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班迎來了第一個寒假。

江昊三人早早就收拾好行李,前往燈塔與酒師父道別。

燈塔一層的生活空間只有三十多平,之前裡面髒亂差,跟垃圾堆差不多。

自從酒師父收了江昊三人,這裡便煥然一新。

裡面各種生活用品、傢俱家電一應俱全。

為了幫酒師父儲存滷肉,江昊和趙焱一人買了一臺雙開門的大冰箱。

裡面滿滿當當全是肉食,足夠酒師父一個月的用度。

至於酒水就更不用多說了。

尋常的白酒他一天能幹掉三瓶,而江昊給的特製白酒,他一天最多喝一瓶。

所以江昊臨走之前,搬來整整八箱,讓他喝個夠。

溫顧欣買了很多特色美食,專門給酒師父解饞。

“夠了夠了,我就一個人,吃不完這麼多!”

酒師父見他們大包小包的往冰箱裡塞,臉上浮現起淡淡的笑意。

雖然都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是能感覺得出三個小鬼對他的關心。

“師父,我們回家了,過完年再來看你。”

江昊留下地址。

“要是師父有空,去我們家過年也行。”

他不是第一次邀請酒師父了,但是這個老男人一直不願鬆口。

他的心事藏的很深,哪怕是江昊都不願吐露。

“滾吧滾吧,正好我清淨一段時間。”酒師父一腳踹開江昊。

“酒師父,你每天都要乖乖刷牙洗臉,不要再把家裡弄髒了哦!”溫顧欣笑著揮揮手。

“知道啦!”

酒師父目送他們遠去,關上燈塔大門,自顧自的躺回床上。

江昊三人走了沒多久,忽然房門被敲響。

“滾蛋,老子沒心情!”

酒師父低喝一聲,釋放陣陣刀勢。

然而,外面的人似乎沒有受到干擾,繼續敲門。

“踏馬的,是誰?”

酒師父不耐煩的拉開房門。

只見外面站著兩個小老頭。

“你們來幹什麼?”酒師父眉關緊鎖,“這裡不歡迎你們,滾!”

“二少爺,老爺病重,請您回去見最後一面。”

其中一個老頭恭敬說道。

“回去?切,老子在這裡逍遙自在,回去幹什麼?”

酒師父冷冷一哼,“你們回去告訴姓沈的傢伙,要死趕緊去死!

老子自打老婆孩子死後,就跟沈家再無任何關係!”

“二少爺,已經三十年了,您也該消氣了。”

另外一個老頭說道:“老爺吩咐,若是您不願意走,我們兩個只好用強的了。”

“二少爺,還請不要執迷不悟了。如今老爺已經沒多少日子了,你何必執著於當年的那些小事兒呢?”

“小事?”

酒師父的臉色愈發冷厲,“我最後說一遍,滾回沈家,不要再踏足華夏一步!否則,我不再念及舊情!”

兩個老頭仰天長嘆。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們兩個無禮了!”

話音一落,他們倆氣勢澎湃,體表湧動的不再是氣血,而是靈元!

也就是說,這兩個其貌不揚的小老頭,都達到了武神境界!

就在兩人準備強行帶走酒師父的時候,他忽然淡然一笑。

“就憑藉你們?”

“嗡……”

一股磅礴的氣勢從酒師父的體內出。

他只是一個眼神,兩個武神境界的強者便雙膝跪倒,動彈不得!

“你……你,二少爺,你……”

兩人的臉色無比駭然,身體不受控制的瑟瑟發抖。

“還以為我是當年的九品境呢?”

酒師父不屑冷哼,雙手輕輕一揮,兩個老頭便倒飛而出,摔進懸崖下的海里。

過了半分鐘,他們才狼狽不堪的折回來,臉上再無之前的輕視。

“伺候沈家那個老傢伙五十年,又伺候沈家大公子三十年,都八十年了,怎麼還沒改掉狗仗人勢的毛病?”

酒師父輕鬆寫意的坐在靠椅上,一口酒一口肉,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兩個老者躬身道:“二公子,大,大公子異域戰死。”

“嗯?”

酒師父終於動容,“老大死了?”

“回二公子,大公子於三月前死於異域垂風城。沈家後繼無人,所以老爺才派我們二人出來尋找二公子。”

一個老者恭敬道:“二公子天賦異稟,突破武神壁壘,實乃沈家的一大幸事!”

“是啊,只要二公子回沈家,家主之位唾手可得!”另外一人也連忙附和。

“家主之位?”

酒師父鼻端輕輕一哼,“沒興趣。不過,老大死了,我倒要回去上柱香。

畢竟,當年要是他沒手下留情,我也無法苟延殘喘到今天!”

“……唉,二公子,其實當年二夫人和小公子的死,並非老爺故意……”

“夠了!”

酒師父沉聲低喝,嚇得兩個小老頭噤若寒蟬。

“把我冰箱裡的酒水、吃食全部搬走,要是敢弄壞丁點,老子剮了你!”

酒師父說完,縱身掠起,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卻說江昊三人乘車返回榕城。

在小區外,兩個身影爭論不休。

“雅潔,你不許走!”

孟雲川鼻青臉腫的攔住白雅潔的去路。

“明明我們已經說好,只要出三千萬,你就幫我搞定‘武神班’的事情。

後來你又多要五千萬,我也拿給你了!

可是這都過了一個多月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

我去你家找你,你鄰居說你早就搬走了。”

孟雲川指著自己的臉頰,怒氣衝衝的喝道:“你看看,為了那些錢,我把乾姐姐的存款都偷了。

要是不還錢,她就要找人卸掉我的腿!

現在我已經無路可走,你要麼把我弄進武神班,要麼把錢還給我,否則你休想好過!”

“雲川哥哥,我怎麼聽不懂你什麼意思啊?”

白雅潔一臉無辜,“我從來沒拿過你一分錢,你怎麼能冤枉我呢?”

“你!”

孟雲川大怒,體內氣血湧動:“白雅潔,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孟雲川,你夠了!”

白雅潔猛地爆發氣血,直接把孟雲川震得撞在小區的圍牆上。

“我最後警告你一遍,不要再來騷擾我!”

“你……你說什麼?”

孟雲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雅潔,你別開玩笑,你以前不是最聽我的話嗎?還說長大後非我不嫁……”

白雅潔打斷了孟雲川的話,不齒冷笑。

“孟雲川,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現在是什麼鬼樣子!

就你這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她一腳踹開孟雲川。

“滾!”

說著,快步走進小區。

孟雲川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呆若木雞。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