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霜華居。

蘇嘉月如今有傷,只能躺在床上養著。

白芷陪在身邊,冬葵不一會兒拎著食盒走了進來。

臉上帶著些許的怨氣,雖然強顏歡笑,但也被蘇嘉月看了出來。

“怎麼了?可是領晚飯不順利?”

“那倒是沒有,”冬葵撅嘴道:“咱們有王妃照拂,倒是那些奴才不敢剋扣您的份例,但是就是不少人說閒話,真是討厭!”

蘇嘉月淡然地笑了笑,“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這有什麼生氣的,她們說就讓她們說去,也不掉塊肉,怕什麼。”

“小……姨娘,你是不知道她們說得多難聽,她們說……”冬葵生氣地道:“奴婢都說不出口!”

“說,也讓我聽聽,萬一什麼時候我聽見了,我也好還嘴,省得吃啞巴虧。”

“姨娘!您還有心思開玩笑,她們……她們說……說您是沒福氣的,進府趕上來月事,是不詳之人!還說……還說您肯定不得王爺喜歡,指不定日後怎麼樣呢!奴婢都聽見了!”

冬葵紅著眼眶道:“還說您自甘下賤,把咱們家的事都翻出來說。說您進府就是為了攀上王爺,結果老天爺都看不慣了,所以才讓您沒福氣的。”

蘇嘉月剛拿起筷子的手一頓。

“這話是誰說的?你怎麼不撕了她們的嘴!”白芷氣急,站起來道:“你告訴我,我去找她們去!”

“站住!”蘇嘉月大聲呵斥道:“你要幹什麼去?”

“主子,她們都這樣詆譭咱們了,難道您還忍不成?”

蘇嘉月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你們都給我坐下,吃飯!”

“主子!您還吃得下去麼?就算這次咱們忍了,那下次呢,指不定她們蹬鼻子上臉,還編排您什麼呢!”白芷不服地說道。

“那也要忍著!若是這個都忍不住,那也不用在王府待著了,呆在這也是給我添亂,我送你們走!”

“不,奴婢錯了,再不敢了,”白芷急忙跪在地上,“小姐,您別攆奴婢走,奴婢以後不說了,肯定不說了。”

冬葵也忙求情,“小姐,我們記下了,下次……下次一定不敢了。”

“這是怎麼了,主子訓奴才呢?”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來,蘇嘉月不敢置信的望過去,看見眼前的人,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你怎麼還能來?”蘇嘉月磕磕巴巴的道。

“就沒有我不能來的地方,”慕容方玄一臉壞笑的道,“更何況這裡有你,只要有你的地方,我就想來!”

蘇嘉月嚇得急忙命令丫頭們關上門窗,守在門外,“你是瘋了麼?在這裡是王府!弄不好是要砍頭的!五馬分屍!”

“怕什麼啊!”慕容方玄走到蘇嘉月跟前,上下打量起了眼前的美人。

此時華燭搖曳,暖光似紗輕柔地灑落在雕花大床之上。

慕容方玄看著眼前的姑娘,只穿著貼身的睡衣,頭髮斜挎挎地披在肩上,看上去倒像是個病西施呢。

“你快走,你想死,我還不想呢!我……我……”蘇嘉月著急地要攆走慕容方玄,反而讓他不由得心裡一震。長臂猛地一伸,強勢地將蘇嘉月拽入懷中。

蘇嘉月毫無防備,朱唇輕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嬌喘聲似春日微風般,凌亂地拂過耳畔。

“你要幹什麼!”蘇嘉月嚇得變了臉色,哀求道:“求你了,您就走吧,行麼?走吧!外面什麼女人沒有,您就別盯著我了,留我一條活路吧,要不……我還有娘呢,我問娘還等著我回家呢。”

慕容方玄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眼眸含著淚水,十分的可人憐,讓人不得不心裡發軟,這跪倒在石榴裙下,想必就是這般吧!

“你放心,我會好好保護你們的!”慕容方玄感覺自己一分鐘都忍不住了,摟過蘇嘉月緊緊的不願意鬆手。

這幾天強忍著沒見這個丫頭,就是想逗逗她,嚇嚇她,這心裡已經忍的難受極了!一直打聽著她的事,聽說就在自己院子裡折騰,還翻土,修牆的,今日便想著偷偷來看看她,在順便嚇唬嚇唬這個傻姑娘。

可今日一見,軟玉在懷……還哪裡能忍的住!

心裡癢癢的不行,這手也……

“你要做什麼!”蘇嘉月嚇得不行,忙躲開,“這裡是王府!”

“王府怎麼了?”

“王府你來……這是要被砍頭的!”

“我不怕,你怕不怕?”慕容方玄使勁按住了蘇嘉月,蘇嘉月根本掙脫不開。

“這裡人多眼雜的,你還想怎麼樣啊!”蘇嘉月急得都要哭了。

“怎麼樣?你很快就知道了!”慕容方玄感覺自己就如同當年當經人事似的,內心的激動怎麼也壓不住。

拉著蘇嘉月就行了周公之禮,懷裡的女人真好!

好像全府都沒有讓自己滿意的……

一番風雨過後………………………………………………

“你非得弄死我麼?我到底欠你什麼!”蘇嘉月氣急了,怎麼就躲不開這兒傢伙了呢!

心裡又氣又恨,忍不住張嘴,狠狠地咬住慕容方玄的胳膊,似乎這樣就能解氣一樣!

“噢!”慕容方玄吃痛地掰開蘇嘉月的嘴,只見兩排牙印已經扎進了肉裡,隱隱有些地方已經滲出血來。

“你是屬狗的麼?”慕容方玄捏著蘇嘉月的下巴,耳語道:“你還敢咬我?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個敢咬爺的人?”

“我就咬了,大不了一起死!也省得我自己一個人提心吊膽了!”蘇嘉月索性拉著慕容方玄,“你不是不走麼?好,那就留下!白芷,去喊王爺,就說我偷人呢,讓王爺快來!”

門外守著的白芷和冬葵都呆了,白芷小心翼翼地把門開了一個小縫,“主子,您……您小點聲吧!”

這主子該不是被刺激瘋了吧!這恩公也是,為什麼就敢……我呸!什麼恩公!狗屁恩公!

白芷和冬葵站在門外在心裡反覆的咒罵著。奈何還不敢出聲,只能暗暗的生氣!這可是關乎這麼多腦袋的事呢,萬一……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