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

李成將這兩個字咬的很重,冷冷的看著周淵。

周淵撇了撇嘴,似笑非笑。

看李成這意思,明顯是不服氣,想要透過勢力找回場子。

不得不說,在這種小縣城,拼比勢力的話,他可能真比不過李成。

然而,歸根結底,他也只是懶得跟李成比。

“呵呵,姓周的,有種咱們兩個比一比誰的勢力更強?”

李成仰著頭,逐漸扯出笑容,挑釁的看著周淵:“你,敢嗎?”

周淵緩緩搖頭:“有意思嗎?勢力是拿來炫耀的嗎?”

“呵呵,我就炫耀了,如何?”

李成哼了一聲,道:“不敢吧?不敢就認慫,乖乖給我賠禮道歉,並叫我三聲爺爺,說不定爺爺心情好,就原諒了你,要不然,你就別想走出這個縣城!”

他很生氣,很憤怒! 剛才,周淵讓讓無地自容。

現在,他就要狠狠地壓周淵一籌,壓的周淵抬不起頭來。

李家的親戚見狀,很是不解。

他們當然知道李成沒什麼勢力,也就是一個小包工頭而已,而今還欠下了一屁股外債。

而眼前的李成如此自信,那就說明李成肯定有著依仗,故而敢跟周淵正面槓!

只是,這麼槓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吧? “好了,李成,你不要胡鬧了。”

“小周是雪兒的男朋友,大家都是親戚,低頭不見抬頭見,鬧僵了不好。”

“依我看啊,該道歉的應該的你,小周沒找你的麻煩,你卻不知悔改,信不信我削你!”

李家的親戚紛紛開口。

有的一臉嚴肅,有的怒火膨脹,皆是針對李成。

“呵呵,有點意思。”

李成一陣冷笑:“還不是看到姓周的有錢了,你們就不要臉巴結!跟狗似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以前似乎也這麼巴結我的。”

“住口!”

“混賬,你再說一遍?”

李家兩方的親戚都氣憤不已。

可以說這番話戳到了眾人的痛點。

自己不要臉倒沒什麼,可被人拿出來說事、嘲諷,任誰不生氣? 李成卻渾然不懼:“怎麼?我說錯了嗎?”

一剎那,劍拔弩張。

便是連李家的本家人面色都沉了下來,更別說李母一方的親戚了。

“好了,都少說兩句吧!”

沉迷許久的李母終於開口,也很有威信力,鎮住了兩方的人。

“李成,你過分了!”

李母下了定論,道:“都是一家人,沒必要窩裡橫,你若有本事,就展露出來給大家看看。”

李成面色一變。

這是偏向周淵說話了。

他明明想要壓周淵一頭,李母卻說他的不是,明顯是拉偏架。

他不由得一陣冷笑:“好,很好!我算是記住你們了!都給我聽好了,老子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金家集團的賈總,親自邀請我吃飯!哼!我倒要看看誰敢說我的不對!”

“什麼?”

眾人紛紛側目。

金家集團?

那可是縣城的支柱集團啊! 雖然不是本土企業,但卻養活了一個縣城三分之一的人口,資產十多個億。

可以說,只要在縣城生活,絕大部分人都避不開金家集團。

而此時,金家集團的老總竟然要請李成吃飯! 這……怎麼可能!

李母也是詫異至極,皺眉道:“你認識金家集團的賈總?”

“不認識,但很快就認識了。”

“既然不認識,賈總怎麼會請你吃飯?”

“當然是欣賞我的才能了。”

李成哼了一聲道:“偌大縣城,你見賈總請過幾個人?哈哈,老子要發達了,不但要回工程款,以後也必定平步青雲,成為炙手可熱的大人物,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廢物,再想巴結我,門都沒有!”

話音落下,李成猖狂大笑,得意至極。

李母深深的呼吸,小心開口道:“李成啊,你也知道二嬸是做廢品收購的,等你跟賈總吃飯的時候,能不能提一嘴,讓金家集團把是廢品的收購資格給我們?”

“哈哈,二嬸,現在知道巴結我了?”

李成更是忍不住大笑:“只可惜哦,剛才你們所有人可都向著那個姓周的說話,現在求我?也行吧,但我有個條件。”

“好,你說!”

李母很是嚴肅:“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推辭!”

“他!”

李成豁然指向周淵:“我要他給我賠禮道歉,並且叫我三聲爺爺!”

“這……”

李母面色一變。

在看到周淵的實力之後,她想要拉攏還來不及,怎能反過來針對? 可李成明顯要壓周淵一頭,若周淵不低頭道歉的話,她也絕對得不到金家集團廢品收購的資格。

左右兩難。

“廢品收購資格,很重要嗎?”

周淵第一時間察覺到李雪的異樣,小聲問。

“嗯!很重要。”

李雪緩緩點頭,同樣小聲道:“我爸爸走的早,是我媽媽靠收廢品把我拉扯大的,後來我的經濟好轉,不讓我媽繼續收廢品,可她性子要強又倔強,偏不聽,想要靠收廢品撐起一番事業。”

“原來如此。”

周淵明白過來。

怪不得李母聽李成要跟金家集團老總吃飯,竟肯捨得臉面,轉而低頭求李成。

他頓了一下,隨即望向李成。

“你剛才說我要跟我拼比勢力?”

“哦?”

李成詫異的望了過去:“怎麼的?難不成你敢跟我比?”

周淵不置可否:“那個什麼金家集團的賈總是何等人物?”

“說來巧了!”

李成笑了出來:“知道剛才我為什麼要跟你拼比實力嗎?”

“為什麼?”

“因為賈總也是你們潛州人,我認識並且即將跟賈總熟悉,而你,說的好聽點是副總,說的不好聽點,就是區區一個打工仔,根本不夠資格跟賈總來往。”

“是嗎?”

周淵也笑了,心底卻是有些疑惑。

潛州,姓賈的老闆!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到底是哪號大人物。

不過既然這個賈總是潛州人,一切就都好說了。

在潛州,絕大部分人,都應該給他周淵一個面子吧?

“好!我跟你比拼勢力!”

周淵隨意答應下來:“可是,怎樣才能明確的判斷我們的輸贏問題呢?”

“簡單!”

李成道:“接下來,我會跟賈總一起吃飯,在飯局上,我提及你的名字,如果賈總認識你,並且承認跟你的關係很好,那麼我輸,反之,你輸!怎樣?你,敢嗎?”

他眯著眼,冷笑著。

這個比試,漏洞很大,當然對他是極為有利的。

從周淵剛才的表現來看,跟賈總是絕對不熟悉的。

那麼,賈總跟周淵的關係肯定一般般。

在這個大前提下,只要周淵敢答應,他就能保證穩贏! “怕了嗎?”

李成催問:“輸的人,要給贏的人賠禮道歉,並且叫三聲爺爺!我只問一句,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