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你等等我!

哎呀~

我腳扭了……”

花寒酥的雷姆服,腳下是一雙棕色小牛皮鞋,鞋底有些滑,因為追趕許陽,腳下一滑,哧溜一聲就撲了出去,成“大”字趴在了地上。

“真沒用!”

許陽彎腰伸手將花寒酥拉了起來。

“你沒事吧?

還能走?”

“疼……好疼,你輕點。

哎呀……”

許陽剛把花寒酥扶起來,花寒酥眉頭一蹙,痛哼一聲,就要往地上坐去。

許陽連忙將花寒酥摟住。

花寒酥小臉一紅,滾燙熱辣無比,小聲道:“我……我腳好像扭了。”

“我幫你看看。”

許陽伸手捏在花寒酥的腳踝處,花寒酥臉色更紅了。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在她心間滾動,這一刻,她都忘了喊疼。

“腫了。

傷勢不重,沒有傷到骨頭。

看來得休息幾天。

算了,我揹你吧。”

許陽雖然身為黑暗審判官,可對這種傷勢確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這樣不好吧。

馬上就到江城大學了,會不會讓你女朋友誤會?”

“這個時候了,你還為別人考慮?

你就沒有考慮過,我會不會聽你的?”

許陽不由分說,將花寒酥背在自己的背上,感受著少女玲瓏凹凸的嬌軀瞬間變得火熱。

花寒酥將臉埋在許陽寬大充滿脂肪的背上,感覺到非常安心溫暖。

“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反抗不了。”

花寒酥在心裡默默給許陽的女朋友道歉,然後羞窘著聽之任之。

許陽起伏的後背,令花寒酥十分舒服。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趴在一團溫暖的果凍上一樣,無比幸福。

…………

籃球館中,氣氛格外凝重。

明日就是領取物資的時候,可是韓鵬飛和張浩這兩個負責人都不在。

季琳和田沁雅手忙腳亂,焦頭爛額。

兩個女人能夠服眾全憑身後的男人,但是現在男人失蹤了,她們就完全沒有這個威望了。

就連韓鵬飛的親信李凱,也態度曖昧,說話陰陽怪氣,只說他也不知道鵬哥去了哪裡,火上澆油。

剛剛,已經出現了好幾起頂撞事件。

很多人已經不想將明天領取的物資交給他們統一調配了。

大學生好忽悠,但也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時候。

要是韓鵬飛和張浩再不出現,李凱恐怕都會生出二心。

她倆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這一刻,她們深刻的體會到了,男人,尤其是有本事的男人有多麼重要。

正在兩人煩惱的時候,季琳眼前一亮。

“雅雅姐!

你男朋友!”

田沁雅眼前一亮,趕緊望過去,果然看見一個胖子吭哧吭哧向籃球館這邊走來。

“太好了。

早知道,我也應該養幾個舔狗。

雅雅姐,你男朋友來了就好了。

他這體型,只要放手去幹,應該很有威懾力吧。

等等,他背上……”

“不用你說,我看見了。”

田沁雅咬牙切齒地看著許陽,這胖子身後揹著一個妹子!

那種親密的寵溺,一下就打翻了田沁雅的醋罈子。

田沁雅此時也顧不上籃球館這些破事,愛誰誰,她只覺得胸中一團怒火升騰,如果不發洩出來,她就要爆炸了。

田沁雅如同瘋牛一樣衝了出去,截住了許陽。

“許陽!

你背上是哪個狐媚子,趕緊給我放下來!”

許陽對著田沁雅釋放了惡墮之眼。

60的黑暗值再次出現在田沁雅的左胸上,而許陽也看到了田沁雅的黑暗極值,只有70。

果然是一個沒用的毒婦,就算再怎麼作惡,竟然連70的黑暗值也突破不了。

“許陽,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田沁雅看到許陽發呆,沒有理會自己,她就更生氣了。

“姐姐……”

花寒酥心中羞愧,雖然捨不得許陽溫暖的背部,但是她明白,這是不屬於自己的溫柔。

她喚了一聲,抬起頭來,看見田沁雅,瞬間愣住了。

田沁雅看見花寒酥也驚呆了。

“你們認識?”

