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看臉的!呸!”

林婉兒氣得摔門而去,留下李天玄愕然無語。

“你自己長的好看,吃飽了沒事戴個醜面具,怎麼反倒成了我的錯了?”

“你爸搶了我救人的功勞也就算了,還讓我背黑鍋,這一家這都什麼人啊。”

李天玄感覺自己就像單純的小綿羊,進了狼窩,只剩下一地亂糟糟。

“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戴著面具?”

李天玄很快對事情的真相有所猜測。

“岳父不想自己的女兒太引人注目,遮蔽了婉兒的相關記憶,然後給她用上了難以覺察的面具。”

原本李天玄還想進行下一步推敲,可是肚子嘰裡咕嚕的發出了抗議。

說起來他已經太久沒進食,肚子一叫,頓時就感覺到無力。

“小的時候餓了五天都沒事,現在兩天都撐不住,貧窮使我抗餓啊。”

李天玄自嘲一笑,風捲殘雲般幹掉了病房裡的食物。

原本正在進行的輸液,也被他終止。

“葡萄糖還是直接喝吧,節省時間。”

他拔下針頭,扯下瓶塞,咕咚咕咚三兩下喝光輸液瓶裡的葡萄糖。

“完美!”

做完這些李天玄心滿意足! 這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李天玄隨手就接通了電話。

“小師弟,我剛剛想起來,那腳踏車保質期兩天,你別騎著瞎跑,摔死了姐姐不負責的。”

李天玄又是一陣無語,要不是自己餓暈了,絕對還騎著車到處溜達。

若等大師姐打電話過來,絕對骨灰都沒了。

他決定嚇唬嚇唬這個天天只知道喝酒的師姐,讓她長長記性,於是對著手機說道:

“我現在正躺在醫院呢,醫生說這輩子就只能在床上度過了。你怎麼不早點說。”

“師弟啊,別擔心,人這輩子都得床上過,一般人每天八小時,你比別人多十六個小時,一個頂三個,賺了。”

電話那頭的師姐搖晃著酒杯,翻了一個白眼,心想就這樣還想唬我。

“師姐,我覺得自己賺得太多了,要不送你吧?”

“別別別,我只收錢和酒,其他東西都靠邊走,打電話是提醒你一下,咱孤兒院錢快花完了,你快點去賺錢去。”

嘟嘟嘟……

大師姐說完就掛,不給李天玄任何拒絕的機會。

李天玄也沒打回去,他知道自己肯定被拉黑了,用不著多此一舉。

身為孤兒院的一份子,他很清楚師父經營的孤兒院遍及世界各地,需要的花銷是一筆天文數字。

像他們這些從孤兒院長大出去的人,隔一段時間都會盡點綿薄之力。

原本用他師父神醫的名號就能吸引一大筆款項過來。

不少富豪就指望著生病的時候能讓老人家出手相助,捐助孤兒院只是事前付好的診金。

可李天玄的師父死後,孤兒院的經濟來源慢慢就少了大半,成了一個難題。

“哪裡去搞錢啊?”

李天玄也犯難了,他之前已經買下一個小區投資,現在是身無分文。

即便是賣了,也沒那麼快收回資金。

這時,病房的小電視上的新聞播放的一則新聞引起了他的注意。

“江海首富錢萬三,重金尋找名醫醫治幼子,方法有效者賞金千萬。”

“好!這千萬賞金我要了。”

李天玄看著新聞面露喜色。

“切!你知道錢老闆的兒子得的是什麼病嗎?”

這時一個查房的小護士走了進來,聽到李天玄的話,很是不屑。

“不知道啊!”

李天玄攤攤手。

“呵,不知道你就說賞金是你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小護士確定李天玄不知情後心中更加肯定他是不自量力。

然而李天玄微笑道:“管他是什麼病,治好就是了!”

他的醫術可是得師父真傳,而且早已青出於藍勝於藍。

如果連他都治不好,那他真不知道誰能治了。

“你這麼牛逼你老婆知道嗎?”

“你這麼厲害,把醫藥費結了啊。”

小護士似乎剛剛來實習,以前在學校懟天懟地懟空氣習慣了,聽到李天玄的話,認為他太狂了。

冷不丁的就給他來了靈魂一擊。

“你不會是沒錢吧?”

李天玄一愣。

沒想到自己的醫藥費竟然是欠著的,不免有些尷尬。

關鍵是他現在真沒錢。

他面色古怪的看著小護士,來了句:“你有病!”

“你才有病呢!”

