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陽光正暖,從窗戶的邊緣滲入屋內。

辦公椅上坐著一個女孩,她的柔韌性很好,能把腳丫子扳到鼻子跟前。

“你別聞了,真不臭!”

“我開玩笑的,你連襪子都是香的,腳又怎麼會臭?”

“再扳腿斷了……”

坐在對面的男孩,反反覆覆地解釋和規勸。

但女孩卻輕輕皺起了眉。

“好像真的有一點味道。”

林辭疏抬起頭,一臉糾結地看向江予舟。

“我不信。”

江少爺一臉堅持,“又不是沒摸過你的腳,鐵定是沒味道的。”

小富婆聽完這話依舊蹙著眉,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確定。

忽然,她將修長的腿伸直,腳趾朝向江予舟:“要不你來聞聞?”

“噗……”

老江猛噴一口空氣,眼睛都瞪圓了。

不是,這什麼情況啊?

小富婆你是變態嗎?居然要求別人聞你的腳,我一個變態都覺得這很變態。

再說,你把我凌州彥祖當什麼了?我是那種隨隨便便能聞別人腳的人嗎?

“咳咳……”

所以,江少爺此刻一臉嚴肅,聲音帶著堅定和正直:“那就淺聞一下吧。”

說完果斷伸手,一把托住林辭疏柔軟的腳後跟。

沒錯,凌州彥祖就是這麼沒原則。

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誰叫小富婆的腳丫子和別人的不一樣呢?

其實江予舟見過的腳已經成千上萬了,當中不乏腳形好看的、顏色白皙的、肌膚柔軟的。

但在他看來,多多少少都有瑕疵,也都帶著洗不去的汙穢。

那種汙穢,是源於他內心對洗腳的抗拒。

然而小富婆的腳,似乎正正好好長在了老江的審美上,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哪一個角落,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他抗拒洗腳,但似乎……不抗拒洗小富婆的腳。

“好了嗎,到底有沒有味道?”

儘管不是第一次被江予舟摸腳了,但林辭疏依舊有些緊張,尤其是眼下將腿高高舉起的姿勢,很羞人。

而這會江予舟正盯著她的腳丫子猛瞧呢。

白皙柔滑的腳背,清晰地反射陽光,粉嫩溫軟的腳趾頭,形狀有點像一顆顆飽滿的櫻桃。

江予舟似乎明白林辭疏的腳哪裡不同了。

別的人腳是腳,而她的腳,更像是一種……美食?

靠……

老江連忙甩了甩腦袋,清除掉那些更變態的想法。

然後微微壓低身體,用鼻子嗅了嗅。

確實有點味道……

但不是臭,而是一種植物類香皂或者洗浴露的香味,有明顯的花瓣草葉氣息。

這傢伙,又提前洗了腳。

江予舟直起身子,一臉審視地看向林辭疏。

小富婆不對勁。

她明明知道腳丫子是香的,還非得讓我聞。

而且這腳連一點紅腫都沒有,根本不像崴到了。

她今天好奇怪,自從成為好朋友開始,她的話確實變多了,也沒有以前那樣自閉,但仍舊透著幾分高冷。

可今天,明顯有主動出擊的意思。

“江予舟。”

“啊?”

這還是小富婆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以前有事都是不稱呼,直接說。

“我想再買你10%的股份,可以嗎?”

江少爺一愣,抬頭對上林辭疏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她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說不出的認真。

嚴肅臉的小富婆,依舊好看得不像話。

哪怕是清醒如江予舟這樣的重生者,也差點被這美色衝昏了頭腦。

最終還是理智戰勝了感性。

“現在恐怕不行。”

他誠懇道,“初期的投資,其實已經達到了飽和,你要想投就得等下一輪,而且投金額肯定也不止三十萬了。”

“下一輪是多久?”

“怎麼,你很急嗎?短時間內我不一定能幫你賺回本的。”

“沒關係,可以慢慢來。”

看著窮追不捨的小富婆,江予舟突然迷茫了。

他現在有點懷疑,小富婆給他投資,到底是不是為了賺錢。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沒繼續端著:“那行,下一輪融資我通知你,具體投資額視情況而定。”

“好。”

林辭疏罕見地笑了,眼睛眯成了月牙彎。

“行了,按腳。”

江予舟挪動凳子靠近,抬起她的腳放在自己腿上,上來就是一手江氏十三法,給小富婆雪白的腳丫子揉得通紅。

按了大概半小時,小富婆銀牙緊咬,有些吃不消了。

江惡魔終於停手,把懷裡的腳丫子推回去:“走,吃午飯了。”

林辭疏委屈巴巴地穿襪子。

“嗯,你先去洗手吧。”

“不必。”

……

江予舟請客,兩人準備簡單吃份中餐。

下樓後遇到正在整理店面,規劃快遞貨架和收銀臺佈局的聶雨然,見她一個人,便叫上一起。

小聶一開始還有點猶豫,見林辭疏點頭,這才答應下來。

“三十萬我已經取出來了,裡面還剩二百八十多萬,你有空自己清點一下。”

“臥槽……”

飯桌上,聶雨然猛吸一口涼氣,瞪大眼睛地看著江予舟遞給林辭疏一張卡。

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二百八十多萬,就這麼交給了別人?這位千金大小姐到底是心大,還是對舟哥太過信任?

“你特麼能不能淡定點?”

江予舟瞥了她一眼,“你要時刻記住,自己未來也會成為有錢人,注意行為儀態!”

“真的嗎?”

小聶一臉嚮往,突然又轉過頭,將手伸向方桌對面的林辭疏:“你好,能認識一下嗎,我叫聶雨然。”

小富婆這會正往嘴裡塞肉,小臉微微嘟起,見有人喊自己,愣愣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另一邊的江予舟直呼完蛋。

不是,小聶啊,交朋友你特麼找誰不好?

昨天那位想跟林辭疏認識一下的富二代什麼下場,你這麼快就忘記了嗎?

氣氛安靜得詭異。

然而,令江予舟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面對聶雨然的突然襲擊,小富婆只是原地頓了兩秒,然後就放下筷子,伸手與她輕輕一握。

“你好,我叫林辭疏,你可以喊我……”

她想了想,眼神忽然堅定,“老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