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熠忙用手捂住口鼻,全身用力抖動著,將掉落身上的白色粉末全都抖掉。

有的記者更是開著直播畫面,此時的一切畫面全部被攝像頭給播報出來。

更是一舉衝到了華國的熱搜上面。

【我就說這司家不是什麼好的吧,D這種都碰,還不趕緊把他們全部打包蹲局子裡。】

【誰說不是呢,司熠經紀人不是說前幾年被爆出在xx會所上販賣D被抓進去的嗎,這剛出來兩人就見面了,怕是前幾年司熠被保了吧。】

【誰說不是呢,他那經紀人說不定就是一個背鍋的。】

【最近司家的事情是不是多了點,不會被整了吧?】

【看樓上還有一個天真的,司家能被誰整,明明就是他們不乾淨。】

【就是了,不過越有錢的越亂,只不過剛好司家被逮到罷了。】

司潯看著司泊傳來的直播間截圖,臉色暗了暗,帶著司熠就往記者面前走去。

司熠揮了揮手:“司潯,你幹什麼!”

“今天的事情我們事先完全不知道,我會在直播也就是大家的見證下帶司熠去做毛髮檢驗。”

司熠瞪大雙眼:“不是吧!這頭髮剃了我還演什麼啊?”

“你演個屁,趙寶鵬吸D被抓了,你現在給我去做檢測,證明跟你沒有關係。”

司熠這才害怕起來,一把抓住司潯的手:“不是,我沒有啊,司潯你要相信我啊。”

笙笙推了推司熠:“二伯笨笨的,還不閉嘴,爸爸就是相信你,所以帶你去檢測來還你清白的。”

一旁癱倒在地的雷高遠站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司熠,衝過去一把將他拉到窗臺。

司熠被抓著脖子一直咳嗽起來:“雷高遠,你到底想幹什麼!還不快放開我。”

雷高遠一臉怪異的笑了起來:“反正我也工作也沒了,家庭也散了,也沒什麼好活的了,不過我死也要拉著你這個垃圾一起走。”

“你看一下這個高度下去我們應該都活不了吧。”

司熠低頭一看,幾百米的高度,掉下去的話不僅死了,還會一塊一塊的。

司熠聲音顫抖著:“你別亂來。”

司潯向前走了兩步:“雷高遠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我一定儘量滿足你。”

“不用,我就只要讓這廢物跟我一起走。”

說著將司熠往後又壓了壓。

司熠只覺得半邊身子都在窗外,但凡多動一下,他整個人都會失去重心掉下去的。

而角落裡,笙笙正貓著步伐朝雷高遠二人快速挪步過去。

沒一會已經跑到雷高遠身後的笙笙一腳踩住他的腳。

“啊!”

雷高遠只覺得腳背一陣劇痛,像被鐵錘砸中一般,劇痛讓他攥緊的手指不自覺的鬆開。

司熠因為慣性整個人都往後倒去,整個人雙眼緊閉起來。

死就死吧,誰讓我不聽家人的話,不過希望等一下不是臉著地,不然怪難看的。

死也要美美的死,就是對不起兒子們,沒辦法陪你們長大了。

對不起老婆,沒辦法陪你到老了。

對不起爸媽,讓你們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不過最對不起的還是司潯,當哥哥的我太犟了,以後怕是沒機會親口跟你道歉了。

幾分鐘以後,司熠還是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感,雙眼慢慢睜開,就看見一雙小胖手正抓著自己。

司熠眨了眨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自己差一步就掉到窗外了,被一個五歲小孩子給抓住了。

現在的小孩都那麼牛的嗎?20後小孩就能把一百四十斤的自己牢牢抓住?

“笨蛋二伯,你還不起來嗎?”

笙笙看著司熠已經沒有第一次見面的驚豔了,只覺得心累,怎麼就喜歡待在窗外吹風呢?

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二伯你不起來,不過你想待在外面那我就放手了。”

司熠一聽就感覺抓住自己的那雙手明顯沒有那麼用力了,趕緊開口喊著:“別放手,笙笙你快把二伯拉回去吧。”

笙笙好似沒聽見一般,手更是鬆了鬆,只用一隻手抓著司熠。

“別,笙笙你快把二伯拉回去吧,二伯一定給你買很多好吃的好玩的。”

笙笙眨巴著雙眼看著司潯,司潯點了點頭:“別玩了,把你二伯拉上來吧。”

“好吧。”

笙笙一個用力就把司熠給拉了起來,並且還原地轉了個圈。

“啪唧”一聲,司熠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還是一張臉著地的那種。

司熠摸著臉從地上爬了起來:“笙笙你能不能看準一點把我抓起來,還好你二伯我的臉是純天然的,要不然怎麼經得起你這一摔。”

笙笙別過來冷哼一下:“笨蛋二伯都不聽爸爸的話,摔一下怎麼了,爸爸可是知道你有危險就馬上趕過來的,可你對爸爸態度還那麼不好,哼。”

司熠越聽越不對勁,拉著笙笙道:“你別跟我說你是故意的?”

笙笙吐著舌頭看著司熠:“沒有啊,我還小沒力氣很正常的。”

說著就朝司潯走了過去。

司潯抬手敲了敲笙笙的腦袋:“以後可不能這麼調皮了。”

笙笙嘟囔著嘴:“誰叫二伯那麼笨,不相信爸爸你,要相信別人呢,我就是不高興嘛。”

“好了,以後要注意了,要是一不小心沒抓穩那你奶奶可是會傷心的。”

“嘻嘻嘻,爸爸,我知道了。”

而直播間內的網友都已經跟炸開鍋的魚一樣活躍了。

【挖草,這是什麼,這不是作秀吧,這小女孩那麼牛的嗎?】

【666,天生神力啊!】

【現實版的早柚啊,一拉就把司熠給拉起來了!!!】

【這就是華國功夫嗎?連這麼小的小女孩都可以拉起一個成人來。】

【華國真的是東方的一個神秘國家啊!】

司熠看著已經走遠的司潯也顧不得臉上還疼不疼了,就跟在他們身後跑著。

被抱著的笙笙抬手指著:“爸爸,笨蛋二伯跟來了,我們要不要等等他啊。”

司潯嘴上說著“不用。”可腳步也慢慢慢了下來。

司熠見狀快步追了上去,一臉愧疚的看著司潯:“阿潯,對不起,我不應該不相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