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安給陳豔梅打了電話。

“你要結婚了?”電話裡,陳豔梅喜極而泣,“真好啊,我終於盼到這一天了!”

易安安笑著說道:“其實就是補辦一個儀式,其實都是老夫老妻了!”

陳豔梅的聲音裡帶著苦笑:“對你來說,或許只是一個儀式,可是對陸長風來說,就是真正的死心!”

易安安想到前幾年辭職前去深圳闖蕩的陸長風,幽幽嘆了一口氣。

四年了,陸長風還沒有走出來嗎?

此刻深圳,新崛起的大樓上,陸長風站在視野開闊的落地窗前聽著秘書的報告。

“咱們按照您吩咐的,多買深圳的地,修建大廈,如今中華大廈已經成為深圳的標誌,在那棟大廈裡有上百個公司,一年光房租的收入就在幾百萬,更別提走在全國領先水平的精密儀器廠。”秘書看著報表說道。

“之前我讓你註冊的商標,你註冊了嗎?”陸長風問道。

秘書點頭。

陸長風又問道:“我讓你打給易安安的分成呢?”

秘書立刻說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匯到了易安安同志的戶頭上。只是陸廠長,這位易安安小姐到底是什麼人啊,您為什麼每年要給她百分之十的利潤呢?”

陸長風望去窗外:“她是我的指路人,我在深圳取得的所有成績,都是因為她!”

秘書立刻肅然起敬。

這會兒,電話響了。

陸長風接起來,他聽完電話,低聲說道:“好,我會回去!”

放下電話,陸長風望向秘書,“這幾個月的利潤先不用匯了,乘以二,我親自帶回去,就當做我給她的結婚賀禮!”

秘書愣了一下:“您說易安安小姐要結婚了?”

陸長風點點頭:“或許,我也該給自己一個交代了!”

秘書不敢說話了。

易安安結婚當天。

易安安一早就沒有找到佔南徽。

“佔南徽哪裡去了?”易安安問道。

“今天早晨國防=部的老領導請了佔首長去,說是關於規劃航空母艦的事情……”祈元寶低聲說道。

易安安皺眉,這個佔南徽,今天是他們結婚的重要日子啊!

“嫂子,您先跟我出來!”祈元寶說道,拉著易安安出門去坐上車。

還沒等易安安反應過來,車子就在一家店門口停下。

易安安還沒有看清店名的,就被拉了進去,就見到慕容意早就等在裡面了,然後就有三四個小姑娘圍了上來,有給易安安脫衣服的,還有檢查髮質的。

“這是……”易安安坐在梳妝鏡前,看著好幾雙手在她腦袋上臉上來回地折騰,折騰的差不多了,慕容意就拿著一件設計唯美的婚紗走了出來。

易安安一眼看到那婚紗,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她有些不解的望著慕容意,在她的意識裡,慕容意怎麼可能參與這件事情?

“試試吧!”慕容意笑著說道,喊了易安安去試婚紗,“我讓人按照你的身材比例設計的,看看合不合身!”

“這尺寸正合適呢!”慕容意幫易安安穿上婚紗,滿意的點頭。

易安安回頭看了慕容意,低聲問道:“你這是……”

“我知道之前我與老領導做的事情讓你心裡不舒服,但是如今過去了這麼多年,老領導也年紀大了,他越來越親人,想要看到佔南徽與你,更想著有一天可以看到你們的孩子。老領導不好意思前來,派我前來,幫著你們操辦婚禮,也算是給你們道個歉,不要跟他一個老頭子計較。”慕容意不好意思地說道。

易安安自然希望佔南徽能夠與佔榮華和好,畢竟佔榮華最近幾年身體不好,眼看著也沒有幾年了。

“那就多謝你們了!”易安安笑著說道,接受了慕容意的婚紗。

慕容意趕緊道謝。

當易安安穿著婚紗走出來的時候,抬頭看到了佔南徽。

佔南徽穿著筆挺的西服,淵渟嶽峙,氣度雍容。

這個男人,真是年紀越大越好看了!

佔南徽抬眸,他望著眼前美麗的新娘,唇角慢慢勾起。

他真的很幸福!

此刻一輛桑塔納轎車停在首都火車站門口。

陳豔梅提著行李,剛從火車站出來,就被陸長風攔住。

陳豔梅抬眸,望著陸長風,微微皺眉:“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不用你接!”

“我們結婚吧!”陸長風突然說道,緊緊地望著陳豔梅。

陳豔梅一下子愣住:“你說什麼?”

“我們結婚!”陸長風緊緊地望著陳豔梅,“我想跟你結婚……”

陳豔梅繼續懷疑自己是幻聽,陸長風怎麼可能向她求婚?

陸長風伸出手來,慢慢的握住陳豔梅的手,低聲說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想對你負責!”

陳豔梅捂著嘴,一下子哭起來,但是哭泣之後又迅速地冷靜下來。

“陸長風,我不要你可憐我,憐憫我,那天晚上我去深圳看你,是你喝多酒沒有了意識,根本是我主動,我沒有怪過你,只怪自己追了你這麼多年沒有魅力讓你喜歡我!如今我也想開了,也能放下了,我不要因為易安安結婚,你死心了而將我當做代替品!”陳豔梅沉聲說道。

陸長風低下頭,緊緊地握著陳豔梅的手:“如果我說這半年來,我想的人是你,你相信嗎?”

陳豔梅一下子愣住。

“我是個男人,在深圳的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一直心中有數,可是我太懦弱,也太自私,一直不敢面對這件事情,其實我早就想來找你,只是沒有勇氣!或許一直被你追著跑,當你突然停下來的時候,我就有些不知所措了!”陸長風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玉鐲子,戴在了陳豔梅的手腕上,“正好安安要結婚了,我想跟她一起辦集體婚禮!”

陳豔梅望著陸長風,撲哧一聲就哭了起來,哭完又笑,讓陸長風不知所措,不知道陳豔梅到底答不答應。

“鐲子太小了,我手腕太粗摘不下來了!”陳豔梅擦乾了眼淚,低聲說道。

陸長風一喜,上前抱住了陳豔梅。

陳豔梅哭著狠狠地拍打了陸長風的後背,陸長風咬著牙承受著。

陸長風與陳豔梅趕到佔南徽與易安安定的酒店,一起舉行了集體婚禮。

酒店外,陳思思望著兩對幸福的新人,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紅,她咬咬牙,想要闖進去,反正她得了這可怕的病也活不長久了,她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樓上突然掉落一個花盆,砸中了陳思思的腦袋,陳思思倒在了地上,睜著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