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冷漠悶騷首富男13
快穿,生娃後我又美又嬌 漫漫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幾天北院過的可不太平。
從前何疏才納的小妾也不少,可如此鬧騰的就桑菊這麼一個。
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將何疏才夜夜留在房內,還是時不時去挑釁一下趙採秀。
趙採秀自她過來後,就被氣病了好幾次。
這幾日下了幾天雨,天氣好不容易轉晴,趙採秀身體舒服了些,就想出門轉轉,
剛走到院門口就看見桑菊一隻手擰著勳哥兒的耳朵,另一隻手還掐著迅哥兒腰上的肉。
孩子疼的哇哇大哭,她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趙採秀登時血液衝上了腦袋,不管不顧,跑過去揪住桑菊的頭髮就開打,隨行的幾個丫鬟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你這個小蹄子,你敢打我兒子,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你敢動手!”
趙採秀邊打邊罵,但由於身體還生著病,沒想到被桑菊佔了上風。
“你罵誰賤蹄子,你再罵一句試試,我把你兒子牙都打掉。”
周圍的婆子們,一時沒反應過來,讓桑菊佔了趙採秀不少便宜。
等她們想起來時,一窩蜂衝上去,將桑菊壓在了身下。
“你們敢打我,我讓大公子治你們的罪。”
此時的桑菊傍身的是何疏才的寵愛,她不信何疏才捨得她受傷。
“大公子?我看今日誰敢去找大公子告狀。”
“你敢!”
“有什麼不敢,等大公子回來,你都不知道被埋在哪了。”
趙採秀盯著她的眼睛能放出刀子來。
“我如今可不是你想殺就能殺的丫鬟了。”
從丫鬟成了侍妾在官府那邊也是留了底的,不能再像從前一樣隨意發賣甚至處死。
桑菊盯著趙採秀,眼裡絲毫沒有恐慌。
這個女人上怕大房,下怕丈夫,甚至連小姑子都害怕,她可不相信她敢動自己。
“你若是動了我,別說大少爺了,大房也不會放過你。”
桑菊想再為自己添點籌碼,讓趙採秀不敢輕舉妄動。
趙採秀聽完果然沒了動作,她恨恨的盯著桑菊,思忖片刻,反而讓人將何疏雲叫了過來。
何疏雲還未進門就聽見房內低低的哭泣聲,等進去一看。
趙採秀抱著勳哥兒坐在床上,哭的眼睛紅腫,桑菊頭髮凌亂,被人綁了坐在地上。
“這是怎麼了?”
“疏雲你可來了,你看看這賤人將勳哥兒打的。”
她邊哭邊撩起勳哥兒的上衣,小孩子白嫩的肌膚上,有幾處紅腫還泛著紫。
何疏雲雖是對這個嫂子沒有什麼敬意,卻十分疼愛自己這個侄子。
她看見侄子身上的傷,怒不可遏,一巴掌便甩到了桑菊臉上。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打勳哥兒?”
何疏雲這一巴掌打的桑菊臉腫得像個發麵饅頭。
桑菊的嘴巴被布條塞著,嘴裡發不出喊叫聲,眼淚卻嘩嘩的往下流,何疏雲打的這一巴掌力道不清。
趙採秀看見何疏雲的反應,立馬站起身攔住她。
“疏雲,這蹄子是大房的人,我們可別讓二弟妹不快,咱們二房到底是要看大房臉色過活的。”
何疏雲一聽頓時火焰更旺。
“我怕她胡嬌嬌?她要不是嫁進我家,誰知道她是誰。”
“哎,如今是他們大房掌家,我們哪有說話的份。”
趙採秀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引著何疏雲上鉤。
她不敢惹大房,何疏雲敢啊,就讓這沒腦子的替她討個說法。
“哼,你怕他們,我可不怕,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把我趕出何府去不可。”
何疏雲怒氣衝衝,帶人押著桑菊就去了東院。
——
此時,東院內。
胡嬌嬌正躺在院中的搖椅上,嗑著瓜子,聽夏翠講八卦。
“自從桑菊去了北院,那邊就沒消停過。”
“那是桑菊和趙採秀不對付?”