許陽眯著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花寒酥和田沁雅。

“不,不認識。

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她,許陽,她是誰?”

田沁雅收回目光,不敢去看花寒酥。

“小雅。

她就是花寒酥啊。

我跟你說過的。

酥酥。

她是田沁雅,我女朋友。”

原來是她!

花寒酥突然明白,為什麼這個女生要找自己麻煩,原來是介意自己和他男朋友走得太近。

這麼說,也不能完全怪她。

田沁雅目露兇光,暗自警告花寒酥不要亂說話。

她現在恨不得一刀砍死花寒酥,心中暗罵這個狐狸精還真是命大,竟然在那個瘋子手裡沒有死,還和自己的舔狗攪合在了一起。

還穿著這麼風騷!

簡直可恨!

花寒酥覺得,既然這個姐姐對自己只是誤會,那將來誤會解釋清楚,也便好了。

所以,她決定隱瞞下來。

“姐姐,你長得真好看。”

“呼……”

田沁雅長吁一口氣,暗自慶幸沒有露餡,眼鏡一眯,再次發難。

“許陽,她怎麼回事?”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和許陽沒有什麼的,是因為我的腳扭了……”

“閉嘴。

誰是你這狐狸精的姐姐,我沒有和你說話!

如果是個正經姑娘,就不會和一個男人這麼親近,還穿得這麼風騷。”

許陽看著田沁雅一本正經的裝白蓮花,實在倒胃口。

“田沁雅!

她是我朋友。

你該尊重她的衣品以及我們相處的方式。

只要她沒有影響到其他人,我就覺得她的衣品沒有任何問題。

至於我揹著她,更是不用解釋。

你和你男閨蜜不是在我面前做過更過分的事情嗎?

怎麼?

性別一換,怨言過萬?

做人,別太雙標!”

“你!!”

田沁雅氣愣了。

有人維護自己,花寒酥心中溫暖,但是她知道現在必須解釋清楚。

“許陽。

你少說兩句。

姐姐,我和許陽真的……”

“啪~”

田沁雅一巴掌扇在花寒酥臉上,花寒酥白皙的臉上生出五個指印。

“啪~”

許陽毫不客氣一巴掌甩了回去。

“田沁雅,你打我朋友,是不是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你打我?

你竟然敢打我?”

田沁雅摸著自己的臉,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遠處的季琳也驚呆了。

“許陽,你怎麼能打女人呢?”

“她打得,我就打得!”

花寒酥失語,她的心中對於許陽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情愫,不再執著解釋她們之間的關係。

花寒酥偷瞄一眼氣急敗壞的田沁雅,驀然竟覺得她剛才打自己一巴掌是極好的。

就在田沁雅不知道如何反駁的時候,剛好張浩從外面走了過來。

“許陽,我和你拼了。”

田沁雅張牙舞爪要回打許陽,季琳連忙拉住。

“雅雅姐,好娘們兒不吃眼前虧,陽哥這會正上頭呢,你先冷靜。”

田沁雅望著遠處眼前一亮,伸手指著遠遠走來的張浩。

“許陽!

你朋友又怎麼樣?

她是沒有資格留在籃球館庇護所的,浩哥和鵬哥是不會同意的。”

田沁雅指了指遠處的張浩。

許陽淡淡道:“她是我朋友。

能不能讓她留下來,不用你操心。

況且,你說我不能讓她留下來,我偏偏不信這個邪!”

許陽伸手摸進自己懷裡,取出一根十年老鹿鹿鞭,大步流星朝張浩走去。

韓鵬飛和張浩,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是時候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