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師,抱歉抱歉,我沒看到您來了,失禮失禮,那個,您剛剛沒看到啥嗎?”喬天龍說道。

“沒,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江流說道。

喬天龍這次恢復過來,好像感覺換了個人,心態似乎變得比以前年輕了不少。

“哪能呢,來,我剛好帶了點吃的過來,一塊吃點。”喬天龍說著,立馬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招呼沈琳也一塊走了過來。

江流立馬起身坐好,三個人對著茶几坐著,喬天龍將吃的一一拿出來放在茶几上。

江流也拿起了筷子,跟著兩人吃了點。

“小喬,你如今什麼境界?”江流問道。

“超過了地武境,但是還低了天武境一個檔次。”喬天龍一邊吃一邊回答道。

看來喬天龍倒是很清楚自己的境界,他並沒有將目前的境界誤認為是天武境。

這也正常,因為喬天龍見識過真正天武境的人,知道天武境有多強大。

坐在他面前的江流,目前就是一個天武境強者。

“北邊天際之上的事情,你肯定知道了吧?”江流問道。

“說來也奇怪,老師,我前陣子恢復的期間,只要一閉上眼,腦中就出現一個畫面,一男一女從天而降,直奔我們而來,他們強大的不像話!好幾個天武境的強者,植被他們一個眼神就給嚇住了。”喬天龍說道。

“你覺得,那邊下來的會是人嗎?”江流問道。

“不敢肯定,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那當中一定有活物。而且,他就快要到了,落點是極北之地的正中央!”喬天龍說道。

喬天龍的感知,和江流的感知相差不多,而隨著那靈力距離越來越近,江流越發的能夠感覺到其中一定有人,而且不止一個。

根據江流之前的推算,落點確實會在極北。

至於其中的東西,可能是連江流也無法匹敵的存在!

至少,江流目前無法匹敵。

“你能不能進入天武境,或者更高深的境界,這是你一次很大的機緣。”江流說道。

“我知道,老師,您也一定會前往對不對?”喬天龍問道。

“當然。”江流回答道。

“老師,到時候咱們一塊走,我收到了訊息,現在已經有一大批武人開始聚集了,肯定和天上的事情有關。”喬天龍說道。

“恩,小喬,你覺得除了藍水星之外,還有活人嗎?”江流問道。

“這我不知道。”喬天龍說道。

“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有。而且,就憑我現在的境界進入到那些世界,隨便是個人都能夠碾壓我。”江流說道。

“我倒是很想去看看。”喬天龍說道。

“哈哈,好!如果你能進入天武境,我便帶你去見見全新的世面。”江流哈哈一笑說道。

“老師,一言為定。”

“你們說的我雲裡霧裡的,能不能在乎一下美女的感受?”沈琳半天插不上話,覺得很無聊。

“行了,你們慢慢膩歪,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位的興致了。”江流說完,便起身往辦公室外走了出去。

第二天,江流在寧城轉了一圈,晚上找到陳超和佛爺一塊吃飯。

兩人看到江流回來,也挺高興。

“阿超,我問你啊,你們風仙山最近有動作,你知道嗎?”江流問道。

“我哪能知道?我多久沒回去了?而且我叔公叔婆都走了,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陳超說道。

“蔡寶慶和蔡寶奇你認識的吧。”江流問道。

“認識啊,你這次出去是不是見過我慶叔和奇叔?”陳超問道。

“我見過蔡寶慶了,沒見蔡寶奇。”江流說道。

“江哥,我這兩個叔叔調子都有點高,您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啊,他們人還是很不錯的。”陳超說道。

“當然,我不會為難風仙山上的人的。看來,你們陳家和蔡家的關係還行了。”江流說道。

“肯定的,兩個叔叔是我爹拜把子的兄弟,我之前的本事,差不多是我慶叔教的。”陳超說道。

“難怪把你教的這麼菜。”江流吐槽道。

就蔡寶慶那性格,一個小時之內,可能五十五分鐘在裝13,剩下的五分鐘才在教他功夫。

“別那麼說嘛,好歹是我叔。”陳超笑道。

“佛爺,阿超,我覺得近期之內,你們最好都回一趟家,會有大事發生。”江流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不太敢回啊。”佛爺說道。

