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滅了雲家?”看著眼前那形似葉瑤的身影,沈浩手中青玄劍散發著淡淡青光,開口問道。

那身影緩緩轉過身來,沈浩定睛看去,卻發現其面上竟然戴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具,且靈識還無法穿透面具看到真顏,他目中寒意一閃,冷聲問道:“你到底是何人?”

“我在幫你。”那身影似乎笑了笑,淡淡開口道。

其聲音聽上去沙啞至極,充滿了摩擦感,一聽便非真實嗓音。

“幫我?那我可真要謝謝你了……”沈浩冷笑搖頭,猛地抬手一指,頓時青玄劍便化作一道青光疾射而出,刺向那身影。

“你殺不了我……”那身影搖了搖頭,輕輕一揮袖,頓時在她前方出現了一道氣牆,青玄劍擊在氣牆之上便如同陷入了泥濘一般,再也無法前進一分。

“祝你和雲家玩得愉快,我們還會再見的。”沈浩正準備再攻,但那身影卻笑了笑,一個轉身忽然消失不見,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個面具。

“人呢?”沈浩眉頭一皺,揮手取回青玄劍,身形一閃來到面具前方,靈識四處掃過卻再也找不到那身影的存在。

他彎下腰撿起那面具,入手一陣冰涼,靈識掃過面具頓時心中一驚,凝目看了過去。

“這面具竟能隔絕靈識探查?”沈浩驚疑一聲,本以為是那身影使得手段阻隔了他的靈識,此時看來竟是這面具的功效? “她是什麼意思?”沈浩目光閃動,實在無法揣測這身影在想什麼,這面具是送自己了嗎? 以他的眼光自然可看出這面具乃是一件法器,雖然只是下品法器,但能隔絕靈識的探查,便可看出不凡,在隱匿身份上就方便了許多。

思量片刻後,沈浩收起面具,拿出手機開了機準備給劉誠鶴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兒,但剛開機就收到了數條簡訊,有宋秋芸發給他的,也有夏沫若等人發來的。

“看來江寧省那邊發生了什麼變故……”沈浩還未看簡訊內容,便猜到了什麼,一一瀏覽這些簡訊,無一不是在說雲家聯合江寧省的一些勢力,對江寧省上層圈子進行了一番洗牌。

這一次雲家發動了所有能量,似乎是要將所有和沈浩有關的勢力都給打壓下去,掌控整個江寧省,此時在江東市的江東大酒店,雲家就正在籌辦一場酒會,邀請了江寧省所有有頭有臉的勢力參與,欲要重新劃分江寧省勢力分佈。

“玩這麼大,就不怕折了腰嗎?”沈浩冷笑一聲,雲家以為吃定了自己,也吃定了江寧省那些勢力,卻不知自己家都被人滅門了。

如今整個雲家就剩下雲澤他爺爺一名極境,也是雲家最後的依仗,只要殺了他,雲家世俗界勢力再大,也只是個空殼子,有的是辦法將其拔除掉! 至於影殿那邊,有吳供奉之前的話,沈浩不怕和影殿鬧起來,而且這一次還必須鬧大,幫孫將軍奪回主動權。

給劉誠鶴打去電話,沈浩還未問他在什麼地方,劉誠鶴便連忙向沈浩彙報道:“主人,江寧省那邊出事了!”

“你得到了什麼訊息?”沈浩笑問道,透過剛才的簡訊,至少知道了宋秋芸和其他人安全方面都沒有問題,所以沈浩並不擔心。

就算雲家讓宋家或者夏家一眾家族勢力全都破產了又能如何?只要人還在就好,世俗界那些財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滅掉雲家,沈浩完全可以強勢幫他們奪回所有一切。

“我在太湖市的勢力被官府拔掉了,所有產業都被封鎖,還有四大家族都被雲家控制了起來,蘇陵市那邊夏家也遭到了雲家的打擊,還有江東市的吳家、江天王他們,雲家這一次是準備對整個江寧省撒網!”劉誠鶴迅速彙報道。

