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容意,再看到與佔南徽有些相似的五官,易安安立刻猜到了來人是誰。

易安安也從紅旗轎車上下來,望著兩人。

易愛國望著那人,猶豫了一下,也下車,站在易安安的身邊問道:“這人你認識?”

易安安低聲說道:“可能是佔南徽的父親。”

易愛國立刻就明白了,正想說話,就見慕容意上前,站在了易愛國的面前,笑眯眯地望著易愛國問道:“請問這位老先生,您就是易愛國上將?”

易愛國淡淡地點點頭。

慕容意笑著說道:“那位是佔榮華老先生,不知道您聽說過他的名字沒有?”

易愛國淡淡點點頭:“知道,聽說過,但是沒有見過。”

慕容意繼續笑著說道:“冒昧拜訪,能不能請我們進去坐坐?”

易愛國看了易安安一眼:“這是我女兒的家,得需要我女兒的同意。”

慕容意愣了一下,只得將臉又轉向易安安。

易安安淡聲說道:“今天太晚了,而且佔南徽不在家,你們要找他,不是時候。”

慕容意笑著說道:“我們不找南徽,找你。”

易安安看了慕容意一眼:“我們似乎沒有什麼好談的。”

慕容意臉上的笑容有些繃不住了,但是還是耐心地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領導有話與你,還有您的父親商談。”

易安安這才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進來吧!”

易安安上前去開門。

旺財跑過來,朝著慕容意惡狠狠地叫了兩聲。

慕容意嚇了一跳,想要用腳踢旺財,但是想到現在易安安今日今時的地位,還是忍耐了下來,笑嘻嘻地說道,“安安,你看好你家的狗,別嚇著我們老領導。”

易安安笑著問道:“老領導軍人出身,還怕一隻小狗嗎?”

慕容意趕緊說道:“我們領導最怕的就是狗。”

易安安這才喊了祈元寶出來,將旺財暫時關起來。

佔榮華一直沒有說話,等到易安安安排好了,這才進了屋裡坐下來。

易安安也讓易愛國坐下來,她去倒了茶水。

易愛國淡淡地看了一眼佔榮華:“之前咱們在軍區見過,只是沒有共事。”

佔榮華淡淡點頭:“這一說,得三十年了吧,想不到你還記得。”

易愛國接過易安安遞過來的茶水,“當年招飛的名額只有兩個,就是你與我,所以我記得清清楚楚。”

易愛國的一句話,也似乎讓佔榮華想起了那些青蔥歲月,他低聲說道:“想不到三十年後,咱們倒成為親家了!”

易愛國看了一眼坐下來的易安安一眼:“安安是嫁給了南徽,但是我與你是不是親家,還真的不一定!”

易安安愣了一下,不解地望著易愛國。

“據我所知,佔南徽與你不是已經脫離父子關係了吧?”易愛國淡聲問道。

易安安嚇了一跳,脫離父子關係了?

易愛國望著易安安吃驚的表情:“看來你不知道這件事情!”

易安安搖搖頭,她的確不知道。

“在這位佔部長恢復了工作之後,佔南徽就與他脫離了父子關係。”易愛國淡淡地開口。

慕容意的臉色有些尷尬,她回頭看了佔榮華一眼,低聲說道:“是這樣的,他們父子兩人有些誤會,這次前來,也是想要請安安幫忙,解開誤會的。”

安安?易安安聽著慕容意對她的稱呼,忍不住微微勾唇。

慕容意對她何時這麼客氣了?

就在易安安正打算再說點什麼的時候,院門被開啟,佔南徽從外面走了進來。

佔南徽手上拿著一條大鮮魚,興高采烈的,當他看到佔榮華與慕容意的時候,眸色忍不住一暗。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佔南徽沉聲問道。

佔榮華沒有說話,看得出來,他還維持著他的倨傲。

慕容意趕緊說道:“南徽,老領導想來看看你。”

佔南徽淡聲說道:“沒有什麼好看的,我已經說過了,你們想要的,我都給了,我們之間再無關係。”

慕容意的神色有些尷尬,悄悄地看了易安安一眼。

易安安瞧著兩人,聽這個意思,是佔南徽與佔榮華脫離的父子關係,這一次,佔榮華是來與佔南徽和好的?

佔南徽望向易安安:“沒事吧?”

易安安搖搖頭。

佔南徽站在易安安的身側,望向佔榮華:“我想要給你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以後你當你的大部長,也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佔榮華冷冷地望著佔南徽。

慕容意似乎是怕氣氛僵了,趕緊上前說道:“南徽,你也知道你父親的脾氣,要強了一輩子,不會輕易服軟的。但是今日他既然能來,那就是打算與你和解的。如今易司令的事情也解決得差不多了,你們之間再也沒有了障礙,老領導的意思,就是不會再反對你們的婚事。”

易安安這才明白,原來在易愛國的事情沒有明朗之前,佔南徽就與佔榮華斷絕了關係。

如今易愛國恢復了身份,這個佔榮華又上門來求和了。

佔南徽瞧了佔榮華一眼:“怎麼,恢復工作之後不順利?”

慕容意趕緊說道:“哪裡有什麼不順利,這下面很多是你父親的老部下,很順利。”

“是嗎?”佔南徽冷笑,“我怎麼聽說因為你長時間沒有執掌這個部門,薛叔叔一直做得很好,現在下面很多人,不滿上面的安排,要薛叔叔擔任這個職位呢?”

佔榮華眸色一暗。

慕容意臉色有些尷尬:“也不是這樣,老領導一上任,就將之前的工作從薛士奇的手上拿了回來,不過目前也的確遇到了一些問題。”

慕容意說完,又笑嘻嘻地望向易愛國,“聽聞易司令的老領導是林部長是吧?有些事情,還需要易司令幫忙!”

易安安雖然不知道這位林部長是誰,但是很明顯,這官職是在易愛國與佔榮華之上,而且與易愛國交情不淺,正好能幫到佔榮華。

易愛國淡淡地瞧了佔榮華說道:“那我們就來談談兩個孩子婚禮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