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小子忒不要臉
穿越大寧:我真沒想當皇帝 知夏不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陸燃見狀一愣,一臉不可置通道:“窩草,你們倆個的官兒真是買的啊?”
高睿臉一紅道:“我是關係戶,包修是買的”
陸燃嘴角抽抽,好傢伙,真他媽絕了!
就在場面難解之時,周晏臨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到陸燃和那銀甲男子,他又掃了一眼現場瞬間就明白了。
“帶犯人先下去”
周晏臨開口,那銀甲收刀入鞘高傲的看了一眼陸燃,然後將老丈和那女子帶走,隨後,他又來到陸燃前邊道:“剛才那人是孔家的嫡系,辦案的一把好手,就是人色了點,監察院身為刑獄機構,這種事情並不罕見,也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規矩了。”
“心照不宣?我可照不上”
陸燃揉了揉胳膊將刀收起來,他現在非常不爽。
周晏臨苦笑道:“你還真是和頭說的一樣,眼裡揉不進沙子,但陸燃,水至清也無魚啊”
“狗屎一坨”陸燃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包修和高睿本想跟上,但陸燃卻遠遠道:“二位回吧,不麻煩了”
周晏臨看著二人扶額嘆息,隨後轉身回監察院,至於包修二人,都是氣的壓根癢癢,但想到自己來到監察院廢了家裡很多人情和錢財的時候,他們二人又不想讓家中失望。
“老包我準備回家了”
高睿看著陸燃離去的身影,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也想回去了”
包修悶悶道。
其實他們二人曾經也是一顆赤子心,只是與他人格格不入在這兒根本站不住腳,所以後來他們也變得圓滑了,也會收人銀子,昧些良心,只要不過分,他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今天這件事兒又激起了他們心中的火花。
特別是陸燃離去時候的那個眼神,讓他們覺得或許日後三人就是陌生人了。
陸燃走在去醫館的路上,哼著小曲兒。
似乎一點沒將剛才的事兒放在心上,來到醫館之後。
來福瞧見自家少爺,瞬間高興起來,看店的沈青禾見狀眼睛也是一亮!
“怎麼樣,帥不帥!”
陸燃轉了一個圈,來福小雞啄米點頭。
“帥!少爺超級無敵炫酷爆炸帥!”
“哈哈哈,來福,你這詞兒不少啊!”
陸燃心中舒坦,自己一步登天了,不裝逼那跟錦衣夜行有什麼區別?
為啥有錢發家的人都喜歡回老家,不就為那幾個眼神兒和感嘆嗎?
“少爺,你這是當官了嗎?大不大,以後我們是不是就不用再捱打了?”
來福不懂這甲冑的含量,只感覺自己少爺出息了,他這個當隨從的也高興。
“那是自然,等你好了,少爺帶你逛遍京城,看見喜歡的就買,饅頭都吃帶餡的!如果看中那家女子,少爺給你提親!”
陸燃哈哈一笑。
來福激動的不得了,很不得現在就出門物色女子,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難結婚了,沒想到自己還真有那個機會。
想著想著來福突然就掉下了眼淚,十幾年的欺辱和委屈在這一瞬間爆發。
醫館中傳出嚎啕大哭,沈青禾有些動容手中毛筆停下,心中不禁感慨這二人曾經是受過多少委屈啊。
哭聲轉小,隨之消失不見的是那壓抑了十幾年的苦悶。
“好了好了,大男人哭個屁,你好好養傷,我去後面看看李郎中”
陸燃拍了拍來福,後者擦去眼淚點頭,又笑容燦爛。
他知道從今往後,那種苦日子再也不會出現了,他也可以活的像個人了。
從屏風之後走出,陸燃心中鬱悶一掃而空,看著愣神的沈青禾,他打趣道:“沈妹子,想那個俊兒郎呢?”
