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不許笑,這可都是錢啊,你的心怎麼就這麼大?”

林婉兒化作財迷,感覺自己就像回家一樣。

整個學校都是自己家的。

“行行行,不笑,回頭讓校長給你發個畢業證,優秀畢業生,你提前畢業了。”

“你為什麼不早點說?你要是早點說,我媽就不會給我整那些破事了。”

林婉兒氣鼓鼓的。

“說什麼?說我是個土豪嗎?”

“這些產業雖然是我買下來的,但是並不是我的。”

“我才十八,搶錢也掙不到這麼多的。”

李天玄解釋道。

這些產業他確實是替人保管的,所有的盈利到時候都只能用作公益事業。

要不然他一個人,哪裡來的這麼多精力置辦這些。

光是尋找龍鳳玉佩就花了幾年。

還要學習醫術,治病救人。

林婉兒一聽,覺得這才有些合理。

要不然,李天玄也太打擊同齡人了。

“那你算是個大管家了,工資還可以吧?”

林婉兒笑嘻嘻的問。

“義工,要什麼工資。”

李天玄的命都是人家給的,一身本事是人家培養的。

現在不過是按照孤兒院的傳統,造福更多的人。

師父死後,這個接力棒傳到了他的手裡。

“啊?”

聽到這個回答,林婉兒張大了嘴吧。

這到嘴的肉,怎麼就吃不到呢。

“啊什麼啊,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自己掙錢自己花不開心嗎?”

李天玄對於金錢的概念已經麻木。

他覺得只要餓不死就行。

至於其他的,他都挺滿足的。

他出身豪門,心裡很清楚,有些人只要一句話,所有的財富就會瞬間清零。

真的豪門,得有自己的硬實力。

“可是,我媽要是知道了,會很麻煩,她是典型的嫌貧愛富。”

“你要是沒錢,她會逼我跟你離婚,以死相逼的那種!”

“你自己看聊天記錄!太可怕了。”

林婉兒將她和張秀梅的聊天記錄翻給李天玄。

“臥槽!”

李天玄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家裡防盜窗我拆了,你不聽話,我隨時就跳了。”

“這窗簾很適合上吊,我把它洗洗,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到時候見了閻王他不嫌我髒。”

“超市打折,酒精好便宜,買了兩大箱,還送了個打火機。”

“給自己買了個陰間用的別墅,生前已經這麼窮了,死後過個好日子不過分吧。”

……

聊天記錄上,各種暗示,林婉兒要是不聽話,張秀梅就拼命。

“你媽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李天玄實在震驚了,她見過張秀梅,確認他沒有什麼精神疾病。

但是正常的母親能和女兒說這種話? “她就是這樣,真真假假的,有一次,我去同學家回來晚了,她把我同學黑歷史全都給我挖出來了。”

“攤上這種父母,我能有什麼辦法。”

“跟你結婚後,我都嚇死了,指不定哪一天她就拿出你出軌的證據。”

“無中生有!你沒其他異性朋友她估計也能給你p一個圖。”

李天玄狂汗。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家庭。

這次結婚結的草率了啊。

應該先搞定丈母孃。

“事已至此,你就跟她說,我明天打錢,現在我就去找個得病的土豪打劫一波。”

李天玄真是怕,丈母孃趁他睡著了給他把房間點著了。

他雖然還剩下兩條命,但也不想這麼死。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這樣的丈母孃簡直就是禍害。

李天玄說走就走。

“你隨便去哪裡曾個課,我去掙錢了。”

林婉兒也是無奈,只好按他說的做。

當天晚上,張秀梅收到錢,恨不得把嘴咧到後腦勺。

笑得賊開心。

然而開心也就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

李天玄就被安排做飯。

他感覺丈母孃是瘋了。

要的不是女婿,是十項全能的神。

會掙錢還得會做飯,還要多才多藝。

最關鍵的是得哄著她開心。

自己老婆都沒說什麼,丈母孃卻鬧騰了。

“你磨磨唧唧的幹什麼,還不快點做飯,老孃都要餓死了,你菜還沒洗好。”

李天玄剛回過神準備淘米煮飯,耳旁就有人口吐芬芳。

丈母孃張秀梅罵罵咧咧,明明她才剛起床伸了個懶腰。

“媽你少說兩句,你牙都沒刷吃什麼飯啊!”

