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生意我不反對,但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萬一……我會給你兜底。有黃美琳,黃師長也不會坐視不理。”

兩人在堂屋嘀嘀咕咕說的話自然沒瞞過陸君霆。他的耳力很好,兩人刻意壓低的說話聲還是被他一字不落地全聽到。

陸君霆知道自己反對也沒有用,夏白露現在根本不會聽他的。

與其他說不同意的話惹得媳婦兒不高興,他還不如痛痛快快支援。大不了就是脫下這身軍裝回去種地。

不管如何,他都會護著自己媳婦兒。

而且,他有預感世道不會一直這樣,說不定哪天風向就會變,說不定很快就能允許私人做生意。

夏白露挑眉,沒想到陸君霆會這麼說,要是換做其他人,肯定會將自己媳婦兒罵得狗血淋頭,罵對方是拖後腿的蠢豬。

“你不覺得我在拖你後腿,不怕我被人舉報投機倒把,到時候連累你可能會被部隊給轉業甚至是開除?”

“不怕。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儘管去做。而且我相信你的能力,肯定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或被動的局面中。

你敢這麼做那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再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管得再嚴外面還是有黑市。”

雖然陸君霆沒去過黑市,他也知道有不少百姓都會偷偷去黑市買東西。

沒辦法,市面上供應的東西不夠,為了生活大家只能鋌而走險。

聽到黑市,夏白露的眼睛一亮,她還沒去過黑市呢。

回頭找時間一定去逛逛,沒準能淘到一些值錢的老物件。那些東西現在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四舊,以後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現在有這個機會,她一定要讓自己的小金庫再充實一些。

“看你這麼識趣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今天你對我的莽撞行為。天都黑了,你趕緊去燒熱水。”

因為今天的事,夏白露現在不願意和陸君霆獨處,尷尬得沒有話說。

早點洗漱完早回自己屋子,房門一鎖誰也別想打擾到她。

看夏白露有了笑模樣,陸君霆也狠鬆一口氣,趁機再次表明自己的真心,“今天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我知道你還對我有芥蒂有誤會,我已經託人去查我的身世和那晚的事,等有了結果我們一起回去。

當年的事和這三年你受的委屈我會給你一個交代,該你的欠你的我都會讓他們吐出來。

媳婦兒,這期間你也試著接受我好不好?”說到這,陸君霆眼神灼灼地盯著夏白露。

一雙眸子裡溢滿深情和期盼,漆黑的瞳孔宛若夜幕裡發著亮光的北極星。

夏白露被他看得面色不自然,微微偏過頭去假裝看外面的夜色,說話時聲音還是帶著幾分疏離和倔強。

“陸君霆,想要我接受你不只是靠你一張嘴說,等你給我討回公道看你表現情況。

現在咱們就是共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的飯搭子,行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洗漱。”

夏白露繞過眼前的男人往廚房走。

陸君霆忙不迭地跟了上去,“我給你提熱水過去,以後這種粗活都由我來做。”

夏白露沒回頭,她要是回頭一定能看到臭男人嘴角噙著一抹笑。

夜涼如水。

夏白露在空間忙活了兩個小時,製作排查蠱毒的藥丸。

從空間出來後一覺睡到天明。

倒是陸君霆一個人躺在小屋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想到今天媳婦兒被他摟在懷裡的柔軟觸感,一股子火氣順著尾椎骨冒出來,一點點擴散到全身,頗有星火燎原之勢。

陸君霆不斷地在床上翻身,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然而閉上眼後腦子裡浮現的還是夏白露的那張臉,不知過了多久才睡著,卻也睡得不安穩。

一個接一個旖旎的夢折磨著他。

夢裡一個披著烏黑秀髮、風華明豔的妙齡女人趴在他身上,嫩白的指尖劃過他的下巴和喉結,吐氣如蘭地喊他霆哥哥。

女人咯咯嬌笑著一雙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摩挲,從胸肌到腹肌一寸寸往下……

暗沉的天空逐漸被攀升的晨光染的明亮。

陸君霆一個激靈,夢醒了,人也徹底清醒。

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覺提醒他發生了什麼,陸君霆低聲咒罵自己一句沒出息,然後認命的爬起來去洗澡換衣服洗床單。

夏白露被尿憋醒去後院找五穀輪迴之所。

還沒完全清醒的的半眯著眼往後院走,聽到洗澡間傳出的水聲想也沒想就推門進去。

“誰大一清早的洗澡?”

夏白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一個身上什麼都沒穿的男人,就那麼光溜溜地站在地上,手裡的那瓢水剛好從胸前澆下。

夏白露的視線隨著水流一直往下移動,寬厚的胸膛、緊繃結實的腹肌、修長筆直跟圓規一樣岔開的雙腿。

極品男人!

這男人的軀體是絕對是完美的。

唿——

嘴比腦子反應快,一聲響亮的口哨聲從還處在迷糊狀態的夏白露口中吹出來。

陸君霆在門沒被推開前,憑腳步聲就知道是夏白露要去廁所,哪知道她突然推門而入。

不過,他心裡閃過一陣暗喜。

“媳婦兒,好看不?看夠了沒有?”

一道熟悉的帶著壞笑的聲音將夏白露拉回現實,四目相對的那一刻。

“啊……”

夏白露尖叫一聲雙手捂著胸口,“臭流氓,你往哪看呢。”

“媳婦兒,耍流氓的是你,是你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身子。媳婦兒,我都被你看光了!”

陸君霆慢悠悠地用瓢擋住重要部位,委屈地控訴夏白露佔他便宜。

驚嚇之餘,夏白露徹底清醒過來,也反應過來,她面前站著的是不著寸縷的陸君霆。

啊啊啊!!!

要死了,她給人全看光了還捂自己的胸,她身上穿著的可是長袖長褲。

捂錯地兒了呀!

夏白露那雙不安的雙手忙捂在自己眼上,開始埋怨陸君霆,“我可不是故意的,誰一大早的就跑出來洗澡?

還有你洗澡為什麼不鎖門,你要是鎖了門我還能進得來?你被看光也只能怨你不鎖門。”

她沒錯,一點錯沒有。

搞不好是這臭男人故意的呢,故意趁她迷糊的時候跑出來洗澡,就是為了想勾引她!

陸君霆見夏白露捂眼的手漏著一條縫,心裡更加得意他轉過身來是個正確決定。強壓著笑故意逗夏白露。

“媳婦兒,你不是故意的怎麼還不出去?剛才是誰吹的流氓口哨?你要是饞我的身子就直說,我隨時都能配合著給你。”

夏白露想起剛才看到的,臉上一紅,倔強地不承認,“你胡說,我沒有,你聽錯了。

我沒吹口哨也不饞你身子,你慢慢洗。”說完夏白露倉皇奪門而出。

聽著外面傳來慌亂的步伐,陸君霆嘴角勾起一抹笑。

媳婦兒對他的身體很感興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