊?”

我搖了搖頭道:“就是我們家的牛生了個麒麟,估計是讓村裡人眼紅了,所以有人想要害我們家。”

我二叔聽後,又讓我帶他去看了一下麒麟。

當我二叔看到那隻麒麟的時候,也是非常吃驚!

他說,“怪不得有人要害你們家,這種天降大運,誰能不眼紅呢?”

看到麒麟只會,我二叔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有人要害我們家了。

“今天村長故意挑撥楊屠夫,讓他殺了我,會不會就是村長眼紅,想害我們家?”

我問我二叔。

“他當然想,但是他肯定沒這個能力。”

我二叔搖了搖頭道:“這事兒應該不是你們村子裡的人做的,最起碼據我所知,你們村子裡還沒有人有這種本事。”

他說的倒也是,我們村子裡哪有人會下蠱啊?這有這邪術,那肯定也不是一般人會的。

我跟我二叔聊了半天,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都跟他說了一下。

我二叔則是仔細的聽著,時不時分析一下。

當他聽到我爸也詐屍差點兒掐死我的時候,忽然皺眉道:“你爸的屍體肯定也讓人動了手腳。”

“應該是。”

我點了點頭道:“但是不知道是誰幹的,而且在那之前,除了村子裡的人,也沒有外人來過我們家啊?”

“那有沒有人動過你爸的屍體?”

我二叔又問我。

“村子裡好幾個人都動過吧,他們把屍體抬到堂屋的,而且楊長壽還給我爸縫的屍體。”

“你爺爺的屍體,也是他縫的對吧?”

我二叔忽然又問起了我爺爺的事情!

“對。”

我點了點頭道:“也是楊長壽縫的,他是村裡唯一的縫屍匠。”

“你不會是懷疑他吧?”

我問我二叔。

“那倒不是。”

我二叔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對了二叔,你這些年都去哪裡了啊?”

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問他。

“我這些年?”

我二叔笑了笑道:“我這些年去了很多地方,還在崑崙山上呆了幾年。”

“你這本事是在崑崙山上學的嗎?”

我問他。

“算是吧!”

我二叔點了點頭,但是沒有過多的去聊這個話題。

下午我爸出殯發喪,我二叔也跟著去了。

墳地還是楊半仙看的,就在村子後面的山上。

到了墳地之後,我二叔也看了一下那塊地方,說是沒什麼問題。

這時候我甚至都顧不上去悲傷,就這樣把我爸給下葬埋了。

晚上大家又吃了一頓酒席,然後送葬的人陸陸續續也都散了。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我二叔就開始在院子裡四處檢視起來,而且他看得很仔細,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我問他找什麼?我二叔也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他在院子西北角的出水口位置,用手扒拉了幾下,把泥土扒拉開來之後,居然挖出來一條黑蛇。

而且那條黑蛇還沒有頭,脖子上斷口平整,像是被利刃切下來的似的。

“閻王斷頭,看來你爺爺也不是自殺,他是被人做局害死的。”

我二叔將黑蛇屍體拎起來,放在眼前打量了一下,冷笑著說道。

“被人做局害死的?誰有這種手段?”

我聽到這裡,頓時驚詫不已。

“這西北角有煞,對方選在這裡佈局,肯定是個懂風水的高手。”

我二叔說著站起來看了看頭頂,然後直接將黑蛇屍體從院牆上面扔了出去。

“咱們村子裡,除了楊半仙,也沒有人懂風水了啊?”

我皺眉說道。

“楊半仙應該沒這手段。”

我二叔搖了搖頭道:“估計是另有其人,等著吧,麒麟還在,對方肯定會再出手的。”

“這倒也是。”

我點了點頭。

現在有我二叔在,我心裡可踏實多了。

我媽也在這邊多待了一會兒,跟我二叔聊了幾句,然後才回去了。

晚上我二叔把背上的劍拿下來供在了桌子上,還焚香祭拜了一番。

這劍看上去很古樸,明顯不是凡物。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二叔把我叫到房間,開始教我修行法門。

他說我爺爺教我的東西很多,但基本上都是理論知識,我也不會用,所以說白了,我在修行這方面,還是門都沒入。

按照他的說法,要想使用符咒法術,首先要在丹田聚一口氣,這口氣可以用來催動符咒法術,也可以用來溝通天地靈氣,所以只有達到了聚氣的條件,才算是真正入門。

這個我爺爺以前倒是也教過我,但是我多次嘗試,還是不得要領,這一口丹田之氣,也始終聚不起來。

我二叔讓我靜心打坐,學著他的樣子,屏氣凝神,集中精力,然後運一口氣,慢慢的讓它走向丹田部位。

結果我運的這一口氣還走岔了,變成了一個屁。

就這樣,我跟著我二叔練了半天,氣沒聚起來,屁倒是放了好幾個。

最後我二叔可能被我燻得受不了了,說今天先到這裡,讓我平時自己慢慢練。

回到房間之後,我盤膝坐在床上開始繼續練氣。

龍女起初倒是沒什麼反應,直到傳來奇怪的聲響,她才猛然瞪大了眼睛。

“不好意思,我在練氣。”

我一臉尷尬的看著她。

“撲哧......”

龍女聽到這裡,直接笑出了聲來。

然後她翻白眼道:“你這哪裡是練氣,分明是憋屁好嗎?”

“我二叔教我這麼練的,他說這樣可以聚氣。”

我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

“想聚氣還不簡單嗎?叫姐姐,姐姐送你一口真龍之氣,保證讓你馬上達到聚氣境界。”

龍女抱著胳膊,一副這都是小case的樣子。

“真的假的?”

我半信半疑的看著她。

“姐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龍女馬上瞪起了眼睛。

“好吧,姐姐。”

我趕緊認慫。

“這還差不多。”

龍女得意一笑,隨即伸手抓住我的衣領道:“過來。”

她說著拽了我一下,然後不等我反應,嘴唇直接就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