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梁無奈一笑:“看來是怕生,那你先帶孩子去看下,我先上去了,主任還找我有事。”

等喬梁走後,笙笙便開口問道:“哥哥跟臭臭叔叔關係不好嗎?”

“臭臭的叔叔?”

笙笙點點頭:“就是剛剛那個叔叔,他身上的味道好臭好臭的,就跟剛剛想要害你的邪靈是一個味道。”

“不可能!”司泊一口否定:“他是我大姨的兒子,小的時候他爸爸早早離開,他就跟我大姨一起住在我家,前些年自己有些積蓄才搬走的,我家對他很好,他沒有理由害我。”

笙笙搖搖頭:“三師兄說了知什麼面不知什麼心的,有人看著對你很好,但卻巴不得你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一輩子都爬不起來。”

笙笙看著司泊不講話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無奈擺擺手:哎,不相信未來的紫袍道人。

“我帶你去看清楚。”

笙笙拿出小羅盤報方向,一直走到醫院的職工宿舍。

笙笙抬手指著其中一間:“就是這裡。”

司泊看著眼前確實是喬梁的宿舍,心情很是複雜。

聲音低的跟蚊子一樣,卻無法掩飾其中的顫抖:“我們怎麼進去?”

笙笙在包裡掏出兩張符給自己跟司泊貼上“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

牽著司泊的手直直往牆壁緊閉的大門走去,在司泊的錯愕間,兩人穿門而過了!

“這是什麼東西!”房間內沒開燈,但卻有幽幽的綠光,怪嚇人的。

緊接著一股刺鼻的味道飄過來,司泊抬手捂住自己鼻子:“還有這什麼味道,怎麼那麼難聞。”

笙笙眉頭一皺,房間有著濃濃的檀香味,但並沒有道觀的純粹,道觀的檀香淡淡的,像輕柔的羽毛拂過心間,讓人感覺到寧靜安詳。

可這裡散發的味道沉悶而刺鼻的,還有一點黴變的味道,呆久了會有想逃離得到的想法。

喬梁醫術高超而且還是主任醫師,所以他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單人宿舍,不過看眼前連床都沒有的房間,很明顯不是拿來休息的。

司泊用手摸到牆上的電源開關,燈一開整個人嚇得癱軟在地上。

屋頂正中間懸掛著一個用各色綢緞裹起來的貓頭,貓頭下方有張小桌子擺放著用小碗盛著的貢品,正中間擺放著一個龕盒以及一個泛舊的香爐。

“這這是什麼?”

“貓鬼神。”笙笙肯定說道後又搖搖頭:“但不對,貓鬼神害人除非你拿了它的東西,要不然它沒理由害你的。”

說話間,傳來房間的門把手被按下去的聲音。

笙笙忙從包裡拿出兩張符給自己和司泊貼過去,一個跳躍把燈給關掉。

是喬梁回來了,將手中提的袋子放桌上,很誠懇的開啟龕盒將裡面有些破舊的符紙拿出來,從剛剛的袋子裡面取出幾張被折起來的符紙放到龕盒裡。

接著點燃幾隻香插到香爐裡,雙手合十的拜三拜,將桌子上的貢品水果拿起來便走了。

確定喬梁走遠後,笙笙走過去將龕盒裡的符紙拿出來,將符紙拆開,便看見裡面有幾根頭髮。

司泊不清楚是什麼,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是什麼?”

“哥哥你蹲下來先。”

司泊聽話一蹲,笙笙舉起手中的頭髮對比著:“這是哥哥你的頭髮,包住它的符紙是換運符,就是這個導致哥哥你越來越倒黴的。”

將那幾根頭髮銷燬後又指了指頭頂的貓頭:“符紙換你氣運,貓鬼神害你性命”

“咕嚕”

笙笙不好意思撓了撓額頭:“哥哥我餓了。”

司泊摸摸笙笙的腦袋:“不是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嗎,先帶你去吃飯吧。”

二人來到離醫院不遠的一家粥店,司泊拿著點菜的平板遞到笙笙面前:“看看喜歡吃什麼,你就自己點,點完以後點右下角紅色的提交就好了。”

笙笙看著平板上選單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哥哥我可以吃到飽嗎?”

“當然!”

看來在山上的日子過得真的不好,連起碼的吃飽飯都做不到。

“那哥哥我不客氣了。”

說著小手滑動著平板,這點點,那點點的,看著自己點的菜滿意點點頭,隨即點選提交。

沒一會服務員就過來了,看著就兩人的桌位:“您好,請問您訂單是不是下錯了?”

正刷著手機的司泊抬眼望著正前方乖巧的奶糰子:“笙笙你點錯了?”

笙笙眨巴雙眼看著司泊:“哥哥你說叫我吃飽的,是不是我點太多了?”

這小肉臉,這小奶音,這委屈的小表情

司泊感覺心都軟了下來:“就那些吧,麻煩快點,我妹妹餓了。”

十幾分鍾後,服務員推著餐車來了,沒一會就鋪滿司泊他們一桌。

“請慢用。”

司泊看著被鋪滿的桌子,才明白服務員為什麼要來問是不是下錯了,這一桌兩個人根本吃不完啊。

沒事,沒事,慢慢吃就好了,大不了就打包回去當宵夜了。

“笙笙,快吃吧,等一下涼了就不好吃了。”

笙笙雙眼亮晶晶看著桌子上的十幾碗粥,拿了一個離她最近的白粥,用筷子夾了幾口小菜配著,一口白粥一口小菜,沒一會就把一碗粥喝完了。

司泊豎起一個大拇指:“胃口真好,慢慢吃,哥哥有錢。”

笙笙咧著牙笑:“哥哥你真的好好啊。”

笙笙將腦袋全埋進碗裡,咕嚕嚕的又喝完一碗粥,兩個空碗疊在一起,小手就接著拿第三碗了。

第四碗。

第五碗。

第十碗。

笙笙將所有碗疊在一起,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嘴巴吧唧一抿:“哥哥我吃飽了。”

沒得到回應,笙笙抬頭就看見一臉呆住的司泊,想了下,抬手揮了揮:“哥哥,哥哥!”

司泊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空碗和對面的疊在一起的小碗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可能真的是錯怪你師父了,他不是不要你,可能是真的養不起了。”

笙笙伸出三隻手指頭:“哥哥,我以後少吃點,我以後從三”

隨即縮回一隻,兩隻手指頭晃了晃:“兩碗就可以。”

“能吃是福,哥哥我養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