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氣息在出現的時候直接讓他之前對江歲的恐懼都消失得一乾二淨,此時只剩下想要靠近江歲的想法。

江歲在靈契盯著自己的時候就知道這人絕對不安好心,皺著眉再次後退。

看到江歲的動作,靈契也不生氣,只是歪著頭盯著面前的人有些好奇的開口道:“大人難道就不想要和我在一起嗎?”

他說著抬手舔舐著自己的手指,指甲因為激動的心情開始逐漸變長,看起來格外的瘮人。

“大人是怕我的雌主會生氣嗎,沒關係的,我不會讓她知道的。”

聽到這話,江歲頓時覺得之前原主對於這幾個獸夫的喜歡簡直是瞎了眼。

一個無敵的自信就算了,現在還來了一個喜歡偷偷摸摸的不忠獸人。

“我對於髒東西可沒有興趣。”

江歲原本就不喜歡這個隨隨便便就對別人用異能的狐狸,開口毫不客氣的回懟道:“你還是去星辰邸看看有沒有喜歡你的雌性點你吧,還能賺點外快。”

原本還在等著江歲答案的靈契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頓住,在意識到江歲居然敢用星辰邸的那些獸人和自己做對比的時候尖銳的牙齒頓時露了出來。

他紫色的眸子裡此時都是怒氣,咬著牙開口道:“你居然敢把我和那些低等的雄性相提並論?”

生氣的男人氣勢瞬間暴漲,但是在巨大的壓迫下,面前的江歲卻始終一臉淡定的看著靈契,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就在靈契忍不住想要給這個看不起自己的雌性一點教訓的時候,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沒有絲毫情緒的聲音。

“想要對我的雌主出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聲音出現的瞬間靈契就警惕的轉頭,在看到衝著自己的耳邊劃過的風刃時瞳孔猛地一縮,立馬側身躲過了攻擊。

風刃直直的穿過他飄起的碎髮,鋒利的刀刃直接將他的頭髮切下,搖搖晃晃的落在了地上。

靈契盯著地上自己的碎髮,咬著牙抬頭盯著對面出手的人開口道:“沈星野,你居然來真的?”

沈星野抱著手臂懶懶的靠在牆壁上,聞言輕輕挑眉。

“你都想要對我的雌主動手了,我為了保護雌主出手應該沒有什麼錯處吧?”

他說著瞬間閃身到了江歲的身邊,將人護在了身後。

其實江歲在還沒開門的時候就感受到了自己鎖骨的圖騰在微微發燙,這也是圖騰的作用之一,只要自己的獸夫在自己的周圍就會發燙提示,所以她才會放心的開啟了門。

沈星野一回房間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邊想到之前江歲對自己的靠近不抗拒感到高興,一邊又生氣江歲為什麼不拒絕導演的安排,居然真的答應和那隻不正經的死狐狸組隊。

最後少年實在是受不了了終於還是選擇起身來找江歲問個明白,結果剛剛到走廊就看到靈契站在江歲的門口微笑著敲響了房門。

他走過去的動作就這麼呆在了原地,鬼使神差的躲在了邊上看著遠處的狀況。

沈星野雖然平日裡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但其實內心對於自己是一個殘次品的事情比誰都在意。

上次看到白宇的時候他就有些自卑,沒想到後來居然還出現了一個更加有競爭力的靈契,讓他更加害怕自己的雌主會因此嫌棄自己。

而在看到對面的江歲皺著眉嫌棄的說自己不喜歡髒東西時靈契破防的表情時,沈星野又控制不住的幸災樂禍了起來。

畢竟比起靈契來說,自己似乎比他好一點,至少江歲沒有嫌棄他。

這麼想著,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出手打斷了靈契想要對江歲動手的動作。

此時的江歲盯著少年的背影,終於有些欣慰的勾了勾自己的唇角。

“看來這段時間的相處還是有用處的嘛,我還以為真的有獸的心這麼堅硬。”

江歲充其量只是一個會自我療愈的小脆皮,要是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當然不會傻傻的選擇和別人硬剛。

在剛剛穿過來的時候更是連自己的這幾個獸夫都不敢惹,畢竟她雖然是一個公爵千金,可是因為自己假千金的身份和不討人喜歡的性格,幾乎沒有什麼能夠信得過的人。

當時的她也不是沒有想過去找一些保鏢來保護自己,但是那些拿到錢就可以辦任何事情的人,江歲很懷疑他們也會因為別人出更高的價格而背叛自己。

所以與其去找那些不確定因素,還不如和自己的幾個獸夫打好關係來得實在,至少她的性命和他們是連在一起的,算是一個巨大的籌碼。

她可不會蠢到穿越過來在沒有背景權力心腹,唯一的系統還是一個死人的時候就和所有人翻臉。

想到這裡,她從沈星野的背後探出頭來,盯著對面雖然生氣,但是因為自己的異能沒有沈星野有攻擊力而不敢輕舉妄動的靈契開口道:“我的獸夫來了,你有什麼話就和他說吧。”

看著江歲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計劃失敗的靈契沒有絲毫的辦法,只好咬著牙憤憤轉頭離開。

等到靈契走遠之後,江歲這才收起了自己的微笑後退一步,歪頭盯著面前的沈星野。

沈星野轉頭的時候就看到了江歲看著自己的目光,莫名的感覺心頭一跳。

他剛剛想要問江歲怎麼了,對面的人卻比他更快一步開口。

“星野,我們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說過的話。”

沈星野雖然不知道江歲為什麼要說這個,但還是乖巧的點了一下頭。

“所以現在你也應該看到了我做出的改變,但是我發現你似乎還是沒有這麼願意信任我。”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選擇相信我接著和我待在一起。”

“要是你實在是不相信我,我也可以給你第二個選擇,我放你自由,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我有危險的時候為了你自己的性命著想來保護我。”

江歲說完認真的盯著面前愣住的人,開口道:“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