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一直到準備領證前都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個人了。

直到領證的前,門板被敲得砰砰作響,陳晨開啟門就看見一群黑西裝的人站在門口,嚇得她趕緊關上了門。

透過貓眼看見這群人嘴裡叼著煙,眼神兇狠的看著她:“喂,你就是言濤那快領證的女朋友?”

陳晨有些害怕的抵著門,淚水順著眼眶流了下來,只好用手捂著嘴,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來。

“看你是個女的我也就不對你幹什麼,叫他欠我們的錢趕緊還上,不然有他好看的。”

也是這時候陳晨才知道,言濤一直都在賺的錢是玩出來的,只是越是虧了就越要買。

嘴上說著最後一次,但人的慾望就像個無底洞一樣,怎麼往裡面倒東西都是填不滿的,不僅自己的積蓄全部搭進去了,就連陳晨父母留下的錢也全部填進去了。

笙笙眼珠子滴溜的轉著:“這個我知道,這叫吃軟飯的,用小陳姐姐你的錢去填他那個怎麼都堵不起來的慾望。”

“你就沒想過離開他嗎?”

陳晨低垂著腦袋:“有想過的,但他說是最後一次,我也就相信他了,只是沒想到我一次次相信他,他一次次都不停手,直到我的錢也全部都沒有了,只剩下這一棟父母留的別墅。”

謝盛沅聽到這裡只覺得內心有一團火壓著自己,略顯無語的看著陳晨:“這種鬼話你都信,你是腦子缺根筋嗎?”

笙笙拍了拍謝盛沅的大腿:“小陳姐姐都已經這樣子了,壞掉哥哥你就別說了,而且這不是小陳姐姐的問題你罵她幹嘛,這明明是那個怪味哥哥的問題。”

“我知道這一切是我的原因,我自己傻乎乎的信他,所以我現在的下場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但哆啦是無辜的。”

陳晨一個“撲通”就跪了下來:“我求你們幫我為哆啦報仇,拜託你們了,拜託了!”

謝盛沅皺了皺眉:“你先起來吧。”

笙笙拉著謝盛沅就往外走去:“小陳姐姐你也來啊,我們一起去找那個怪味哥哥幫你跟哆啦報仇。”

“可是我不能出這個別墅的。”

笙笙搖了搖頭:“可以的,你想起來了一起那你就可以走出來的。”

笙笙掏出一張符紙道:“要不小陳姐姐你跟哆啦先進來這裡面待著,我把你們放包裡帶著。”

陳晨點了點頭:“好,謝謝笙笙。”

謝盛沅面無表情的看著拉著自己手的笙笙,晃了晃那隻肉肉的小胖手:“我可一句話都沒有講,你怎麼就擅自幫我同意了,嗯?”

笙笙用臉蛋貼了貼謝盛沅的手:“哥哥你最好了,師父說了有紫袍的人本事都很大的,本事越大責任就越大,而且你剛剛聽小陳姐姐講的時候都哭了,所以我知道你一點會幫忙的,是不是啊哥哥。”

說罷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謝盛沅。

謝盛沅無奈的搖了搖頭:“行吧,真的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那我們兩個就一起走吧。”

轉頭看向一旁的三個小朋友:“你們幾個就不要跟去了,我一個人可帶不了你們這麼多個孩子。”

司以安搖搖頭:“不要,我要看是小陳姐姐報仇,哥哥我們會乖乖聽話的,絕對不吵不鬧。”

紀淮澈也跟著點了點頭:“沒錯的,我們會乖乖的。”

“不可以,我是去做正事的,你們幾個去了會影響到我的,到時候你們的小陳姐姐她的仇可就沒有那麼快可以報了。”

司允安拉住還要試圖跟上去的司以安跟紀淮澈:“笙笙你跟這個哥哥去吧,我們回家裡面等你。”

笙笙點了點頭:“哥哥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還小陳姐姐一個好結局的,你們就在家裡面等我哈。”

就這樣三個小朋友手拉手的往家裡跑去。

“小不點,找人你會不會啊,叫聲哥哥我教你。”

而笙笙則從小布包裡掏出小羅盤:“聞氣尋人有什麼難的,這個我三歲的時候就會了。”

“那麼厲害啊,那你來找吧。”

謝盛沅說著就雙手交叉,半靠在一旁的牆壁上。

“為什麼,這不是哥哥你的工作嗎?”

謝盛沅看著笙笙肉嘟嘟的臉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為什麼,這事不是你替我答應的嗎,那你還不幹點事情,小不點不能光動嘴皮子懂嗎?”

笙笙抬手從謝盛沅手裡解救自己的臉頰:“知道了,哥哥你下次不能捏我的臉。”

謝盛沅笑了笑:“還不是你臉上肉太多了好捏啊,你如果不喜歡的話,那可就要減減肥了,不然我下次看見還會捏的。”

笙笙嘴巴一翹,用鼻腔發出一聲:“哼。”

扭頭回到前面言濤坐著地方,拿起他剛剛喝完的啤酒瓶子,鼻子動了動,聞到熟悉的味道,點了點頭。

沒錯,這味道,一定是那怪味哥哥的!

都是臭臭的!怪怪的!

兩人跟著羅盤的指引來到了一個五星酒店門口,謝盛沅嘖嘖兩下:“看來這人是又找到了一顆大樹了,就是不知道兩棵樹相比,哪棵樹更粗壯些,不過可惜的是你這棵樹已經被掏空了。”

“好了哥哥,我們快點走吧。”

笙笙拉著謝盛沅就往裡走,剛到房間門口,笙笙剛給自己貼了一個穿牆符,就被謝盛沅撕了下來。

笙笙一臉疑惑的抬頭:“我們要快點進去啊,不然小陳姐姐就要等很久的。”

謝盛沅雙耳通紅,臉色有些彆扭的看著笙笙:“我突然覺得我們還是有禮貌的在外面等一會,你餓不餓,要不然我們去酒店的餐廳吃個飯先。”

笙笙搖搖頭:“不要,先幫小陳姐姐比較重要。”

謝盛沅從自己身上撕下聽風符:“可是……可是他在……在……哎呀,我要怎麼跟你一個小孩子講這些啊。”

還好知道來酒店裡的基本都幹什麼的,提前貼了聽風符來偷聽一下。

要不然,讓這小不點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可怎麼辦啊。

“哥哥……哥哥……”

笙笙拉了拉謝盛沅的手:“我們現在需要進去,早點進去,小陳姐姐也好報仇,要不然有執念投不了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