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白澤知道你這麼上趕著找死嗎
穿成獸世惡毒親媽,全員跪求我寵 月下金桔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正在上課的重明,突然心口一疼,驚恐的發現他他與奚姚之間的羈絆被阻隔了。
丟下課本,朝家裡趕。
回到院子,發現奚姚悄聲無息的躺在藤椅上。
魚皎正不斷的給她輸送異能。
“姚姚……”
重明衝上去推開他,將人抱進懷中。
他感受不到一點她的氣息,好似這只是個空殼。
“到底怎麼回事!”
“你對她做了什麼?”
他怒聲質問呆坐一旁的魚皎。
“我…我也不知道,我從屋裡出來,姐姐就已經昏迷不醒。”
剛準備返回的白澤,臉色一變。
以最快速度趕回家,銀狐也察覺到不對勁,提速跟上。
…………
奚姚還未睜眼,寒意先從四肢百骸席捲而來。
爭先恐後的鑽入她的骨血裡,凍得嘴唇烏紫牙齒在打顫。
“十七,我這是被關進冰窖裡了?”
怎麼這麼冷。
睜眼,入眼的是一片冰川山河。
沒有一絲生機,只有無盡的冷意。
蝕骨的冷。
【主人,你做好心裡準備。】十七怕捱揍沒敢出系統空間。
“到底什麼情況?”
奚姚心底已猜到某種可能,可不願意相信。
【玄霜可能察覺到我們的意圖,想趁機控制你身體,為了擺脫他的控制,我提前將你跟替身交換……】
“這裡就是鎮壓玄霜的極寒之地?”
奚姚也大概想明白了。
【不錯,你的身體可能受不住這裡的極寒,我為你賒賬了一顆固體丸,吃了它你能在這裡自由活動,不會被寒氣所傷。】
“還能賒賬?”
“等等……我珍珠都沒要到,那替身是怎麼來的?”
【主人,時間緊迫,我給你賒賬了。】
十七越說越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
奚姚點頭,來都來了,她也沒辦法。
只是沒能和白澤、重明和崽崽們道別,自己突然一覺不醒,不敢想他們會有什麼反應。
奚姚活動筋骨,除了你冷沒什麼感覺。
把十七給的藥丸吃了,體內的寒意慢慢減退,刺骨的冰寒慢慢消失,雖還是感覺到冷,但已經不是那種那以忍受的。
多穿幾件衣服,烤下火,就差不多。
“十七,這具替身身體不錯啊,完全沒有任何不適。”
【主…主人,有個壞訊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你一下。】
“??”
奚姚從空間從拿出狐狸皮大氅披在身上,將腿上的鞋子換成防水的長皮靴。
“有比即將面對玄霜還壞的訊息嗎?”
【到…到也沒那麼壞。】
【就…就是……】
“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到底什麼事?”
奚姚說著從空間中拿出乾柴,開始點火。
好在這次十七有點靠譜,將她傳送到一個山洞裡。
直到火堆燃起,十七還是沒敢開口。
“趁我現在心情好,你最好說了,保證不打你。”
能讓它這麼猶豫的,定不是什麼好事。
【主人,知道為什麼你的身體沒有任何不是感嗎?】
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奚姚沒開口,從空間中拿出一塊新鮮的牛肉,穿上木棍,刷上調料,架上烤架。
【身體交換過程中,出現了偏差,導致靈魂與身體沒能完全交換。】
“什麼意思?”
【主人。你現在這具身體,是你原來的。
請您悠著點,傷到了是這麼會死。】
十七語速極快似怕她聽清,又怕她聽不見。
奚姚依舊翻動烤肉串,看著絲毫不在意,臉上表情都沒變一下。
“十七你出來,我們好好計劃一下下一步。”
【主人,你沒生氣嗎?】
“生氣有什麼用,來都來了,難道你現在還能把我換回去?”
十七在終端空間,小心觀察她的表情,沒發現異樣。
慢慢飛出空間。
奚姚伸手一抓,快速將它綁在木棍上,架上火堆。
十七被燙的吱哇亂叫。
【主人,我錯了!】
【好燙,我要融化了!】
奚姚不為所動,慢條斯理給它刷上醬料。
【主人,我沒肉,不好吃的。】
【不是吃了我,你會消化不良的。】
“誰說我要吃你?”
“你可是我給遠道而來的客人吃的。”
【哪來的客人啊?主人我真的錯了,你快把我放下來,要短路了。】
…
“剛好我試試能不能發電。”
“………”
奚姚在心底默唸五個數,倒數到二時。
手中的十七不見了。
緊接一股冰寒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原本灼灼燃燒的火堆,瞬間被撲滅。
火堆上的烤肉掉到地上。
奚姚將發顫的手藏在身後。
緩緩抬頭,與其對視。
面前的男子垂眸俯視她。
冰藍色豎瞳掠過她藏在身後的手,嘴角勾起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
“人類的火種,終究是脆弱的東西。”
他挑起奚姚的下巴,涼意順著面板滲進骨髓,“白澤知道你這麼上趕著找死嗎?”
奚姚下巴被捏得生疼,咬牙忍著。
玄霜連眼角都未多瞥她一眼。
漫不經心地掃過跌落的烤肉,冰層順著地面爬上奚姚的裙襬,凍得她膝蓋幾乎發軟。
“連話都不會說了?”他嗤笑一聲,撥出的白氣凝成冰晶落在她髮間,“倒比幾年前更無趣了。”
視線落在她胸口,奚姚渾身血液幾乎凝固,刻意遺忘的記憶再次復甦。
“我這次是專門來找你。。”
“找我?”
“有意思!”
“我知道你想從這裡出去,我會幫你的。”
玄霜嗤笑,手下力度更緊。
奚姚疼到麻木,依舊在笑,“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會證明給你看的。以前我以為你是十惡不赦之人,但我做了個夢,夢到了你的過去…”
“你不過是跟我一樣,是被人硬生拉到這個異世的可憐人。”
“你想回去報仇,我想回家,我們……”
“呃…”
喉嚨被人掐住,奚姚再也說不出話,冰寒之下,她的臉卻漲得通紅。
“我…我說的…是…是真的…”
回應她的是越發刺骨的寒意,從她的小腿往上,慢慢封住。
她臉上慢慢浮現出恐懼,他這是要將她冰封了?
她果然不該信十七的話。
“怎麼不繼續說了?”
“………”
她絕望的閉上眼,自己果然還是天真了。
寒意漫過大腿,停在小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