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盛沅嘴角微微上揚:“呵,小不點你使喚起人來真的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哥哥,我等一下把酷刑符畫一張給你怎麼樣。”

謝盛沅看著朝自己笑嘻嘻的笙笙,腦袋抬高來不讓她看見自己上揚的嘴角:“行吧,那我好人幫到底,來說說你有什麼心願吧。”

“先說好,人不能弄死,不過有專門的地方可以關押他們的,那邊有專門的人來判這案子,會還你跟你的寵物一個公道的。”

陳晨搖了搖頭:“沒有了,其實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一個人,如果問我還有什麼想做的,可不可以讓哆啦變回以前的樣子。”

“我從小就被人罵是掃把星,害死我全家,所有人都這樣子說我,就只有哆啦陪著我而已,上了大學還以為遇到了一個知心的人,沒想到一直都是騙我的,果然我這種人就不配被人愛啊。”

“才不是!”笙笙大喊道,一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陳晨:“哥哥他們都說小陳姐姐是最好的姐姐,你不能因為遇到了不好的人跟不好的事就這樣子說自己,每個人都是最好的自己。”

“他們不喜歡你沒關係的,你還有哆啦喜歡你,允安哥哥,以安哥哥他們也很喜歡你的,就算我認識小陳姐姐的時間不算久,我也是喜歡小陳姐姐你的。”

陳晨哭笑著點了點頭:“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都不知道要在別墅裡面當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魂魄多久了。”

謝盛沅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啊,這整容幻形符我還沒學會呢,所以沒辦法幫你。”

笙笙手臂抬高:“我會,我會的,我來。”

謝盛沅猛地瞪大雙眼,聲音都提高了半度:“你會!?”

“這很難嗎?”說著就從小布包裡掏出一張符紙跟小毛筆畫了起來,沒一會笙笙就舉著一張畫好的符紙喊到:“畫好了。”

謝盛沅一把拿過符紙看了又看:“……還真是幻形符啊。”

笙笙皺著眉看著謝盛沅:“哥哥你不是紫袍嗎?怎麼會的東西比我還少啊?我師父明明跟我說叫我好好努力以後可以當紫袍道士的,看來這紫袍也不是很厲害的樣子嘛。”

謝盛沅聽見著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像千萬支淬了毒的箭矢突然破空而來,讓他猝不及防,只覺得胸膛猛地一震。

抬手拍了拍後腦勺:“哈哈哈,這個嘛……怎麼說呢……”

我也想知道啊!你一個小不點怎麼什麼都會啊!

我為什麼會的比你少,這我怎麼知道啊!

死腦子快想啊!別讓一個小不點瞧不起啊!

謝盛沅單手掐算:“先不要糾結我會不會這個問題了,我剛剛算了一下,馬上就有一個好時間,陳小姐可以馬上轉世為人的,我現在就送你們過去。”

“好耶,那我趕緊給哆啦用幻形符。”

笙笙嘴裡呢喃著手中的符紙就自己超哆啦飛了過去,一道白色的強光將哆啦包裹起來。

“喵!”

強光漸漸散去,一隻金瞳白貓緩緩走了出來,好似踏著月光而來,步伐輕盈得像一片雪落在冰面上。

金色的瞳孔在暗處微微發亮,卻毫無溫度,彷彿兩顆凝滯的琥珀,封存著千萬年的疏離。

陳晨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在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又縮了縮:“……哆啦!”

哆啦這才撒開腿超陳晨跑了過去,用腦袋親暱的蹭了蹭她。

直到懷裡真的抱著哆啦,陳晨才回過神來,原來真的不是幻覺。

滾燙的液體突然模糊了視線,陳晨慌忙用另一隻手去擦,卻越擦越多,積壓了太久的嗚咽終於衝破喉嚨:“啊啊啊,哆啦對不起……是媽媽對不起你……你能變回來真好……真的很好。”

笙笙看了眼手中的酷刑符,此時的言濤正被綁在柱子上,身旁有著數不清的長針朝他刺去。

“小陳姐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不會讓這個壞蛋好受的。”

————

“咕嚕嚕~”

笙笙臉頰紅潤起來,有些不好意思捂著肚子:“笙笙不餓,是肚子愛叫而已。”

司潯一把將笙笙抱起:“先吃點東西吧。”

笙笙雙眼閃爍著點點頭。

“王媽,早飯先端上來吧。”

“先生今天不先晨練嗎?”

司潯搖搖頭:“不了,少練一天沒事的。”

王媽笑著知道後,便把前面準備的早餐擺了出來,中式西式都有。

司潯前方就擺放著白粥跟小菜,其他的全部都朝笙笙前方擺放著。

王媽瞧著笙笙是越看越喜歡:“也不知道小小姐你喜歡吃什麼,就都準備了點,如果有不喜歡的再說,我馬上重做。”

“謝謝奶奶。”

看著笙笙雙眼亮晶晶盯著桌上的食物,司潯推了最前方的小米粥給她:“早上吃點清淡的好,小米粥養胃先吃這個。”

男子剛要開口,司泊就從房間裡走出來,打著哈欠:“笙笙你怎麼起得這麼早啊?”

看著司泊頭頂翹起來的頭髮,以及沒扣好釦子的睡衣,“站沒站相的,穿個衣服都邋里邋遢像什麼樣子?”

還有著睡意的司泊立馬精神起來,不確定的揉了揉自己眼睛:“小叔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家還要跟你說嗎?”

司泊走出房間,掏出手機撥打著。

電話那邊傳來一道迷糊而沙啞的聲音:“幹嘛?”

“你師妹在我這裡。”

“在就在,別吵我睡覺”

安靜了幾秒,從電話那邊傳來一道混亂的聲音“馬上,我馬上就來!”

幾分鐘後,司泊開啟房子的大門,就看見睡衣釦子都扣錯的陸江。

“笙笙在你這?”

司泊點點頭。

“我讓你去山上求符改黴運,你怎麼把我師妹給帶下來了?”

司泊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講了一遍,還忍不住吐槽道:“你們那個師父真的不怎麼樣,笙笙還這麼小就把交給我這個才見了不到一面的人,還編什麼缺錢命。”

“師父沒騙你,笙笙確實有很嚴重的缺錢命。”

“那你好歹是人家師兄,怎麼也不幫忙改善一下?”

陸江無奈搖搖頭:“我倒也想啊,就笙笙的命格除非你命格比她還硬,不然就是被她弄破產的結果,我看除非是首富要不然沒人壓得住她這缺錢命。”

自己叔叔就是華國首富的司泊:

陸江擺擺手:“先不說笙笙了,上次見你就隱隱看見死氣,沒想到你是被換命了啊。”

“你不是笙笙的師兄嗎?她都一眼就看出來的事情,你不會不懂吧?”

陸江怪不好意思的笑著:“我入門也就不到五年,加上天賦沒有笙笙好,我頂多就是可以看個面相這種基礎的,其他的還真不如其他師兄跟笙笙。”

司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