小護士雙手叉腰,絲毫不輸氣勢。

“你真有病!”李天玄仔細觀察了小忽視的狀態,將她三情況瞭解得徹徹底底。

“你昨晚熬夜到三點,心臟出現刺痛,早晨起來臉是腫的,而且還有口臭。”

“你脾氣不好,時常失控,動不動就要和別人理論!”

“我說的可有偏差?”

小護士感覺自己的秘密被人看光了一樣,眼神中透著驚恐。

“不可能,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

“沒什麼不可能,醫道一途,奧妙無窮,你這點小毛病根本逃不過我的法眼。”

李天玄氣定神閒,平淡的語氣裡透著無比的自信。

他五歲學醫,三年而精通,又兩年頓悟,參加神醫大賽,一舉奪冠,一月後重新隱匿,回到孤兒院。

十歲針神,曇花一現,成了傳說。

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狂妄自大的傢伙,既然不入你眼你治好我啊!你治好了我就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小護士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使用這麼拙劣的激將法讓她有些心虛。

她是真的希望有人能夠治好她的毛病,光是懟人這個症狀就不知道讓她得罪了多少人。

要不是這家醫院是她舅舅的,她早就被開除了。

“我為什麼要讓你相信我?你不相信是你的損失,又不是我的,擁有絕對實力的人從來不需要這些彎彎繞繞!”

李天玄言辭拒絕,他治病救人只看緣分,把看得不順眼的人治好了那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小護士病由心生,她喜歡跟人作對是從小形成的勝負觀念所致。

要想治好她,除非讓她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否則觀念根深蒂固,治標不治本。

這種治療是一個長期的過程。

李天玄現在沒這麼多的閒工夫。

孤兒院上千人等著他賺錢救助,這個病人以後再治也不遲。

“喂,你別走啊,你到底行不行啊?”

小護士急了,好不容易有個能看出自己生病的人,這可是救命稻草。

李天玄懶得理她,直接走出了醫院。

首富錢萬三家住紫金山別墅,新聞裡面已經說了。

他只要帶著自己的銀針前去就行了。

李天玄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先敲他一筆,劫富濟貧,解決孤兒院的燃眉之急。

“切,肯定是心虛了,要不然你跑什麼?”

小護士雖然心裡想說她錯了,可就開不了口。

話到嘴邊就是懟,她已經形成了習慣。

李天玄聞言卻是停下了腳步,說道:“你的病叫做抬槓綜合症,不想得罪人就少出門,外面的人可不是你爸媽能夠慣著你!你現在就是被我打一頓都是活該!之所以沒動手,是因為你是女人,是病人!”

說話,李天玄頭也不回的走了。

沒有腳踏車的他,行動速度受到了極大的影響,畢竟現在戰力不是全盛時期。

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他才來到紫金山的別墅群。

八號別墅門口,他剛打算進去卻被人攔了下來。

“臭要飯的,滾遠一點。”

幾名保安手握安防棍,見李天玄按門鈴,不耐煩的催促他離開。

“現在是非常時期,除了醫生誰也不準進去!滾吧!我數三聲你不滾我們就不客氣了。”

“狗東西,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真是浪費我們口舌。”

李天玄爆跳而起,一巴掌將罵人的保安打翻在地。

那名保安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慘叫連連。

“要飯的怎麼了,要飯的也是人,只是想活下去,憑什麼就要受到你們侮辱?”

李天玄擲地有聲,不卑不亢,對著幾人質問道。

他五歲被逐出家族,過了好些年的乞討生活,生平最恨別人瞧不起要飯的。

若不是無奈,誰會卑微,誰不想有尊嚴的活著。

如果不是那些流浪的人給他送到孤兒院,他也不會遇到師父,更不會有今天的成就。

“哼,憑什麼,就憑我們比你有錢,行了吧?”

一名保安邪邪一笑,包裡取出一小迭鈔票,扔在地上。

“來,給爺磕幾個頭,這些錢就是你的。”

“還是外國的錢呢,一張就是五百萬呢!”

“哈哈哈……”

另外的人不去管倒地的保安,反而對李天玄更感興趣。

“我這個人讀書少,外國的錢我不認得幾個。”

李天玄裝傻充愣,口中唸叨著:“火焰!”

那名保安手中的錢瞬間點燃,化作了灰燼。

“這些錢,是不是要燒給你們用?”

“你……你是靈武者!”

保安們個個如臨大敵,不敢大意。

靈武者,即是覺醒了特殊能力的人,雖只佔總人口的百分之五。

但個個能力莫測,只要本人不說,別人很難察覺。

一些能力極其陰險,一不小心就會中招。

作為專業的安保人員,自然知道其中的深淺,他們自知不是對手,迅速拉響警報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