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安帶著幾人來到了別墅的一個角落,許久沒有人打理的別墅周圍已經有很多雜草。

司以安把雜草拔掉,漏出牆壁下一個小小的洞:“我們就從這裡爬進去,有些髒你們不要嫌棄啊,跟著我一起爬進去。”

說完就直接趴在地板上,整個人跟一個笨拙的蛹,一寸寸往裡擠。

“好了,你們也進來吧。”

笙笙望著剛剛還穿著白衣服的哥哥,現在已經變成一件灰衣服了,果斷從小布包裡掏出穿牆符給自己還有紀淮澈跟司允安貼上去。

牽著司允安跟紀淮澈兩人的手就直接從牆壁穿了過去。

幾人從一臉懵逼到興奮只用了幾秒鐘。

司以安:“笙笙,這個是什麼啊?你們剛剛為什麼貼了這個就直接過來了。”

“這個是穿牆符,可以隨意穿過任何地方的。”

司允安將穿牆符拿下,有些好奇的研究起來。

好神奇啊,下次叫找時間好好研究一下,笙笙真的有很多奇怪的東西啊。

紀淮澈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笙笙。

笙笙好厲害啊!

司以安有些沮喪低著頭:“啊,那我為什麼沒有啊。”

“三哥哥你剛剛跑太快了。”笙笙拍了拍司以安的手:“我們等一下出去的時候,我給你貼哈。”

聽到這司以安也不糾結,舉起手道:“好,現在我們探險小隊就要出發了。”

走在最前面的司以安抬手摁著門把手推門,門一開就是一片漆黑,只感覺一陣冷風襲來,嚇得幾人忙抱到一起。

司以安顫抖著身子站在最前面:“笙笙你們不……不要怕我會……會保護好你的。”

司允安點了點頭,紀淮澈則是雙手死死的抓住笙笙。

笙笙看著站在門口的女子,赤著腳,穿著一條火紅的連衣裙,如墨一般的長髮披散著,只是絕美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女子抬手摸了摸司以安的臉,司以安只覺得臉上一陣冰涼。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奇怪,我怎麼感覺這麼冷?”

笙笙抬手超前指著:“因為這個姐姐她在摸你。”

司以安眨了眨眼睛:“姐姐?這裡哪裡有什麼姐姐啊,不就我們幾個嗎?”

“她就在你前面。”

小姐姐一臉驚訝的看著笙笙:“你看得到我?”

笙笙點點頭:“可以呀!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嚇唬我三哥?”

小姐姐圍著笙笙轉了好幾圈:“你可是第一個可以看見我的人啊。”

“小姐姐,我不僅可以看見你,我還可以看見它們。”

笙笙隨手抓起一隻小貓魂魄:“不要亂跑啊。”

“喵!”

“我知道你是靈體,但靈體也不可以隨便亂跑的,等一下小姐姐找不到你會很難過的。”

小貓只是點了點頭就往一旁的草堆一頭紮了進去。

司以安跟司允安見笙笙對著空氣在那莫名的講話,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確定眼前沒有任何一個人,都忍不住發抖起來。

“笙笙,要不我們回去吧,等一下小叔找不到你會著急的。”

只有見過笙笙本事的紀淮澈知道,自己眼前確實站著一個人,只不過他們都看不見而已。

笙笙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忘記你們看不見了,等一下我找找啊。”

說著就從小布包裡掏出一張顯現符一甩,司以安三人都可以看見這小姐姐了。

司以安一下子眼睛瞪得大大的,要是沒看錯這是小陳姐姐,可是她不是已經搬走了嗎?怎麼在這裡?還是這樣子的?

“小陳姐姐?”

小陳姐姐圍著司以安轉了好幾圈:“小朋友你認識我啊?可是我不記得你了。”

司以安有些焦急的蹦跳著:“小陳姐姐你怎麼會不記得我,你對我很好的,你會唱好聽的歌給我聽,還會做好吃的小熊餅乾的,你怎麼就不記得我了呢?”

說著說著司以安都快哭了,小陳姐姐只是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完全不記得了,我的記憶就只有在這間房子裡面發生的一切,其他的完全沒有映象了。”

小陳姐姐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小陳姐姐,你是以前就什麼都不太記得嗎?”

小陳姐姐搖搖頭的:“不記得了。”

“我知道,以前的小陳姐姐記憶力可好了,答應等我比賽回來給我吃小蛋糕,會幫我補課……”

這不對!哪怕是從人變成靈體也不會存在失憶的情況,有問題!

笙笙站在門口“小陳姐姐你朝外走走就到我這個位置來。”

小陳姐姐搖了搖頭:“不可以,我過不去的,我不能離開這房子。”

笙笙皺著眉:“姐姐你生日是什麼時候?”

小陳姐姐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司允安走了過來:“我真知道,是8月25號,每年的這個時候弟弟都會拿一個超級大的禮物盒來找小陳姐姐過生日。”

小陳姐姐只覺得有些畫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有一個小男孩一臉笑意的遞給自己一個很大的禮物盒:“小陳姐姐生日快樂!”

至於後面的事情,她只覺得一陣的劇痛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好痛,為什麼想不起來了,為什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啊!”

笙笙感緊扔了一張符紙過去,單身掐算著。

這時小陳姐姐才覺得自己的頭痛得以緩解,慢慢的站了起來:“真的不好意思,我什麼都記不得了。”

笙笙搖搖頭:“不,小陳姐姐是有人故意把你魂魄留著這裡,他就是想把你永遠困在這裡,哪裡都不能出去。”

“故意?為什麼啊?”

笙笙搖搖頭,剛要開口講話,就聽見傳來了一道開鎖的聲音。

笙笙一把將顯現符取消掉,就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見別墅內突然多出來的四個孩子都被嚇了一跳:“不是,你們是誰家的孩子?不知道進別人家門要敲門問號的?”

司以安抬頭正好看清男子的長相,清秀俊郎,帶著一個金邊框架眼鏡,整個人斯斯文文的。

“哎,你不是小陳姐姐的男朋友嗎?叫言濤還是濤言來著,小陳姐姐都搬走了,你為什麼還在這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