“你怕個屁啊,你之前那點破事我都給你解決了。”江流說道。

“為啥?”陳超問道。

江流吃好了,起身說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讓你們回一趟家你們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一趟家。”

“行吧,回。”陳超趕緊答應下來。

看到江流一本正經,甚至有些不耐煩,佛爺也知道江流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有大事情要發生。

“好吧,我也回。”佛爺也答應了下來。

“對了,之前答應你們雲麓宮的事情,你們都去了嗎?”江流問道。

“去了,那姚程和俞峰兩人是真的過分,一人弄走了一個院子,看得我們都眼饞的很。”佛爺回答道。

江流立馬一驚,然後問道:“你們兩人真的就只拿了一二十件?”

“不然呢?”佛爺反問道。

“我去,老實人操作……”江流嘴角抽搐了起來。

江流原本以為,這兩人也應該一人弄走一個院子那才合理,他們兩人竟然這麼老實。

說拿多少,就拿多少,沒有比這更老實的了。

“走了。”

江流起身,又叮囑了一句讓他們快點回家,然後才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江流出現在了京都市區北部。

雖然江流在京都生活了不少時間,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江流對這裡好像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歸屬感。

來到京都,江流直奔一處院落。

院子不算大,但是也不小,門口掛著一塊牌子,牌子上寫著:“華夏博物研究協會。”

江流進門,院子裡空空拉拉的,甚至有的地方都長出了雜草,就好像許久沒有人打理過了一般。

走進大廳,一個工作人員都沒見著,江流輕車熟路的上了樓,來到頂層,推開一張雙開間的大門。

這間房間看起來像是一間書房,進門就是幾個書櫃,中間靠窗的地方擺著一張辦公桌。

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人,看起來年紀不算大,三十出頭,他手裡拿著一本古書正在研究。

從他這面相上來看,看起來就像是好幾天沒閤眼了一般誇張。

可是,他依然聚精會神的盯著書看著,似乎連江流進門的聲音他也沒有聽到。

“我要捐贈個院子。”江流進門,隨口說道。

這人看都不看江流一眼,隨口不耐煩的說道:“要捐院子的人多了去了,去去去,外面排隊去,沒看見我正忙著嗎?”

江流走到這人對面坐下來,不鹹不淡的說道:“那必不可能排隊,我很忙的。”

“你忙你忙你忙,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忙?我不忙嗎?成天有人捐這個捐那個的,煩都煩死了。”男人沒好氣的說道。

“瑪德,地方不大,脾氣倒是不小了。”江流笑著說道。

“你說你煩不煩,叨叨個不停的,要叨叨出去對著牆……”

這男人說著,放下手裡的書記,抬頭一看,接下來要說的話立馬嚥了回去,同時吞了口口水。

“我去,老江……”男人看到江流,驚的那副小圓眼鏡都掉了下來。

“你瑪德,調子還挺高啊,老子要捐個院子,你特麼讓老子排隊?外面哪裡有人?”江流不爽道。

“哎呀,老江,好久不見!我還真以為你小子死了!”男人跳起來,無比的激動。

“你這協會怎麼成這樣了?”江流問道。

“我故意弄成這樣的,太煩了,成天有人捐這個捐那個,你以為不煩嗎?”男人說道。

“恩,這挺符合你的風格,那麼雲麓宮你收不收?”江流問道。

“別拿我開玩笑了,雲麓宮這麼大的買賣你會捨得捐。”男人笑道。

江流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放在了桌上,說道;“雲麓宮大門的鑰匙,包括雲麓宮各個院子開啟的方法,都在玉石中。”

“我去,老江,大手筆啊,多年不見,一見面就捐雲麓宮?”男人不可置信的拿起了璞玉。

“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從現在開始,雲麓宮不再屬於我了。”江流說道。

“這個問題我可得好好考慮考慮才行了,恩,得叫老頭一塊商量。”男人說道。

“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江流說道。

“老江,那可不行!來都來了幹嘛急匆匆的走?你稍等我一會兒,十分鐘,就十分鐘!”

男人說完,立馬消失不見。

十分鐘過後,男人煥然一新,這才看起來像是個正常人了。

三十出頭的年紀,長得也算端正。

這男人姓楚,名字叫楚河,和江流也是舊相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