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星沒想到自己會遭受無妄之災,一時間身體並沒有作出反應。

但,場上比她反應更快的人有的是。

蘇景曦的手臂剛揮出去,就被蘇子凌和蘇子峰制止了。

蘇子峰握住了蘇景曦的手臂,蘇子凌則是扼住了蘇景曦的後脖頸。

“曦曦,你要幹什麼!不準打人!”

蘇子峰厲聲呵斥。

“我就要打她!她肯定在爸爸面前說我壞話了!導致爸爸不喜歡我了!”

蘇景曦氣得亂蹦。

蘇子峰雙手背在身後,像訓斥下屬一樣,大聲訓斥蘇景曦:

“住口!星星沒有做過那些事,至於大家為什麼對你冷漠,你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蘇景曦噙著淚花大吼:

“她就是說了!她一定在背後說我壞話了!

你們為什麼都信那個掃把星!為什麼都陪著她玩!她明明是個麻煩精,她只會給家裡帶來災難!

你們難道忘了嗎?她一出生就害死了她的......”

蘇景曦話還沒有說話,蘇子凌眉眼一凜,抬腳狠狠踹向蘇景曦的心窩。

“砰!”

砰得一聲,蘇景曦就像破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

她在地上滾了兩圈,然後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哇地吐了一口血。

蘇子凌這一腳穩準狠,還帶了殺意。

蘇景曦疼得臉色煞白,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了一起。

眾人也沒有想到蘇子凌會下狠手,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蘇子凌單手插兜,冷著眉眼,桀驁道:

“不好意思啊,我沒有道德心,不管是百歲老人還是三歲小孩,惹到我了,我都一併收拾。”

他沒有直接殺了蘇景曦,已經很收斂了。

其他人也知道蘇子凌的脾氣,沒人敢說他。

蘇子昂則是看得熱血沸騰,在心底瘋狂叫囂。

啊啊啊!四哥好狂好帥他好愛!

他早就想狠狠收拾蘇景曦和林月茹這對賤人母女了。

蘇景曦疼得一抽一抽的,哇的一聲又吐了口血,然後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蘇承安微微嘆了口氣,“管家,把曦曦送回北苑,給她找個醫生,等林家來人了,就把她送回去。”

管家連忙連頭:“明白!”

蘇景曦被送回北苑後,小流星怔著一雙眼睛發呆,像是被剛剛的一幕嚇到了。

蘇子凌看到小流星發愣,頓時手足無措了起來,他以為小星星在責怪他出手太狠,連忙解釋道:

“星.....星星,我....我聽不得她那樣說你,而且母親的死也不是你造成的,都怪林月茹那個賤女人!”

他是害怕小星星聽多了會亂想,會難受。

小流星搖了搖頭,踮起腳尖,輕輕抱了蘇子凌一下:

“哥哥,星星沒有事哦,星星只是肚子餓了,想要吃好吃的,爸爸說晚上有宴會,星星在想宴會的事呢。”

蘇子凌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嗯,他以後在小星星面前,還是不要太暴力了。

蘇承安笑著捏了捏小流星的臉蛋,“小饞貓,這種事情你是記得清清楚楚,宴會那邊應該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

蘇承安的慶賀宴定在龍國國際大酒店。

他邀請了帝都所有的上層名流,酒店樓下豪車雲集,人來人往。

大家都想一睹新晉首富的風采。

蘇承安穿著一身正裝,西裝革履,風度翩翩。

他懷裡抱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流星。

小流星穿了一身藍紫色公主裙,裙襬上綴滿了閃閃發光的鑽石,她頭頂上戴著一頂寶石王冠。

蘇承安是怎麼壕氣怎麼來,他恨不得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小流星戴上。

他想要昭告全世界,星星是他捧在手心裡的珍寶,是他最珍愛的女兒。

林月茹的事情早就不脛而走了,帝都權貴階層沒有人不知道,只是沒人敢提。

誰敢在這種大喜的日子,去觸犯全球首富的眉頭。

眾人逮著小流星一頓猛誇。

“是錦鯉寶寶欸,比電視上看著還要可愛!”

“啊啊啊!想要合影!想要簽名!想要套麻袋偷走!”

“哇!這就是您的女兒小流星吧,她真的好可愛!”

聽到眾人的讚美,小流星臉蛋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小身子不好意思地扭來扭去。

蘇承安則是一臉驕傲地抱著小流星道:

“沒錯,她就是我蘇家唯一的小公主,我最珍愛的掌上明珠——蘇流星。”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

他們知道蘇承安這是在表態,以後但凡有人敢打小流星的主意,他蘇家定竭盡全力,不死不休。

“哎呀,真是羨慕蘇總,年輕有為,孩子個個出色,還有一個可愛的貼心小棉襖~”

眾人很會接話,極盡奉承。

會場的氣氛很融洽,直到一個聲音的出現。

“爸爸!你不要我了嗎!她是蘇家唯一的小公主,那我是什麼!”

蘇景曦突然出現在會場裡,她頭上纏著繃帶,雙眼盈滿了淚水,看上去十分可憐。

她聲音悲愴淒涼,像一隻心碎的、被人丟棄的、無家可歸的小狗。

蘇承安怔住。

曦曦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景曦攥著雪白的裙角,緊緊咬著唇,眼中閃過一抹怨恨。

既然爸爸如此偏愛小流星,那她就把這件事曝光。

她要讓所有人知道,爸爸為了小流星殘忍拋棄了她。

大廳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蘇景曦身上,賓客們紛紛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小聲議論道:

“嘖,這孩子怎麼會在這裡?還說這種話?難道沒人告訴她嗎?”

“一個鳩佔鵲巢,屢次謀害蘇總親生女兒的賤人生的野種,有什麼臉在這裡大吵大鬧。”

“蘇家還是過於仁慈了,這要是我,我根本不會放過這個小的!”

議論聲確實越來越大,但議論的內容並不是蘇景曦想要聽的。

她是想利用輿論逼蘇承安認錯。

聽著耳畔越來越大聲的議論,蘇景曦心臟砰砰直跳,身體搖搖欲墜。

她心裡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些人在說什麼?

這些人說的野種是誰?

她們為什麼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