妻子林婉兒跑過來勸說,然後默默走到李天玄身邊幫他摘菜。

老丈人林忠信雙腳往桌子一搭,眼睛瞟了一眼這邊的動靜,然後看報。

上個月的日報,他讀起來卻是津津有味。

“我說他怎麼了,他來我們家當的是上門女婿,每天除了洗衣做飯,洗衣做飯都是應該的,你上網查查,哪個上門女婿不是這樣?”

丈母孃對李天玄這個女婿本雖然滿意,但是網上一比較,她覺得還是差了。

別人家的女婿怎麼看都很好。

見女兒還幫他說話,她頓時大發雷霆。

林婉兒低著頭,不想爭論。

這樣的對話在他們家經常發生,她心中早生厭倦,只不過面對親媽,她又能怎樣。

她和李天玄結婚,是自願的。

但是為了他們的小家安寧,在這個大家裡面,還是得忍著。

因為母親的脾氣,林婉兒從小就沒什麼朋友,她總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懷疑是哪裡不夠好。

因為張秀梅,她遭受的嘲笑,忍了的委屈,數之不盡。

林婉兒對這樣的生活早已絕望。

母女二人。

論交流,寥寥無幾。

論感情,幾乎為零。

從小到大,她想的都是總有一天要離開這個家,過自己的日子。

“你看他,窩不窩囊,罵他都不敢回一句嘴,真想不通你眼睛怎麼就瞎了,看上他。”

張秀梅並沒有因為兩人的沉默就此罷休,反而一張嘴口無遮攔,機關槍一樣喋喋不休。

“媽!!!”

已經在切菜的李天玄,突然語氣嚴肅,身上的凌厲氣勢陡然上升。

一把菜刀剁在砧板上,砧板應聲而斷,分成兩半。

“說我不要緊,不許你說她。”

林婉兒對李天玄來說就是逆鱗。

李天玄為了找她耗費了大量的心力,連師父最後一面都沒來得及見。

他不允許任何人說她的不是。

李天玄聽到丈母孃說他的女人,第一次在林家表現出了不滿的情緒。

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張秀梅一跳。

在她眼裡,李天玄就該是個窩囊廢,她說什麼都不敢反抗的廢物。

現在這個廢物居然開始吼她,張秀梅頓時不幹了。

“嚇唬誰呢?你當老孃吃素的,來呀,你打我啊,使勁打!”

張秀梅撒潑壯膽,雙手叉腰,儼然一副罵街悍婦的架勢。

李天玄沒有說話,而是在張秀梅面前拋起一條魚。

半空中,他出刀無聲,迅猛如電。

去鱗片,除內臟,分骨刺,一氣呵成。

該到盤子裡的一點不少,該去垃圾桶的絕不多餘,一切恰到好處。

動作讓人眼花繚亂。

成果令人目瞪口呆。

“我敬你是長輩,能忍則忍,若不能忍,我為刀俎,你為魚肉,這便是現實,請你看清差距。”

話從口出,雲淡風輕。

聽話的人,膽戰心驚。

張秀梅艱難嚥了咽口水,感覺女婿今天透著可怕兇性。

“你你……快做飯。”

丟下一句話,張秀梅溜了,老老實實去洗漱。

她怕萬一女婿吃錯藥,不顧一切將她收拾一頓,她豈不是死的很冤。

林婉兒看得呆了,見到如此硬氣的李天玄,竟有些意亂情迷。

這還是他印象裡膽大包天無理取鬧的老媽嗎? 今天居然慫了。

剛剛那一手實在帥氣,讓她產生想要了解李天玄更多的衝動。

或許李天玄其實深藏不露是個靈武高手呢。

可是為什麼藏拙?

林婉兒的內心受到巨大的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