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賭?”

柳如煙也來了興趣。

“若是我家的狗能征服你家的薩摩,你的那一輛勞斯萊斯,送給我!”

“若是不能,我送一樣同等價值的東西給你!”

柳如煙上下打量了一番顧北,嗤笑道:“你?你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都不超過三百塊,還養了一條土狗,能拿出和勞斯萊斯同價值的東西?”

顧北拿出了一品江山的鑰匙,道:“一品江山的樓王,可以吧?”

“呵,拿一把破鑰匙嚇唬誰呢?我跟你賭了!但我不要什麼一品江山的樓王,你若是輸了,我要殺了你的狗吃狗肉!你敢賭嗎?”

說罷,柳如煙一臉挑釁地看著顧北。

顧北摸了摸小黑球的腦袋,淡淡道:“我有什麼不敢賭的?小黑球,看你的表現了,你要是征服不了這條小母狗,那你只能被殺了吃肉了!”

顧北話落,小黑球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著翠翠走去。

它的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種無形的威懾力。

翠翠原本還高昂著頭,那雪白的毛髮在陽光下閃爍著聖潔的光澤,它藍色的眼睛裡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傲,對周圍的一切都視若無睹。

可當小黑球靠近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翠翠像是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它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那原本驕傲的眼神中竟有了一絲慌亂。

小黑球走到翠翠面前,只是輕輕嗅了嗅,翠翠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乖乖地翹起了屁股,尾巴也不自覺地擺動著,彷彿在向小黑球示好。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都驚愕不已,柳如煙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她喃喃自語道。顧北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小黑球見翠翠如此配合,毫不猶豫地開始了它的“征服之旅”。

它的動作迅猛而有力,展現出了強大的戰鬥力。

翠翠在小黑球身下,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似乎已經完全被小黑球的氣勢所壓制。

小黑球的雙眼緊緊盯著翠翠,它的身體不斷地起伏著,每一次動作都帶著強大的衝擊力。

周圍的人群看到這一幕,不禁都瞠目結舌。

一些年輕的小夥子們吹起了口哨,驚歎道:“這狗也太猛了吧!”

女孩子們則紛紛紅著臉,羞澀地轉過頭去,但又忍不住偷偷地回頭張望。

老人們則搖著頭,嘴裡唸叨著:“世風日下啊,這狗的事情都如此……”

柳如煙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她沒想到自己一向高傲的翠翠竟然會如此輕易地被小黑球征服。

顧北卻一臉輕鬆地站在一旁,看著小黑球的精彩“表現”,還不時地鼓勵道:“小黑球,加油,好好表現。”

隨著時間的推移,小黑球的動作逐漸放緩,最終完成了交配。

它得意揚揚地從翠翠身上下來,搖著尾巴走到顧北身邊,像是在等待著主人的誇獎。

顧北蹲下身子,溫柔地撫摸著小黑球的腦袋,說道:“幹得不錯,小黑球。”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位面容姣好、雙頰緋紅的少女,帶著幾分羞澀與好奇,緩緩走上前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目不轉睛地盯著小黑球,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道:“那個……你的狗好厲害,它賣嗎?我出高價。”

聞言,顧北一愣。

買自己的狗做什麼?

但當顧北看到少女的眼神之後,顧北瞬間一切都明白了。

“咳咳,我的狗不賣。”

“哦,那好吧。”

少女的眼神之中,盡是失落。

顧北此時看向了柳如煙,淡淡道:“你輸了!”

而柳如煙恨得咬牙切齒。

她不明白一向高高在上,任何狗都看不上眼的翠翠,怎麼到了小黑球的面前,就像是有血脈壓制一樣?

實際上,小黑球對翠翠就是有血脈壓制!

因為小黑球可不是一般的狗,它是一條妖獸!

可以修煉的妖獸!

就好比是蛇遇見了龍,貓遇見了虎,肯定是有血脈壓制的!

“願賭服輸!給你!”

說罷,柳如煙便把車鑰匙遞給了顧北。

柳如煙的這輛粉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是經過改裝的,價值不菲。

顧北手裡把玩著鑰匙,帶著小黑球就要離開。

既讓小黑球爽了,自己又白得一輛車,還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啊!

“等一等!”

正當顧北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柳如煙突然叫住了他。

顧北轉過身去,問道:“怎麼?你不會是後悔了吧?”

“呵,我柳如煙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一輛車而已,我有什麼可後悔的?”

“只不過我家離這裡很遠,你能不能先開車把我送回去?”

柳如煙的車送給顧北,她可就沒有車了。

“你不會打車嗎?”

顧北問道。

柳如煙微微皺眉:“不好意思,太便宜的車我坐上去暈車,而且我有潔癖,不喜歡坐別人坐過的車。”

我嘞個大公主命,反正車都到手了,顧北也不介意順路送她一程。

“上車吧!”

接著,顧北便坐在了主駕駛的位置。

小黑球坐在了副駕駛,柳如煙和翠翠則是坐在了後排。

砰的一聲,柳如煙重重關上了車門。

顧北立即呵斥道:“輕點!不是你的車你不心疼是嗎?再說了,你不知道這車是電吸門嗎?”

柳如煙狠狠瞪了一眼顧北,欲罵又止。

接著,顧北一腳油門帶著柳如煙便離開了。

在路上,顧北吹著口哨,心情顯然不錯。

突然,一輛重卡如失控的巨獸般闖了紅燈,裹挾著驚人的速度與衝擊力朝著勞斯萊斯直撞過來。

顧北臉色驟變,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惶,但瞬間又恢復了冷靜,他本能地猛打方向盤試圖躲避,同時猛踩剎車。

然而,由於重卡的速度實在太快,距離又太近,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只聽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勞斯萊斯被狠狠地撞飛了出去。

車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彷彿一片脆弱的樹葉在狂風中飄蕩。

柳如煙和翠翠在後排狼狽不堪,柳如煙的腦袋撞在了車窗玻璃上,她的眼前金星直冒,頭暈目眩,心中充滿了恐懼與憤怒。

車子最終撞在電線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整個車身劇烈顫抖後才停了下來。

玻璃破碎的聲音、金屬碰撞的嘎吱聲交織在一起,現場一片狼藉。

也幸好勞斯萊斯幻影車質量不錯,安全氣囊都炸了出來,柳如煙才沒有生命之危!

顧北本身就是武者,這點兒傷害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但是最讓他氣憤的是,剛到手的車,還沒有捂熱乎,就被撞報廢了!

“媽的!會不會開車啊!”

顧北此時憤怒至極。

那重卡司機是個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中年男子,他匆忙解開安全帶,連滾帶爬地從駕駛座上下來。

一路小跑著來到已經慘不忍睹的勞斯萊斯旁。

他的臉上滿是驚恐與擔憂,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眼神中透著一絲慌亂和懊悔。

他先是急切地檢視了車頭的受損情況,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哎呀,這可咋整,這可咋整……”

隨後,他快步走到後排車門處,用力拉了拉車門,發現車門變形難以開啟,便焦急地透過車窗往裡張望,大聲喊道:“裡面的人咋樣了?有沒有受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