“不急,他撒他的網,我們負責收就是了。”沈浩笑了笑,目中閃過一縷精光道:“安排一輛車,我們去江東市,參加酒會。”

“主人是準備出場雲家在江東大酒店舉辦的酒會嗎?”劉誠鶴問道。

“不錯,雲家不是要重新劃分江寧省的勢力嗎?我們去幫他出出主意。”沈浩淡淡道。

劉誠鶴聞言一怔,而後遲疑道:“主人,您那裡還有錢嗎?我銀行賬戶被凍結了……”

“你給我發個位置,我先去找你吧。”沈浩想了想道,還是見面再說。

根據劉誠鶴髮來的定位,沈浩在一家旅館找到了他,剛見面劉誠鶴就苦笑道:“不僅銀行賬戶被凍結了,我對公的這個手機號也被停了,我估計剛才開機的那一瞬間已經被定位了。”

“沒事,我們先去租輛車,在酒會之前到達江東市,雲家翻不了天。”沈浩拍了拍劉誠鶴的肩道。

劉誠鶴點點頭,正要說話,沈浩又問道:“雲澤呢?”

“在隔壁房間,我把他關在浴室裡了。”劉誠鶴指了指隔壁道。

“那就先讓他在這裡待著,我去給他下個禁制,留著他還有用。”沈浩沉吟片刻後道。

將銀行卡給了劉誠鶴,讓他去安排車輛,沈浩來到隔壁房間給雲澤下了個禁制,而劉誠鶴則是拿著沈浩的銀行卡去租了一輛黑色轎車,順便招了一名臨時司機,他現在估計正在被通緝著,若是由他來開車,連收費站都出不去。

上車之前,沈浩使用術法改變了自己和劉誠鶴的容貌,由招來的司機開著車,一路出了越城市,向著江東市前進著,一路上雖然遇到了幾次檢查,但都沒什麼事。

江東大酒店,雲家的極境老者坐在一間豪華的房間內,總感覺有些心緒不寧,他想起了雲立給他打的那個電話,不由有些心煩意亂起來。

“爸,酒會已經安排好了,酒店各個出入口的安保人員都換成了我們的人,給那些勢力的請帖也都發了出去,晚上他們都會到。”房間門被敲響,一名唐裝中年走進房來,正是雲澤的父親。

“雲澤和你三叔有訊息了嗎?還有那個沈浩,找到人了嗎?”老者點了點頭,皺眉問道。

“沒有……”唐裝男子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你說你三叔能去哪兒?他那天獨自去追殺沈浩,和沈浩同時失蹤,是不是沈浩已經被他殺了,他得到了沈浩身上的傳承,躲起來修煉去了?”老者思量著問道,看似在問唐裝男子,但卻是在自問。

“三叔要是得到了沈浩的傳承,肯定會和您還有大姑分享的,爸您就別多疑了。”唐裝男子笑著寬慰道。

“唉……這些年我一心鑽研武道,本不想再理會世俗間事,但年底的終南盛會就要到來,我們雲家雖然在嶺南資金雄厚,可若與整個華夏其他勢力相比,連前二十都排不進去,這才出此下策,吞併江寧省這些勢力,只望能在終南盛會到來之前將這些勢力消化掉,到時候……”

老者說到此處,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一挑問道:“其他三家沒有什麼動作吧?”

“沒有,外界雖然都以為我們對江寧省這一系列動作是在針對沈浩,不過他們三家應該能猜到一二,目前來看他們應該是看不上江寧省這塊蛋糕,所以都沒有出手。”唐裝男子搖頭道。

“別掉以輕心,隨時注意他們的動向,還有云澤那邊儘快找到他,讓他和林家那丫頭完婚!”老者皺眉沉吟道。

“放心吧爸,我已經把能安排的人都安排出去了,一有訊息馬上給您彙報,林家那丫頭體質特殊,我們的計劃若能成功,澤兒到時候在終南盛會上肯定能被選中!”唐裝男子目中閃過一絲期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