這倒是她有預料,趙採秀不是個好對付的,這桑菊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兩人湊一塊,那北院還能安穩?
“桑菊自從過了北院的門,大公子就成日宿在她房內,大夫人自然是容不下的。”
夏翠邊講,邊擠眉弄眼,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不過,大公子的侍妾那麼多,從前倒是沒見對誰這麼專一的。”
胡嬌嬌回憶起,之前桑菊給何沐之下了藥,讓她得了手,也順理成章的成了侍妾,卻不見何沐之對她有多寵愛。
可能何沐之這種男人就是不近女色!
就是不知桑菊對何疏才使得什麼手段,也好讓她學習學習。
“大公子對桑菊那是有求必應,成日往房內送東西,這幾日就連勳哥兒也不怎麼見了。”
胡嬌嬌思量了一下,“你將院裡的下人看牢些,特別是之前和桑菊關係好的幾人,別讓她們鑽了院裡空子。”
如今桑菊身份水漲船高,難免有從前的丫鬟去巴結討好她,絕不能讓她們串通一氣。
“是,夫人,這幾日我都看著呢,桑菊這會兒倒是顧不上咱們這邊,估計還得過些時日才能在那邊站穩腳跟。”
胡嬌嬌聽的津津有味,完全沒注意此時有人進來了。
“二嫂這是想讓誰站穩腳跟呢?”
何疏雲站在院門口,死死盯著胡嬌嬌,一臉的凶神惡煞。
“疏雲妹妹怎麼來了,我和丫鬟說笑呢。”
胡嬌嬌搖著蒲扇,一臉的風輕雲淡,絲毫不在意何疏雲眼裡的飛刀。
何疏雲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將胡嬌嬌手中的蒲扇一把奪過來撕碎。
夏翠看著何疏雲來者不善,趕忙想護上去,卻被何疏雲一把推開在地。
“胡嬌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鬼主意。”
“疏雲妹妹這話我倒是聽不懂了。”
胡嬌嬌依舊躺在椅子上,從下而上平靜的看著她,卻絲毫不輸氣勢。
“來人,將那賤婢帶上來。”
何疏雲一聲令下,幾個婆子押著桑菊就進來了。
“你們東院出去的果然不一般,將我哥哥那邊鬧得沒有清淨,你倒是躺的舒服。”
胡嬌嬌這會兒才慢慢悠悠從椅子上起身檢視,桑菊的臉還未消腫,又紅又紫,甚至能看見清晰的巴掌印。
“桑菊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被誰打成這樣了?”
“桑菊是你院裡出去的,你能不知道?”
“妹妹說笑了,桑菊又不是我從孃家帶來的,我怎麼會知道呢?”
“你!肯定是你指使這賤人,攪的我們雞犬不寧的。”
“這桑菊現在已是大哥的妾室,她的事我不好過問了,你還是找嫂嫂去解決吧。”
“哼,她連勳哥兒都敢打,趙採秀能治得住她?”
“那你要是不行就去找老夫人主持公道吧,我這邊也幫不上什麼忙。”
胡嬌嬌擺明了想讓她離開,何疏雲氣急攻心。
“我看就是你在背後搗鬼,你沒來時怎麼都好好的,你一來就這麼多事。”
胡嬌嬌不想再跟她廢話,轉身就要走。
何疏雲看她想走,立馬去攔,卻不成想推了胡嬌嬌一把。
胡嬌嬌倒地時,只覺肚子一疼,心道不好,一陣絞痛後便暈了過去。
“夫人,夫人。”
夏翠撲在胡嬌嬌身上,一時不知道怎麼辦。
“快起來,別給本小姐裝死。”
血跡慢慢暈染出外褲,此時何疏雲看見那抹血色呆愣在地。
夏翠也被被淺綠外褲上的血跡嚇住。
“快來人啊,夫人死了,殺人了。”
夏翠胡亂的叫喊著,嚇得何疏雲呆愣在原地,什麼威風都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