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選擇比努力更加重要!

三人的一頓操作,引來了甜心教主粉絲的瘋狂誇誇!

僅僅幾分鐘,三人的豆音賬號瘋狂漲粉。

「好!這三個人有眼光!本總裁決定微粉一下吧。」

「以後我們甜心教,要成立一個豆角分部!」

「太感動了,我決定了,接下來一個周我都吃豆角子!」

「呃,樓上的,你來我家吧,我家頓頓豆角子,我都吃吐了。」

「等下,你們都別激動啊,生豆角有毒吧?」

「這節目讓我有種看《絕命毒師》的即視感.......」

「我記得,好像教主的廚藝,是跟內娛黃某人學的?這他媽的能吃嗎?」

「那歇菜了,遠離黃某人才能長壽。」

「以後小學課本里得新增加《兩小兒辨豆》。一兒曰,這豆真老。另一兒曰,誰說這豆老啊,這豆可太棒了。孔子不能決也,子曰,別吵吵,別吵吵。」

「黃某人才是豆橛子之神啊!」

當然了。

後半夜,三人因為吃了豆角子,食物中毒,被節目組連夜送去了醫院洗胃。

這都是後話了。

在三人心滿意足的吃完豆角子後,跟隨著節目組的鏡頭,眾人一起看向了下一位嘉賓。

下一道菜。

劉菲的炒雞蛋。

黃澄澄的外表,金燦燦的蛋黃,白白嫩嫩的蛋清,帶了一點漆黑的烤邊。

三個蛋疊放,整齊劃一,擺盤也是相當用心了。

在經歷了九轉大腸、黃酒燜肘、超絕老豆角後,三位評委人已經麻了。

看似還活著,其實走了有一會了。

因此,在見到這道終於能吃的菜系後,三個人如同餓狼般眼睛冒綠光。

這是真心實意的感動,終於是讓他們逮到能吃的菜了。

曹不凡咬了一口爆汁煎蛋,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雞蛋就算是生的也吃不死人。

所以,大膽開吃吧!

“嗯,不錯,口感細膩溫潤,能體驗到一股汁水在口腔爆炸開的爽感。”

聞言,剩下的兩人自然也是不甘落後。

王淨澤大膽開麥,“酥脆與柔滑的質地碰撞,蛋清的清甜與蛋黃的醇厚彼此交融,最後是黑胡椒顆粒在舌尖炸開的辛香花火。”

最後用以完美評價收場。

“真香!”

王淨澤一邊說著,一邊豎起來了大拇指,露出啦他標誌性的一排牙齒,咧這個大嘴傻樂。

何冋則是閉上了眼睛,在細細的品味一番,彷彿這真的是世間少有的極品煎蛋。

咀嚼了三分鐘,他終於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樸素的食材在熱力學定律中完成華麗蛻變,最終在青花瓷盤裡定格成一首俳句。”

高!

不愧是金牌主持人!

話語簡直是絕美,一旦記錄下來,這不得當作一篇文章流傳下去啊,又是高考寫作的素材了。

「只要你們肯定神仙姐姐,那我們就是一起的!都是神仙姐姐的鐵粉!」

「我才是鐵粉!北京到底有誰在啊?」

「快分吧,下一個抓緊離,我沒時間了,要噶了。」

「小方這角色只能你來演,因為你最扛罵。」

「他那麼大年紀,我勾引他?我有病啊!」

「對,不幸中的萬幸,他領證前死啦!」

「草地蒙上眼睛,大家的意難平就是,恨不得自己取而代之。」

「努力的捷徑還是找大林子吧,她前腳剛走,你後腳飛黃騰達。」

下一道菜。

範冰的。

這位選手更是重量級的。

眾人走到灶臺前,範冰的腿比灶臺都高出不少。

因為她將洋蔥、茶葉以及牛奶混了一鍋,煮成了一道類似於泔水的甜品。

有了九轉大腸的前車之鑑,曹不凡這次學聰明瞭不少,他直接開口問道,“要不你先介紹一下這道菜,說說都用的啥原料唄?”

範冰直接開口。

“這道菜可以叫做洋蔥雜果牛奶。”

“當然,叫楊枝甘露也行,用了茶葉、洋蔥、牛奶、各種水果。”

「吃之前你是心高氣傲,吃之後你是生死難料。」

「看評委的表情,我總覺得這應該是“洋蔥泔水”。」

「樓上會不會取名字啊,應該叫“洋汁泔露”。」

「泔水,英文是swill,hogwash,又稱潲(shào)水或餿水,指飯館、家庭在吃完飯後把剩下的飯菜之類倒在一起(比如說桶裡)混合的剩飯菜。城市泔水是指人們在飯店、餐廳、學校、單位食堂等處廢棄的剩飯剩菜,包括做菜前廢棄的蔬菜、魚肉等下腳料和人們在家裡廢棄的剩飯剩菜與水混合而成的混合物。」

「????」

「學英語學瘋了?我問你四六級第一個單詞是什麼?」

曹不凡拿起勺子,輕輕舀了一勺,他沒有直接放入嘴裡,而是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一瞬間,他腦子裡就想起了九轉大腸的畫面。

他不由得靈魂發問。

“這怎麼有點臭哄哄的?”

在美女的殷切注視下,出於職業道德,曹不凡還是直接將勺子放在嘴裡,進行品鑑。

剛嚐到味道,曹不凡的笑容瞬間凝固。

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喉結微微動,嚥了下去。

但是這一次他選擇了主動出擊。

“這樣好了,你也陪我喝一點好嘛?”

說著,曹不凡拿起一個新的勺子,舀了一勺,送給範冰。

範冰直接拒絕。

“謝謝,不用了,我已經吃了很多了。”

“不不不,一定不夠多,陪我吃一口就行了。”

說著,曹不凡直接端起來了這碗湯,然後用勺子送了一小勺送到範冰的嘴邊,也顧不得什麼親密不親密。

範冰皺了下眉頭,這個味道確實有點難聞,但曹不凡在圈內的能量確實比她大,她沒有辦法拒絕。

範冰內心嘆了一口氣,然後張開嘴,輕輕抿了一下勺子邊緣的一點湯汁。

瞬間。

痛苦面具。

曹不凡笑眯眯的問道,“對,舌頭伸進去,什麼味道?”

範冰皺著眉頭,“很酸,牛奶的味道很濃郁,就是悶在胸口有點難受。”

眼瞅著扳回了一句,曹不凡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可何冋就沒那麼淡定了。

何冋嚐了一口,直接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天吶!這湯的味道絕了!”

“Ohmygod!太美味了吧!”

一番讚美,王淨澤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去,頂著一副吃了死蒼蠅的表情,豎起大拇指附和道。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