沈青禾驀的回神,臉頰緋紅連到耳根。
陸燃看的一愣,因為衣服的原因,沈青禾並不引人注目,可當仔細打量起這個女子時,會發現,她的眼睛靈動,睫毛有神,面板細膩。
果然,世間最好的胭脂水粉從不是用作粉飾的外物,而是女子的臉紅。
陸燃哈哈一笑趕緊溜進後院,沈青禾乾淨的小臉有一抹羞怒,氣的跺了跺腳。
來到後院,李分針正在品味一筐野草。
紅的白的,綠的黑的,五彩斑斕。
這老郎中每吃一口都會仔細記錄下來感受,然後再給自己把脈,陸燃瞧見這一幕,心中暗暗感慨,要不說李分針有本事呢。
在這個生病幾乎靠扛,受傷靠癒合的年代,他能提出過血之術,針縫傷口,肯定是下了苦功夫的。
“李郎中,這是改吃素了?”
開口打斷李分針,陸燃扯了個板凳坐在其身旁,後者看到活蹦亂跳陸燃,眼中滿是星星。
“小子,你感覺身體怎麼樣,傷口可有再崩開?”
李分針頭髮黑白相間散落開,老臉滿是皺紋,配上那一小撮鬍子和那滿是求知慾的目光,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正經郎中。
陸燃沒有過多在意李分針的形象,而是搖頭道:“感覺挺好的,今日大動作傷口有一處滲了血,但沒有崩開,您的醫術很行,不過我也挺好奇的,李神醫咋想的傷口縫合與過血之術的?”
“哈哈哈哈”
李分針突然放聲大笑道:“我就說縫合之術才是大創傷最好的處理方法,師傅!你和師弟都錯了哈哈哈哈”
大笑不斷,可笑著笑著,這位郎中又突然沒了聲,神色也隨之落寞起來。
陸燃沒講話,他大概猜到了,李分針所謂的師傅和師弟大概是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人,而且很明顯,這兩人並不認同他。
兩人一起沉默。
過了好半天,李分針整理好情緒,才緩緩道:“這法子不是想出來的,是試出來的”
“剛開始用死去的牲畜練,接著用活的練,後來想用人試一試,但師傅罵我欺師滅祖,痛斥了一番便不准我再行針,但老夫不信,還是偷偷試,後來被發現便將我趕出師門了。
之後老夫便開始遊走邊境,用了不少屍體試,可因為不是活人,效果一直不敢確定,對了,青禾那丫頭還是我在死人堆裡撿回來的,過血之術也是那時候發現的,只不過他比之傷口縫合,更復雜”
李分針講述自己的過往,陸燃認真的點點頭,在這個時代,新的開創無異於離經叛道。
“你不覺得老夫殘忍?”
李分針看陸燃聽完贊同了眼中滿是驚訝。
很明顯他被不少人指責過。
“我覺得這不叫殘忍,每一個新方法的開創都需經過烈火,李神醫正在做一件偉大的事兒,而且就我所知,您所說這兩種方法,都是可行的!”
陸燃給予自己最大的肯定,這古代什麼東西都落後,能想到外科手術這個層面,李分針已經非常之牛逼了。
“聽你這話,你小子還懂醫術?”
這下輪到李分針問了。
“不算懂,略有了解吧,您說的過血之術和傷口縫合其實都是可取的,但過血比較繁雜,因為人身體的血液分為好幾種,對了能救人,錯了就會死人,至於縫合傷口,稍微簡單些,只需注意消毒和線的種類”
“我說為何有些血液不能完美相容,原來問題出在這裡,不過這線的種類我明白,是要用能腐化的材質,但這消毒又是何意?”
李分針上次就從陸燃嘴裡聽到了這個詞兒,不過那時候陸燃快不行了,他也就沒深問。
“簡單說就是毒,許多人受傷會發燒就是因為這個”
“老夫有些不太懂”
李分針皺眉,陸燃想了想道:“李神醫若是感興趣,改天我將自己知道的都寫下來,您一看就明白了!”
“好!沒想到你小子懂的還挺多,就衝這個,老夫就沒白救你!”
“喂老李,你這話就不對了啊,我這不也給你試手了,咱們這叫互利互惠!”
陸燃瞪眼,李分針淬了一口唾沫道:“不想給錢就直說,拐彎抹角,小子忒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