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只覺得好笑:“我當時就因為太相信你,一次次的相信你說的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可到頭來呢?我人不僅沒了,就連哆啦也死了。”

陳晨原本蒼白的靈體瞬間扭曲起來,黑髮如蛇般狂舞,指甲暴長成森森利爪,眼窩裡滲出濃稠的血淚:“所以你要以命抵命,我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言濤搖了搖頭:“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說過你最愛我的,你要相信我們兩個人是相愛的,我心裡面也只有你一個人而已……這只是個意外,發生這種情況誰都不願意的……你要相信我。”

謝盛沅忍不住嗤笑起來:“你這人說話也是有意思,前面還跟走出去那個美女講她是你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你現在又在這邊跟這個美女講,你們之間是相愛的,心裡只有她一個人。”

“只能說我見過渣的,沒見過像你這麼渣的,你不僅渣,你還軟飯硬吃,真的是要人品沒人品,要臉蛋,因為你這麼沒品的人格都已經掉到地裡去了。”

陳晨一瞬間的暴怒起來:“騙子,你這個騙子!我要讓你為哆啦償命,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說著就把言濤的魂魄從體內掏了出來:“既然我跟哆啦都活不了,你憑什麼還可以活著?”

“呃啊”

半透明的魂體被拽出咽喉時發出黏膩的撕裂聲,言濤看見自己的手指正在變透明,呼吸變得毫無意義,不論鼻子跟嘴巴怎麼吸氣都沒有用,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把他魂魄全部掏出的時候,笙笙一個抬手製住了在暴走期的陳晨:“小陳姐姐可以了,再抽出一點,他就真的死了,到時候你們就要揹債了,怎麼洗都洗不掉了。”

陳晨搖搖頭:“我不在乎,我一點都不在乎,只要能讓他得到應有的報應,哪怕讓我灰飛煙滅,我都值得。”

“可是小陳姐姐,你也想以後跟哆啦一直在一起吧,如果你們還想在一起的話,你就不應該幹這種事情,也不想提前離職……”

“人的一生做了什麼事情都是會被記錄的,你在世的時候做的所有好事全部都是你的功德,沒必要為了這樣一個人搭上自己的一切,這不值得。”

陳晨摸了摸懷中的哆啦:“可是那該怎麼辦?哆啦的仇怎麼報?”

笙笙指了指一旁靠在牆邊快要睡著了的謝盛沅:“所以我把這個哥哥請來了,他是超自然事物管理所所長,就跟我們人間的警察一樣,這件事情就交給他處理,可以嗎?”

陳晨有些不甘心,但為了能跟哆啦一起還是點了點頭。

笙笙點了點頭,隨機又從小布包裡面掏出一張符紙往言濤的方向飛去,沒一會符紙便溶於他的體內。

言濤只覺得驚恐萬分,試圖用手從體內抓出來,可怎麼抓都沒有,只有一團空氣:“這是什麼東西?”

謝盛沅挑了挑眉問到:“小不點你扔的是什麼東西?”

笙笙抬手置於嘴邊噓了一下:“哥哥你不要亂說,我可什麼都沒幹。”

謝盛沅呵了一聲,一邊給言濤錄製指紋,一邊忍不住吐槽道:“什麼都沒幹?”

話還沒講完呢,言濤那邊就開始發出了哀嚎聲。

此時的言濤卻感覺自己身上的肉正一片片被人片下來,疼得他臉色煞白,在地上一滾,可不論即覺得疼,只能躺在那裡,大口喘著氣,沒一會兒你就暈過去了。

笙笙點了點頭,小指頭掰扯著:“我就把書裡面寫的十大酷刑,全部都融入到這張符紙裡,只要他全部都通關了,他就可以離開然後叫段叔叔來抓人。”

言濤又生生疼醒了,這一次,他覺得自己四肢被人朝不同的方向使勁拽:“啊!”

謝盛沅聽完笙笙講的都忍不住驚歎到:“小不點,你可以呀,你可真夠腹黑的,不過我喜歡,很對我胃口。”

笙笙小手一揮就可以看見一臉茫然的言濤給陳晨接著道:“小陳姐姐給你看看。”

十大酷刑,凌遲,腰斬,車裂,俱五刑,烹煮,縊首,剝皮,宮刑,刖刑,插針這些,此時的言濤正好在腰斬階段。

言濤整個人被捆綁著完全無法動彈,頭頂上方一把雪亮的鍘刀正對著自己。

眼睛瞪大驚恐萬分:“不,不要。”

雪亮的鍘刀落下時,言濤聽見自己腰椎爆裂的脆響,劇痛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啊!”

此時他無比清醒,手指胡亂摸索著,卻已經能摸到熱騰騰的腸子從斷面滑出來,在地上蜿蜒成詭異的圖案。

“啊!救命!救命啊!”

還沒等言濤反應過來,眼前的畫面又是一轉,自己全身被鐵鏈給捆綁了,而自己的周圍站著五匹眼神兇狠的馬,馬身上跟自己有著一樣的鐵鏈捆綁在一起。

“啊!”

五匹戰馬同時朝自己的前方跑去,言濤只覺得身上的鐵鏈正在拉扯著。

鎖鏈另一端的鐵鉤深深楔進他的手腕、腳踝與脖頸,言濤只覺得身上的鐵鏈深深楔進他的手腕、腳踝與脖頸,稍微一碰就疼痛無比,更別說他現在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五條鏈子正在一點點的拉直。

“咯嘣!”一聲,言濤看著自己的右臂最先離體,面板撕裂的疼痛感。

“啊!”

接著是左腿,鐵鏈帶著整塊髖骨飛出去時,言濤只感覺到了無比的疼痛與恐懼。

“不!你們放我出去……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笙笙忍不住“呸”了一句:“好不要臉,還好我有這張懲戒符,本來還以為畫出來沒什麼用的,現在可以讓你為自己做錯的事情付出代價。”

謝盛沅眼神火熱的看著笙笙:“這符你畫的?”

笙笙點點頭:“沒錯啊,這一張符我都畫了好幾年了,紙都已經快白掉了,哥哥,你還要它幹嘛?”

“這符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自創的吧。”

笙笙忍不住雙手鼓掌起來:“哥哥,你真棒啊!這你都知道。”

隨即腦袋抬高,挺了挺胸脯:“沒錯,就是我畫的,我自己一個人畫的。”

“那你可真棒。”

笙笙揮了揮手:“沒有,沒有,做人要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