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曹主管對江流的態度不太友好,甚至有些冷漠,張小麗明顯的有些尷尬了。
原本張小麗以為,自己出面,曹主管對江流應該會客客氣氣的,可是事實好像並非如此。
“曹主管,能不能重新給流蘇集團走一下程式?”張小麗朝著曹主管問道。
曹主管聽到這話,稍微瞥了張小麗一眼,又瞥了江流一眼,他似乎是在猜測兩人之間是什麼關係。
江流從曹主管眼神深處看出來了一點東西,這曹主管似乎是垂涎張小麗的美色,對張小麗有點圖謀不軌的意思。
曹主管翹起二郎腿,故作思考的樣子,沉聲說道:“流蘇集團的資料嘛,我也看過了,雖然已經達到了上市的標準。”
“但是嘛,流蘇集團私人注資太多,水分太大,如果要上市的話,極有可能在短時間內崩盤。”
“張總,我也不是不讓你朋友的公司上市,我這也是為了市場著想嘛。”
這些人說話一套一套的,讓江流覺得非常的反感。
什麼叫為了公司市場著想?分明就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
市場如此腐敗,就跟多了這些人有很大的關係。
張小麗從手包裡掏出來一張信用卡,放在了茶几上,往曹主管面前推了過去。
“曹主管,這張卡是去年江南銀行給我的私人卡,沒有密碼,每年透支額度八百萬,就當個小小的禮物。”
“到時候流蘇集團上市,我另外還有重謝,我知道你喜歡茶壺,上個月我到壺城收了一套還不錯的壺。”張小麗笑著說道。
曹主管將信用卡拿起來看了看,然後放在了自己面前,笑道:“張總,出手這麼大氣,看來你和流蘇集團關係不錯啊。”
“不過我怎麼記得,你們禮泉集團的業務,好像沒有往湖湘省拓展吧?”
“曹主管,這個忙,你幫不幫呢?”張小麗笑著問道。
曹主管將卡拿起來,一邊玩弄,一邊說道:“要幫嘛,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這個流蘇集團的董事長調子好像有點高啊。”
“人家集團沒有你們十分之一大,調子比你高十個檔次,從來不露面,這你讓我如何幫呢?”
“江會長不是來了麼?”張小麗反問道。
“哦?照你這麼說來,是個人出面,我都得給個面子咯?那我一天天的得有多忙?”曹會長又將信用卡放下,盯著張小麗問道。
“曹主管,你的意思是,這個幫你不幫了?那我那一套茶壺,都無用武之地了。”張小麗說道。
曹會長思索了一下,慢慢的將信用卡再次拿起來。
可以看得出來,曹會長捨不得這一年八百萬的收入,不過他又好像是想端著,為難江流,或者說為難流蘇集團。
曹會長忽然眼珠子一轉,朝著張小麗笑道:“張總,據我所知,你現在在你公司的情況,好像不容樂觀吧?難道你不需要我為你做點什麼嗎?”
“我覺得我雖然不在你們江南,但是幫你解決問題的能力我覺得我還是有的,你說你現在不找我幫你解決問題的話,你能在公司撐到明年嗎?”
“到時候這張卡……是不是也要失效了呢?或者說,你想轉移資產,給流蘇集團注資,所以才出面來幫流蘇集團的?”
張小麗笑了笑,說道:“曹主管,你想多了,我來幫流蘇集團,並非說明我要轉移資產,我不會離開流蘇集團的,所以這張卡也不可能會失效。”
“既然張總這麼說了,那這張卡我就收下了。”曹主管說著,就要將卡收起來。
張小麗見狀,總算是鬆了口氣,她其實知道這曹主管不太好對付,所以她才會不惜拿出自己高額信用卡出來。
這時候,江流抬手一抓,信用卡忽然就從曹主管手裡飛到了江流的手上。
曹主管沒看明白江流是如何做到這一手的,他立馬有些不耐煩的盯著江流,沉聲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曹主管,你這是想明目張膽的接受賄賂麼?你還沒問我答應不答應呢。”江流笑著問道。
“賄賂?江會長,您這是血口噴人啊,看來你是不太想你們流蘇集團上市了啊。”曹主管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
一年八百萬的透支額度啊,他一年的工資才多少?才幾十萬而已。
八百萬一年,他都沒有想過自己能拿十幾二十年,只要能拿個兩三年,甚至只能拿一次透支的額度,他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至於辦程式,那還不是籤幾個字,蓋幾個章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