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丫頭齊齊跪在地上,“主子饒命,咱們不敢啊!”

“不敢?哼!”蘇嘉月冷哼了一聲,“我身上有胎記的事,只有我帶來的冬葵和白芷知道,若不是你們中有誰偷偷地看見了,告訴了你們身後的主子,怎麼可能外人就知道了!”

蘇嘉月十分的氣憤,也十分地失望。“我自認為我對你們都不錯,賞銀子、賞物,我什麼時候虧欠你們了!結果……呵呵,你們真行啊!”

蘇嘉月仰天長笑,笑聲中帶著陣陣的涼氣。

四個丫頭嚇得不敢抬頭。

白芷瞪大了眼睛,“你們居然吃裡扒外?還差點害死了主子?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你們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

白芷瘋狂地咒罵著輸出著,四個丫頭都在解釋著不是自己。

“你們也不用不承認了!我要是想殺了你們,也不用告訴你們這件事了!”蘇嘉月看著眼前的四個丫頭,“如今咱們這院子被封,指不定什麼時候我就要被拖出去沉塘,你們也放心,到時候我一定拉上你們,你們就等著給我陪葬吧!”

“主子,這麼嚴重了?”白芷驚恐萬分的看著自家主子。

蘇嘉月看著她和冬葵,“就算我不咬著你們,府上出了這麼一件醜事,也不會留著你們了。死是肯定的了,這幾天,想吃點什麼、乾點什麼,就都做了吧。”

眾人都驚恐著一張臉。

冬葵先開口,“能和主子一起去死,奴婢願意!白芷,你害怕麼?”

“我不怕!”白芷咬咬牙,看著跪著一溜的四個丫頭,道:“不過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到時候做了惡鬼,我也找她算賬!”

“行了,散了吧!馬上就要死了,也不用當差了,你們愛幹什麼幹什麼吧!”

說罷,蘇佳悅轉身進了屋子,白芷和冬葵跟在了後面。

一起進了屋子。

“你們兩個這幾天不用伺候我,輪班看著她們四個,肯定有人會按捺不住的。”蘇嘉月低聲吩咐自己這兩個心腹。

“主子,您……您剛才說的都是假的?”

“也不是,”蘇嘉月道,“她們來勢洶洶,還帶著證據,我好不容易爭取到了等王爺回來處置!就是不知道她們會不會用陰招。”

“你一會子在院子裡搭一個灶臺,正好院子裡也有東西,這幾天進口的東西,能自己做的,就別吃送來的。”

白芷和冬葵點點頭。

“可是咱們院子裡剛剛就種了點小生菜,其他的……也沒有啊!”

“那就少吃點吧。”蘇嘉月默默的道:“他們送禮的飯菜,試試毒,沒毒的話吃點也沒事。”

“這個倒也罷了,總不能餓死的,可是……”冬葵有些擔心地道:“主子,王爺那……王爺回來後,能信咱們麼?”

“應該能信!畢竟……”蘇嘉月反覆地想著這件事,就怕慕容方玄心裡犯彆扭啊!

哪個男人聽說自己女人這種事……

蘇嘉月心裡恨極了,這分明就是要致自己於死地啊!

弄不好這條命就沒了,就算是撿了這條命,有這根刺在,恐怕王爺日後對自己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這柔侍妾和自己什麼怨,幹嘛非要弄死自己不可呢!

蘇嘉月默默地閉上了眼睛,腦袋裡飛快的想著破解這困局的法子,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下來了,白芷和冬葵都站在屋子外,正和如藕不知道說什麼呢。

蘇嘉月輕輕地走了過去,只聽見如藕道:“兩個姐姐,就給句實話吧,咱們主子真的就要……就要被攆出去了麼?”

“怎麼,你受不了了?想攀高枝去了?想去就去,沒人攔著你!”是白芷的聲音。

“姐姐您這話說的……奴婢……奴婢就是白問問。”

“哼!有什麼可問的!”

再之後就是腳步聲音了,應該是散了。

蘇嘉月又回到了床上,躺在床上,假裝剛剛睡醒的樣子,開口道:“白芷,水。”

“來了!”白芷急忙和冬葵走了進來,“主子,您醒了?”

蘇嘉月點點頭,“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晚飯可送來了?”

白芷和冬葵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這個時辰還沒送?”

白芷有些氣憤的道:“守門的那幾個下人說了,說咱們是……是犯錯的,府上一天只供一頓飯了!”

一天只給一頓?

蘇嘉月嘆了一口氣,還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呢!

“主子,還好之前咱們這院子裡有東西,剛才奴婢兩個已經搭了一個小灶臺,要不給您煮點小白菜湯喝喝吧?”

冬葵道。

“我想喝點小米粥,”蘇嘉月開口吩咐道,“你們去給外面守門的塞點銀子,爭取弄點小米和大米進來吧。”

“是!”

守門的幾個人倒是說話算話,第二日中午隨著飯菜進來的,是兩小袋糧食。

白芷一看就皺眉,嘟囔道:“這也太黑了!還王府呢,給了十兩銀子,這買米能買多少啊!”

“怎麼了?”冬葵走了過來問道。

一旁如花幾個都眼巴巴的看著,從昨個就沒吃午飯了,早就餓得前心貼後背了。

“你看看!這要是去買,不說幾麻袋也差不多吧,現在十兩銀子就換了這個!”白芷帶著氣道。

冬葵看了看那小袋子,嘆了一口氣,“今時不如往日,人家能給送點就不錯了。你也別生氣了,主子看見了心情更不好。”

“主子……咱們主子在屋內如何了?”如藕上前小心翼翼地打探道。

“能如何?躺著呢,”冬葵一邊拽起白芷,一邊拔下頭上的銀簪子,放進了飯菜裡。

飯就是最普通的白米,倒是沒事。

菜嘛,就是一盤子不知道熱了幾遍的菜葉子,都有些發黃了,還就送了一盤,真是不把她們當做人了。

冬葵把銀簪子放進盤子裡,只見那銀簪子迅速地變了色,居然由白變了黑!

“不好!有毒!”冬葵一哆嗦,飯菜掉在了地上,和地上的泥土混在了一體。

“看來府上這是要咱們啊!”蘇嘉月緩緩地走出了房間,看著地上的飯菜,“是怕這醜事影響了王府麼?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