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些懷疑了
大婚日貶妻為妾,我二嫁攝政王成你奶奶 三姑娘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我沒有,我……”蘇嘉月現在腦袋還很亂,怎麼著眼前的男人就是傳說的攝政王呢?
“您不是說,您是四皇子的門客麼?我……妾身不知道您的真實身份啊,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有膽子說要逃跑!”慕容方玄伸手捏著蘇嘉月的臉頰,“還敢私底下和男人私相授受、又偷情又要跑,還作假瞞著本王,你說,本王要怎麼罰你啊?”
“妾身……”蘇嘉月腦海裡想著,這要是真的這麼多罪,那真的不能活了,非得砍頭不可!
可是……
“還請王爺恕罪,妾身實在是不知您就是王爺,就想著活命,所以這才……還請王爺饒恕妾身無知之罪。”
“無知?”慕容方玄笑著道:“本王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你既然犯了錯,那就得罰,不如就……”
慕容方玄一把把蘇嘉月從地上撈起來,緊緊地抱在懷裡,“今晚,你就好好恕罪吧!”
一夜春光無限……
第二日一早起來的時候,蘇嘉月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全身痠痛的簡直就跟被人打了似的,嗓子也沙啞了,胳膊抬起來都痠疼得很。
“王爺呢?”蘇嘉月看了看外面的陽光問道:“什麼時辰了?”
“回主子,”冬葵進門笑著道,“已經快午時了,王爺一早就被宮裡叫去了,臨走的時候,還吩咐了,說您昨夜累著了,讓別打擾您,好好睡著。”
蘇嘉月一咧嘴,苦笑了一聲。
確實是累著了,他一直折騰了半夜,可不是……還非得逼著自己說到底喜歡誰?
是恩公還是王爺?
這不是一個人麼!怎麼說都不放過自己,分明就是故意的!
“主子,這回好了,咱們再也不用擔心了!而且奴婢看著,王爺對您很不錯呢。”冬葵笑著道。
“外面管家送來了不少的東西,說除了份例,剩下的都是王爺賞的,您看看不?”
蘇嘉月無力地搖搖頭,“不看了,我太累了,想在誰會。”
“那您先吃點東西再睡吧,”冬葵道,“小米粥奴婢一直在爐子上溫著呢。”
蘇嘉月點點頭,小半碗小米粥進了肚,蘇嘉月才感覺緩過來了不少。
“白芷呢?可醒了?”
“已經醒了,知道那恩公就是王爺之後,震驚地直念菩薩,說是這就好了,日後小姐您一定能福澤深厚,不用掉腦袋了!”
蘇嘉月常常地舒了一口氣,“是啊!不用在掉腦袋了!讓我在睡一會吧,身上酸得很。”
“那您睡您的,奴婢給您按按。”冬葵伺候著蘇嘉月躺下繼續睡,行動間看見了蘇嘉月身上的青紫痕跡,不由得有些臉紅。
等蘇嘉月在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兩個丫頭在屋內輕手輕腳地做著活計。
見蘇嘉月醒了,白芷搶著上前道:“主子,您醒了,您看看,不僅王爺賞了東西,王妃爺賞了呢!”
“王妃?”蘇嘉月皺眉坐了起來,在兩個丫頭的攙扶下,下了床。
白芷指著屋內的一盒盒的東西高興地介紹著:“主子,您看看這個,是東阿阿膠,說是最是補身子!”
“還有這個,這個……”白芷興奮地介紹著,蘇嘉月看著這些東西皺眉道:“怎麼聽著,都是補身子的呢?”
“王妃照顧您唄,這麼些寶貝,她們想的還得不到呢!”
“可是……我的身子不錯啊!王妃……”蘇嘉月猛地想起白日裡王妃的目光,難道王妃有別的什麼心思?
“都先收進庫房裡吧,”蘇嘉月平靜地道:“咱們身子不錯,暫時不需要這些。”
“怎麼不需要?奴婢還準備一會子就給您弄點,人家都說這可補了呢,這主子您要是天天進補著,說不定能早日為王爺誕下孩兒呢。”
蘇嘉月剛剛端在手心裡的茶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杯子被摔碎了好幾瓣,臉色也一下子變得慘白,難道是……
“主子您怎麼了?”冬葵先注意到了蘇嘉月的反常,白芷也慌了,“主子,您是哪裡不舒服麼?”
蘇嘉月搖搖頭,吩咐道:“把這些東西都收拾到庫房裡,登記放好!白芷,你善於打聽,一會子趁著取晚飯,去打聽一下,最近這幾天,王妃都見了誰?或者……有什麼人來過王府麼?帶著如花,她是家生奴才,認識的人一定多。”
白芷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反正小姐讓做的事,一定就要做好!
“冬葵,一會子你讓如藕去庫房,偷偷的把這些東西都看一遍,記著,不管看出什麼了,都不能喧譁,記住了麼?”
冬葵認真地點頭。
“希望是我多想了。”蘇嘉月自言自語地嘟囔著。
“扶著我去院子裡坐坐吧,”蘇嘉月或許是白日裡睡足了,這會子無比的清醒,嫌屋內太過憋屈,便來到了院子裡。
院子裡土都翻過了一遍,除了那個有味道的東西,剩下的什麼都沒有。
“你可查出來,這是什麼了麼?”
如藕道:“啟稟主子,是當門子,讓女人無妨在生育的東西。”
蘇嘉月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咱們所有人……”
“沒關係的主子,這東西埋藏得深,而且年頭已經很久了,所以咱們剛住進來,應該是沒事的。”
蘇嘉月在這才放鬆了下來,“距你看,這是衝著我來的,還是……”
“應該不是衝著主子您的,”如藕道,“奴婢進府早一些,這院子之前是個一位姓沈的侍妾住的,當時這位沈侍妾很得寵,但是卻一直沒有子嗣,外面關於王爺無福無子的話,也是那時候傳出來的,後來這位侍妾被王爺下令賜死。奴婢猜想,想必這東西是……那個時候就放進去的。”
蘇嘉月目光一閃,“你是說……那姓沈的侍妾……是別人派來的?”
如藕點點頭,蘇嘉月咬了咬嘴唇,吩咐道:“把這個髒東西給王妃送去,就說我說的,還請王妃做主。”
“主子,您不是懷疑王妃……”冬葵低聲道:“怎麼還……”
“咱們現在剛進府,別人想弄死咱們太容易了,王妃這棵大樹,還是要靠一靠的。”蘇嘉月抿著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