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塗父、塗母大驚,他們兩個人在忙著學校招生的事,壓根就不知道塗山奈來了學校。
“丁香,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弟弟什麼時候來的學校,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說,他又怎麼跟別人打起賭來了?!”
“媽你彆著急,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等我去看過了再來告訴你好嗎?”
塗丁香也是頭疼,心裡已經在罵塗山奈是個臭小子了。
剛進學校第一天就這麼大的陣仗,是唯恐別人對他印象太好嗎! “不行!”塗母卻不同意,著急的放下手頭的工作起身,“我要跟你一起去。
說著按下也想跟著去的塗父,“你就別跟著一起去了,不然讓人家看著以為我們仗勢欺人,山奈也會不高興的。”
塗父沒辦法,只能坐下,“你去看看,要是有人欺負他,一定不能放過那些人!”
“是是是,我知道了,保準不讓別人欺負你兒子的。”
儘管塗家人把塗山奈當成廢物,在塗父塗母的心裡,塗山奈確實他們的寶貝,甚至於他們對塗山奈有著愧疚的心理。
因為他們覺得沒有給塗山奈一個健康的身體和味覺。
那邊塗山奈還不知道媽媽和姐姐在來的路上,正專心致志的做著叉燒肉要用的工具。
“他在幹什麼啊,不做飯在弄什麼呢?”圍觀的人不解。
“可能是覺得反正要輸了,裝模作樣來著。”有人開玩笑說道,引得周圍人鬨堂大笑。
金晶晶充耳不聞,一心一意看著塗山奈。
金秀秀卻覺得渾身上下不舒服。
她現在已經跟這個廢物掛鉤了,別人在嘲笑他的時候,她總感覺也在嘲笑自己。
很快,肉醃製完成了,塗山奈的工具也做完了,他把肉從保鮮膜裡拿出來後放到了一堆洗乾淨的鵝卵石上,再把剛才做好的四面鐵塊把肉和鵝卵石圍在中間。
一切都做好後又把幾塊鐵壓到了肉的上邊,擰開一瓶啤酒倒了進去,噴火槍開啟後瞬間著了火。
“轟!”的一聲。嚇了圍觀眾人一跳,還以為是著火了,哪怕明明離的很遠也條件反射退避了一下,滿屋的酒香瀰漫開來,讓人聞之慾醉,口水都要滴出來了。
而塗山奈波瀾不驚的站著,手上噴火槍沒有停,鐵塊都已經快燒紅了,他只是調換位置,沒有停下的意思。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之前的酒香就淡了下入,隨之而來的濃濃的叉燒肉的香氣,香甜的麥香中混合著酒香,相得益彰。
和塗山奈打賭的男人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不就是有點兒香味兒,能吃好吃才是關鍵。
他強撐著想跑的慾望。
噴了半個小時的火槍,塗山奈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停火不管,轉身開始準備米飯。
精選的香米淘洗乾淨放入砂鍋,加入沒過米的水,滴入幾滴米醋後蓋上蓋子,大火燒開小火慢煮。
另外起鍋滴入橄欖油放入白鹽,洗乾淨的勺菜在鍋燒開後下入燙熟拿出備用,再把臘腸切成細如薄紙的樣子備用。
米飯快熟的時候隨著鍋邊淋入少量的油,改大火做鍋巴,聞到略微焦糊米香的時候開啟蓋子,鋪上白菜以及臘腸,關火蓋上蓋子燜煮幾分鐘。
塗山奈轉身拿上啤酒開啟淋入叉燒肉外的鐵塊,瞬間爆起一層濃霧,刺刺拉拉的聲音聽的人心情暢快,尤其鼻子裡聞著濃濃酒香。
叉燒肉取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預期的做失敗的場面並沒有出現,塗山奈給叉燒肉抹了一層蜂蜜,燒烤獨有的褐色焦黃外一層蜜光,讓人垂涎欲滴,一塊塊的叉燒肉切片碼入米飯。
“做好了,請大家品嚐。”
塗山奈淡然的說道,眼睛看向和自己打賭的男人。
“怎,怎麼可能,不可能這麼快就做好的,你要是做的不是叉燒肉,或者沒有叉燒肉的味道,就還是你輸!”
“你這個人還要不要臉了啊,剛才你不是說只要做出來就行的嗎?”金晶晶氣的不行。
塗山奈卻安撫的拍了拍她,對著那人說道,“你吃完再說話。”
不止和塗山奈打賭的人,很多人早忍不住了,你一口我一口的品嚐著塗山奈做的叉燒飯。
這是什麼啊?! 一口叉燒入嘴後,舌頭上迅速的瀰漫上甜蜜香醇的汁水,酒香隨之充斥在口腔,居然沒有奪去肉的香味,而是各自完成著自己的工作,鮮嫩多汁的肉咬一口就爆出肉汁,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這是叉燒肉的香味,卻又比傳統的更加好吃。
再配上一口米飯,青菜和臘腸,吃的人瞬間感覺自己衝入雲霄,舌頭好像已經失去知覺一般,瘋狂的在跳舞吶喊。
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米飯粒粒分明,每一顆都粘上了臘腸的香味,讓人想把舌頭給吞掉。
“你把臘腸切的這麼薄,就是為了讓米飯入味兒嗎。”有人問道。
“對。”
塗山奈點頭,“臘腸的味道不好出來,所以必須切的薄如蟬翼,這樣味道能充分出來,吃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味道太重。”
“好吃,真的很好吃,塗山奈你其實挺厲害的。”真心的誇獎。
剛才和塗山奈打賭的那個人,已經面如紙灰。
塗山奈含蓄的點點頭,轉而看向那人,“今天我贏了,不過不用你如說自己是廢物,希望你以後知道什麼叫做收斂。”
說完,轉身離開,而金秀秀則一個人楞楞的站著。
塗山奈剛走出去,就跟塗母迎面對上,塗母一臉驚喜看著塗山奈,眼圈泛紅。
“山奈,你,你……”
“媽,我們出去說吧。”塗山奈笑著攥住媽媽的手,和神色有些複雜的姐姐去了辦公室。
他們沒有注意到,金秀秀也遙遙跟在身後。
“山奈,你得味覺恢復了嗎,是不是恢復了?!”甫一進到辦公室,塗母就激動的問道。
塗父一臉震驚,“什麼,山奈的味覺恢復了!究竟怎麼回事?!”
塗母激動的把剛才的事講勒一遍,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丁香站的遠遠的看著,神色溫和卻有些冷淡。
“沒有,我味覺沒恢復,就是今天那人碰巧說了我會做的菜,我之前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一個密譜。”
塗母愣住,眼底閃過失望,眼淚撲簌簌往下流。
“我可憐的兒子,我還以為你……”
“你看你,哭什麼,讓兒子心裡難受不是。”塗父安慰道,卻難掩眼底的失望
“爸,媽,你們別哭了,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嗎。”說著,丁香看向塗山奈,“你也是,怎麼不告訴我你廚藝精進了。”
“姐,我就會這一個,怎麼告訴你。”塗山奈笑道 門外,金秀秀已經把一切都聽到了耳朵裡。
她抽身離開,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塗山奈,你以為你幸運了一次就會一直幸運嗎,讓我知道了你這個秘密,看我怎麼讓你滾出食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