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作為幾人的雌主,五個獸夫就算是再討厭她也會乖乖的按照她之前提出的規定做。

所以下午吃飯的時候,五人都齊齊的回到了別墅。

原本江歲是打算先做祝祈的衣服的,但是他早上的時候就出門了,江歲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又實在是想要知道自己的衣服效果,所以才會把沈玉尺的衣服提前。

在和祝祈說完這件事之後,江歲以為他怎麼都會有些情緒,畢竟自己都答應要給他做衣服,但是回來的時候卻看到別人先穿上了。

她說的時候也很心虛,覺得要是自己遇到這件事絕對會發脾氣,但是面前的人卻絲毫沒有異常,只是點點頭,臉上依舊是溫柔的微笑。

“只要雌主願意給我做衣服我就很開心了,其實什麼時候拿到都沒事。”

他說完就進了廚房,留下了一臉不敢相信但是感動的江歲。

“哇,好讓人省心的男人。”

“耶,這個頸環是什麼時候放在這裡的……話說真的要給沈玉尺戴這個嗎?”

下午,沈玉尺剛剛調整好心情出門就看到了坐在飯桌上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江歲,抬腳就想要朝著她走去。

“雌主……”

他說話的聲音在看到江歲面前的頸環時頓住,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後退了幾步。

一旁的零序百無聊賴的坐在一邊,看到沈玉尺出來的瞬間就轉頭朝著他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你來了。”

“身上的衣服真好看,但是過會脖子上的東西可就沒這麼好看了。”

沈玉尺之前就有所懷疑,但是聽到零序這麼說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沒理這個看起來像是隨時隨地會發瘋的人,而是轉頭看著一旁的江歲。

“雌主,你真的要給我戴這個?”

江歲其實也一直在糾結,雖然現在的沈玉尺看起來確實非常的正常,但是自從祝祈說完之後她的腦海裡就一直浮現出之前好不容易忘記的畫面,那就是星辰邸第一次見到沈玉尺時候的樣子。

真不是她膽小,作為一個從藍星來的廢柴大學生,她能接受自己有五個獸人老公就是最大的讓步了,怎麼樣都不會將自己放在未知的危險下。

她轉頭看著對面的人,也知道強硬的要求絕對會讓對面的人心寒,斟酌的開口道:“沈玉尺你現在的獸化也很不穩定。”

“我知道你沒有失控過,但是我還是有些害怕,你能理解我嗎?”

準備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江歲說著想要裝作可憐的抬手抹眼淚,卻被身邊的零序毫不客氣的開口打斷。

“那給我戴的時候怎麼就沒要我理解你?”

江歲一噎,轉頭不客氣的瞪了一眼身邊的人。

瞪完零序,她這才轉頭可憐巴巴的看著對面的人。

沈玉尺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再說過話,就在大家以為他會因為江歲無禮的要求生氣的拍桌離去時,他卻像是毫不在意一般拿起了桌上的頸環往自己的脖頸放去,沒有絲毫的猶豫。

“當然可以了雌主。”

江歲沒想到沈玉尺會這麼果斷,想要抬手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頸環在他好看的脖頸上扣住變得透明。

“你真的願意嗎?”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對面的人,實在是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沈玉尺會是這樣的反應。

然後她就控制不住的想起了剛剛祝祈的話。

“狡猾的獸人都會隱藏自己的真實目的……”

毫不知情的沈玉尺轉頭看向江歲,有些不在意的攤了攤手。

“我知道自己不會失控,所以這個東西對於我來說就相當於一個無用的裝飾品。”

“既然戴上了能讓雌主開心,為什麼不呢?”

聽到沈玉尺的話,零序莫名有種自己被內涵了的感覺,咬牙開口。

“江歲這個女人對你做了什麼,怎麼才一天不見你就已經和祝祈一樣開始接受她了?”

沈玉尺當然不會承認江歲一件衣服就把他給拿下了,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雌主用她偉大的人格魅力打動了我,我現在已經決定好好過日子了。”

他說著就朝著江歲眨了眨眼睛,好看的臉做出這個表情的時候絲毫不顯得油膩,反而還異常的可愛。

江歲被這張美得犯規的臉再一次吸引得泛起了花痴,回過神來的時候有些尷尬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她輕咳了一聲,隨後才認真的說道:“沈玉尺你長得這麼好看,真的很適合在大熒幕上出現誒。”

聽到這話沈玉尺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間,隨後才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苦笑著搖了搖頭。

“雌主你別開玩笑了,怎麼可能會有人喜歡我這樣的人。”

“我怕是還沒上臺就被那些嫌棄我腳不好的人罵死了。”

江歲頓時不贊同的搖頭,臉上都是堅定。

“真的,你相信我,你絕對會火的。”

“最近娛樂圈可是在流行破碎美,你只是不瞭解而已。”

她這次還真的不是在安慰沈玉尺,而是她突然想起來原本的劇情中江憐的其中一個獸夫就是娛樂圈的人。

一開始的時候他都是不溫不火的,直到一次接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主戲份之後就直接爆紅了。

網路上頓時掀起了一股破碎美的風氣,幾乎所有人都瘋狂的愛上了坐在輪椅上陰鬱可憐的男主角。

而現在這個時間點,那部劇的導演似乎已經開始選角色了。

看著沈玉尺臉上的不相信,江歲著急的開口道:“真的,你相信我。”

她說著直接撥打了記憶中導演的電話,然後一頓交涉,抬頭。

“好了,明天記得去試鏡。”

沈玉尺被江歲風一般的速度震驚,呆呆點頭。

“好。”

看著沈玉尺呆愣的模樣,江歲這才想起來自己光覺得他合適,都還沒問眼前的人什麼想法,立馬改口道:“其實你要是不想去也沒關係的,我不是一定要讓你過去……”

“我會去的。”

沈玉尺打斷了江歲喋喋不休的話,眼裡閃爍著幾分詭異的光芒。

“雌主,我會去的。”

他再次重複,腦子裡控制不住的浮現出之前自己的家人看著自己時嫌棄的模樣。

當時的她們總是說自己就應該躲在房間裡不出現,因為一個殘次品只會丟了家族的臉。

但是現在自己的面前卻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向那些人證明自己不是不配出現在眾人視線的機會。

他歪頭看著愣住的江歲,咧開嘴笑了起來。

“為什麼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