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在乎的是這些人不知道好歹。”

也妄想同他們一起分享離玄月。

在朗華看來,離玄月註定就只能是他們這五位侍君的菜。

其餘的男人哪能有資格參合進來。

豐益:“……”

“這個時候,那個侍衛應該還沒有走遠。”

朗華思索道:“這樣,豐益,你派幾個人去給本公子把那個人帶到這兒來。”

豐益的臉上帶著一抹為難。

“公子,這會不會太唐突了?”

他遲疑得開著口:“對方再怎麼說也是來找鳳皇的。”

“若這個時候屬下派人去把他給抓了過來,屆時這事一旦傳到了鳳皇的耳朵裡,怕是會引導眾怒。”

“你覺得本公子會在乎?”

朗華滿不在意得挑眉,“還有你抓人的時候就不知道掩藏?一定要上報家門,引得眾人皆知?”

“這件事你辦的秘密一些,又有誰能察覺得到?”

“還是說你每次替本公子辦事的時候,手裡都拿著有一個喇叭?”

豐益:“……是,屬下這就派人下去秘密的安排!”

離玄月這邊還不知道她送出去的人還沒走到半道就被朗華的人給秘密的擄了回來。

她正喝著銀芯給她盛來的雞湯。

只是沒想到她剛喝到一半,蕭寒就再次從殿外走了進來。

“鳳皇!”

離玄月拿著雞湯的勺子擱置了下來。

“說吧!”

蕭寒為難的看了離玄月一眼,隨即還是選擇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鳳皇,我哥哥如今已經知道錯了,求鳳皇能夠開恩,把我哥哥給放出來。”

華杉雖然已經被離鳳給廢了功力帶走了。

可是蕭策還被關在密室裡。

眼下蕭寒要想要救出他這位哥哥,就必須得求得離玄月的原諒。

只有這樣,蕭策才能從那暗無天日的黑暗中給走出來。

“恩,這件事本皇會好好考慮的。”

離玄月沒有一口回絕。

畢竟人走茶涼,華杉都已經被離鳳帶走了。

作為前任主子的下屬,自然是該走走,該留留。

不過像蕭策這樣忠心的侍衛,就算離玄月讓他離開,他怕是也不肯。

“你先下去吧。”

蕭寒眼裡閃過錯愕,“是!”

他倒是沒有想到離玄月會答應的這麼爽快。

隨後便起身離開了。

離玄月此刻也沒有了喝雞湯的心思了。

她叫來了一旁的小然。

“你去讓人把蕭策給帶來。”

這位忠心了她父君兩世的人。

倒頭來雖然沒有慘死,可如今的結局對他而言也是不怎麼友好的。

若是他能回心轉意,投到她旗下。

她一定會給他一個安樂的晚年。

“是!”

小然瞭然的點了點頭,緊接著便快速的走了出去。

彼時,被關在密室裡的蕭策對外界的事物早已隔絕。

他不知道今夕是何時,只知道天窗時而明亮,時而還會照射進來一抹陽光。

就好比此時,坐落在那抹陽光下的他看上去是那樣的灰敗。

一雙手和一雙腳上都被沉重的鐵鏈給桎梏著。

原本一絲不苟的頭髮凌亂的就像是一片荒草,鬍子渣渣的。

小然這猛然進來看到他這幅模樣時,都險些沒有能認出來。

好在這密室裡就只關了蕭策一個人。

如若不然小然還真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以往那個跟在華杉身邊威風凌凌的蕭侍衛。

小然的出現自然引起了蕭策的注意。

他沒有想到時隔這麼久,居然還會有人到這裡來看望他。

他還以為外界的人都已經忘記了有他這麼個人存在。

“蕭侍衛,麻煩你跟奴婢走一趟吧。”

蕭策如今雖然是階下囚,可是小然曾經見過他威風凌凌的樣子。

自是不敢輕視對方,相反心中對他還很崇拜。

以至於說話的聲音都十分的恭敬有禮著。

蕭策皺了皺眉,“是公主讓你來的?”

小然抬眸看了蕭策一眼,微笑的糾正道:“你說錯了,蕭侍衛,公主如今已經登基為凰,你應該稱呼她為鳳皇!”

蕭策眼裡閃過一抹錯愕,可隨即一想到他被離鳳囚禁在密室的事,便明白了什麼。

他沒再繼續說話,而是跟著小然一塊走出了出去。

蕭策離開密室跨出密室大門的那一刻,陽光直射過來的光亮差點晃得他沒能睜開雙眼。

而他抬手遮住陽光之際,手上的鐵鏈卻發出了唰唰的響聲。

顯得異常的刺耳。

“走吧,蕭侍衛。”

小然見他站在那裡半響,適應了外界的亮光後,這才出言催促著他。

蕭策放下了那隻遮擋著陽光的手看向了小然。

隨後便朝她所引領的方向走去。

“哥!”

不遠處站著的蕭寒一眼便看到了蕭策。

兄弟二人對視的那一刻,蕭寒的眼裡泛起了淚花。

蕭策卻給了他一個讓他不要擔憂的眼神,緊接著便在小然的帶領下走進了大殿。

“鳳皇,蕭侍衛來了!”

小然恭敬的朝離玄月稟報道。

“恩,你到先在一旁候著吧。”

離玄月朝小然命令道。

“蕭策見過鳳皇!”

鐵鏈唰唰的刺耳聲在大殿內又一次響起。

“來人,幫蕭侍衛把身上的鐵鏈開啟。”

蕭策身上那兩條長長的鐵鏈著實是有些刺激到了離玄月的眼。

因此他剛剛一行完禮數,她便朝殿外掌管著鑰匙的侍衛命令了出聲。

很快那名掌管著鐵鏈鑰匙的侍衛便從殿外進來解開了蕭策身上那兩條重達千斤的鐵鏈。

“蕭侍衛現在感覺怎麼樣?”離玄月關心的問候著蕭策道:“可有感到輕鬆些?”

蕭策雙手雙腳都得到了解脫,整個人都好似輕鬆了不少。

“多謝鳳皇!”

他雙手抱拳的朝離玄月感激道。

“蕭侍衛,現在母皇和父君二人均已離開了鳳族。”離玄月淡淡地道:“不知道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可願留在鳳族輔助本皇?”

“屬下又何德何能。”

蕭策沉聲地道:“鳳皇還是另請高明吧。”

好女不侍奉二夫。

侍從也是一樣。

舊主離開,他們自然也不能再久待。

離玄月沉眸,倒是沒有想到蕭策會這麼的果決。

“這麼說來,你不願意留在鳳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