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韓玲的慘叫聲,在醫務室裡迴盪開來。

房門第一時間就被開啟了。

王藝跟兩個女獄警都探著腦袋朝著裡面看,滿臉都是擔憂的神色,而周豔紅也墊著腳,探著腦袋往裡面看。

對此,我笑了笑,說道:“噢,沒什麼大事,消毒嘛,肯定會疼的,跟她說過了,不過,可能是富家大小姐出生,比較金貴,有點忍不住,就喊出來了。”

我說完,又把一瓶濃烈的酒精倒在了她的傷口上,她立即疼得渾身哆嗦起來了,潔白的面板,也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啊……疼……疼死我了,我,我不治了,我不治療了,不治了……”韓玲痛苦地掙扎道。

王藝立即嚴厲訓斥道:“你想不治就不治了?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給我忍著點。”

王藝的訓斥聲,讓韓玲徹底失去了希望似的。

她趕緊哀求地看著我,眼神裡都是卑微的神色。

我對她的哀求,並沒有多少憐憫之心。

我在這裡,已經看慣了演技高超的影后了,比她厲害的演員多了去了,她的演技,只有痛苦是真的,後悔呀什麼的,都是假的,她不可能知道錯了的,她只是因為疼而暫時的委曲求全而已。

我笑著繼續給她用酒精清洗傷口,她疼得開始哀嚎起來,哭得也很大聲,但是,沒有人同情她。

我笑著看著她腰窩上的黑色倒三角的文身,說道:“你呀,到現在還沒明白這裡是什麼地方,今天呢,我就再給你上一遍政治課。

這裡面,是南疆省第二女子監獄,你來到這裡呢,是因為,你犯了法,吸毒,販賣毒品,還有一些其他的罪名。

你來到這裡呢,唯一的目的,就是接受勞動改造,然後再次融入社會,你在這裡,享有人民的基本權利,但是,絕對不包括欺凌獄友,脅迫其他犯人發生性關係,也絕對不享有其他的特權,你跟其他的犯人都是同等的。

我想提醒你的事,你所謂的女權,王者思想,是非常錯誤的,在這裡,你沒有這些權力,你的身份,也只是一個等待勞動改造的犯人,僅此而已。”

我的話,讓韓玲痛苦地看著我,眼神裡再也沒有風騷的勁了,只有畏懼,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委屈痛苦的眼淚從眼睛裡迸發出來。

我再次倒上酒精,她疼得緊咬牙關,死死地緊繃著身體。

我嚴厲地說道:“遵守這裡的規矩,服從管教,改變你的思想,收起來你那些骯髒的行為,如果下一次,你再打架,或者,有任何人投訴你,我都會覺得你有病,思想上的病也好身體上的病也好,我作為一區的唯一一名醫生,我一定會盡忠職守地為你治療的。”

她聽後,就恐懼地說道:“明白了,我……一定好好改造,我一定服從管教的,我不管了。”

我聽後,就淡然地笑了笑。

她敢不敢,不是嘴上說的,而是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的。

我隨即問道:“你怕疼嗎?”

她立即恐懼地說道:“怕,非常怕,我真的很怕疼,別給我洗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嘖了一聲,說道:“怕疼你早說啊,我給你換雙氧水啊,酒精這玩意消毒,又疼,副作用又大,是最次的選擇。”

我的話,讓門口的幾個女獄警都繃不住地笑出聲來了。

周豔紅也笑得合不攏嘴,滿臉都是解氣的表情。

而韓玲則是無語地咬著牙,一副痛苦至極的表情。

我隨後撿起來她的獄服丟給她,說道:“行了,下次,早點說。”

“知道了……”韓玲乖巧道。

王藝嫌棄地搖了搖頭,罵道:“笨蛋,下次?還想有下次啊?”

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的韓玲立即看向我,恐懼地說道:“沒有下次了,沒有了……”

我不屑地笑了笑,冷聲說道:“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我也是按照監獄的規章制度來給你們看病的,你們表現得好,我自然也會好好給你們看病,你們表現的不好,我也會按照懲罰制度來對待你們,是你想大家都好過一點,還是你自己一個人想難過,都看你自己的選擇。”

我說完就甩甩手,給當班的女獄警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即明白,過來為韓玲開啟手銬。

說道:“我建議,給她七天禁閉。”

“同意!”王藝說道。

“走吧你!”

女獄警將韓玲給帶走。

另外一人也幫周豔紅給帶回了對面的治療室。

王藝看向我,跟我說:“你可以啊,有你這麼一手,我相信,她會老實很長一段時間。”

我隨即笑著說道:“瞎耽誤時間!”

王藝點了點頭,隨即說道:“行了,這邊,你別管了,我來處理就行了,你抓緊你的任務吧。”

我點了點頭,不過也沒著急走,而是給周豔紅配了消炎的吊水,給周豔紅掛上。

弄完了之後,我就跟周豔紅說道:“你先吊水,觀測一下,回頭我忙完了,再給你弄神情。”

周豔紅期待地對我擠眉弄眼,我也懶得搭理她了,直接離開了醫務室。

我也沒有急著去找葉蓁,而是來到吸菸室,抽出來一根香菸繼續抽,這麼一耽誤,把我的思緒都給打亂了。

這個時候,不知道她們的會開得怎麼樣了。

突然,我想到了,想要搞監外就醫,就得找葉蓁啊,這事歸獄政科管啊。

剛好,可以拿這件事,來作為捅開那層窗戶紙的由頭的。

我隨即把菸頭丟掉,狠狠的踩了兩腳,熄滅了之後,我就朝著行政大樓去。

我直接來到獄政科科長辦公室的大門前,我敲了敲門,但是,裡面沒有人回應。

我想,應該是會議還沒開完吧。

所以,我就在門口等。

等了又小十來分鐘,我才聽到腳步聲。

我立即打起精神來,隨後就看到葉蓁跟兩個同事一起上樓來了,幾個人的臉色都很嚴峻,尤其是葉蓁,充滿了擔憂的神情。

“葉姐……”

我急忙打了聲招呼。

聽到我打招呼,葉蓁立即回過神來,奇怪地問我:“你怎麼來了?”

我立即神秘兮兮地笑著說道:“噢……有重要的,找你申請,咱們,單獨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