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洪戰解開襯衣領口,一個惡狗撲食,搶了過來。

“啊!”

劉詩妍尖叫一聲,往旁邊閃去,順手抓了一個古董花瓶往洪戰砸了過去。

“砰!”

洪戰也是有點修為的,區區一個花瓶,難傷分毫。

“你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劉詩妍拿起花瓶茬子,對準了雪白的咽喉,滿臉堅決的威脅道。

“你想死?”

“門兒都沒有!”

洪戰身形一閃,隔空彈出一道勁氣,封住了劉詩妍的穴道。

“堂妹,你還是乖乖從了洪爺吧,反正以後你也是洪爺的人,早上晚上,有啥區別,別不識趣啊。”

劉詩妍在一旁賤笑勸說道。

“實話告訴你吧,你的楚王囂張不了幾天了,很快就會有人收他的小命。”

“你還是乖乖順從,做我的女人吧,當然,我保證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洪戰一步步的逼近,望著劉詩妍潮紅的俏臉,更是烈火燒身一般,有些迫不及待了。

“唐晨、洪戰,你們這兩個畜生,你們要敢動我一下,楚哥哥一定饒不了你們的。”劉詩妍雙眼開始冒金星,眼前的洪戰似乎變成了楚浩,竟生出一種無限渴望擁抱的錯覺。

“哈哈,藥效發作了,小妮子受不了了!”

洪戰伸手就要去觸碰劉詩妍。

“楚哥哥,今日要是被畜生所辱,唯有一死,以全清白,來世相見了。”劉詩妍也是剛烈玉女,絕望之際,竟想咬舌自盡。

就在她絕望之際! 轟隆!

大門應聲而破,幾個保鏢的屍體,橫飛入室。

洪戰二人心神大驚,連忙往門口望去,但見楚王雙目血紅,猶如地獄惡魔一般,豁然而現。

緊跟在他身後的是洪文彬、荀東風、唐天賜三人。

三人都是一臉的驚駭莫名,誰也沒想到洪戰這小子竟然狂妄、無恥到了這個地步。

太歲爺頭上動土,這是要找死啊。

“楚哥哥!是你嗎?”劉詩妍望著門口那道模糊走近的身影,虛弱問道。

“小妍,是我!”

“不用怕,不用怕!”

楚浩一把護住劉詩妍,手心一道真氣貫入她的眉心,助她壓下了迷藥亂性。

“荀長老,帶她下去休息,我不想這兩個畜生的血,汙了小妍的眼。”

楚浩冷森森道。

荀東風大喜,與洪文彬互相一笑,知道洪戰今兒是徹底玩完了。

“是!王爺!”

“洪戰少爺,祝你好運。”

荀東風領著護衛帶劉詩妍退了下去。

大廳內,很快只剩下寥寥幾人。

楚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少有的摸出了藥煙點燃,吸了一口。

一股無形的殺氣,瀰漫在大廳內,壓的每一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他在琢磨著,怎麼宰了這畜生,單純一掌斃了他,總覺的不夠解恨。

殺人容易,但折磨一個人難! “張三!”

良久,楚浩大喝一聲。

轟! 憤怒的張三自陰氣中縱身躍了出來。

上次大戰馮九公、喬三峰,張三傷的不輕,如今雖然尚未痊癒,但對付這兩個小渣渣是綽綽有餘了。

“狗雜種,敢打劉小姐的主意,活的不耐煩了。”

張三發出一聲雷霆大喝,那醜陋的面孔與雄壯的身軀愈發的猙獰駭人。

“啊!”

洪戰與唐晨兩人嚇的魂魄都飛了,兩腿一軟,不自覺的跪了下來。

“張三,給我折磨他們。”

“記住,不能弄死了!”

楚浩冷冷叮囑道。

“王爺放心,我有的是法子陪他們玩!”

“嘿嘿!”

張三陰笑一聲,嗵嗵跺地如雷,照著兩人走了過去。

“父親,這是個誤會,你快給我們求求情啊。”

唐晨嚇的面白入紙,痛哭流涕道。

“王爺,犬子一時頑劣,求你饒他一條小命,我們父子願做牛做馬效忠於你,還望王爺開恩啦!”

唐天賜深知楚浩的手段,也是下跪苦苦哀求。

“你現在不過是我的一條狗,有什麼資格求情?”

楚浩冷笑道。

唐天賜渾身一寒,雙眼如刀,瀰漫著濃濃的恨意!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更何況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殺,豈能心甘? 然而,就在他動了反抗之念時,一股兇猛火勁自內而發,焚燒他的筋骨、血脈,好不痛楚。

“怎麼,做我的狗,你不服氣?”楚浩徐徐吐出一口煙霧,冷冷問道。

“不,不敢!”

唐天賜咬著牙關,將這口悶氣給吞了下去。

體內的火毒發作,一旦他再敢有異心,便要被焚燒而死。

相比於自己的命,他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