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安微微一愣,沒有問易青山,只是低聲說道:“那看來拍賣之人有很大的陰謀在其中。我猜測他們仿造假貨在世界各地拍賣,就是為了找到真的。”
何太安看了眼那名老外似乎想到了什麼:“我懷疑這事跟裁決者有關係,要知道龍盟國勢強大,即便是裁決者軍團也不願輕易涉足,但他們還是來了,僅僅只是幫鄭王族對付其他門閥?這根本不可能。看來這個東西才是他們的目的。”
“他們如此而為,可能有兩種想法。一是可能有人手上有真的,他對這雕像一無所知,但看到有人賣假的能賣十億,那人還會留在自己手中嗎?二是若得到雕像之人並且也知道雕像的具體資訊,見到有人拍賣假雕像,必然會有所舉動,殺人滅口,不讓更多人知道雕像的情況。”
“裁決者軍團亦或者其他人是想透過假雕像引出懂得此雕像的人,然後滅口?”
易青山大致明白賣雕像之人暗中的想法,手段很高明。
但是很可惜,現在雕像的絕大多數都在自己手裡。
但今天被他撞見了,那就肯定要插上一手。
並且正愁想辦法找裁決者軍團暗中的高層人物,沒想到這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若是沒人願意競價的話,那我們便換下一件東西,這位外國友人也只是過來碰碰運氣,大家稍安勿躁吧!”
這時,主持人站出來鎮場,他之前本來就想跟主辦方說,別拍賣這雕像,大家都是成功人士,沒誰腦子有問題,會花十億去買這樣一個鬼東西。
“快點拿走吧,礙眼!”
“外國佬腦袋抽風,拿大家尋開心吧?”
“是啊,下一件下一件!”
在場的權貴人士也是紛紛痛斥起來。
“競價!”
易青山嘴角微微翹起,語氣平淡的開口道。
“好!”
聞言,老楊也不廢話,直接抬起手喊道:“十億!”
眾人:“……”
老楊的聲音一出,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權貴們紛紛愣住,一個個看白痴的目光盯著老楊。
“呃?這……這位先生,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主持人聽到老楊報價,頓時滿臉錯愕表情,他也感到不敢相信,真有白痴? “沒錯,快點吧!”老楊擺擺手不耐煩的開口。
而聽到老楊報價之後,那位外國佬下意識的將目光朝老楊等人看過來。
易青山則面帶微笑表情盯著那位外國佬,上鉤了嘛?
那名外國佬察覺到易青山的目光後,多看了兩眼他,隨後便轉過頭去。
“好……好的!”
主持人也不喊了,直接一錘定音。
估計,在場除了老楊報價之外,沒人會報價了,但他敲完之後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大家沒有競價的吧?”
“快快快,別浪費時間!”
“你快點吧,現在真有人願意開價,偷著樂吧!”
“白痴年年有,今年更多!”
在場的權貴人士們紛紛揶揄偷笑起來,十億買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東西,腦袋抽風了吧。
“去結賬吧!”
易青山對於在場眾人的話充耳不聞,這麼便宜就能將裁決者軍團的人引出來,很值得。
若是能殺了一位裁決者軍團的軍團長,不知道裁決者軍團的人作何感想?應該很有趣吧!
不得不說,裁決者軍團的那位領袖也是一位喜歡釣魚的人,這一次就看誰的線放得長,釣到的魚更大了。
“好的!”老楊連忙點點頭,便走過去結賬!
當即,易青山也不廢話,直接起身朝外面走去,運氣很不錯,野湖都被他放了根長線,接下來靜等大魚上鉤。
“就走嗎?”
衛良才本想再坐會兒,見易青山起身,他也不廢話,立馬跟著起身一同離開。
於易青山而言,本來就是過來看看的而已,能有一個這麼大的發現,已經夠了,沒必要再繼續停留。
“外面等你!”白虎落在後面衝老楊留了句話,目光不經意間瞥了眼那名老外,冷笑一聲也跟著離開了。
易青山一行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就拍賣了一件所有人都認為雞肋的東西。
“唉,花錢太大了。”
衛良才見易青山如此揮霍,一副肉疼模樣衝何太安嘀咕一句,他肯定不敢當著易青山的面說這話。
“金錢於大哥而已只是一串數字,而且他花出去的錢都是有意義,不會白花的。”白虎淡淡一笑開口。
“你這話說的,那之前顧遠就道個謙給兩千萬?太奢侈了吧!”衛良才撇撇嘴。
“兩千萬,買一個羞辱你的傢伙的命,我認為很值得。”白虎淡淡的笑道:“就看顧遠的命硬不硬了。”
“這是何意?”衛良才不太明白。
“懷璧其罪的意思!方才我看到酒店大廳有兩人賊眉鼠眼,不知那兩人有沒有那個鋌而走險的膽識。”
“懷璧其罪?”衛良才剛剛想明白,他們就已經來到了酒店門口,聽到一陣警車的鳴笛之聲。
“怎麼回事?”
衛良才看著外面的閃爍紅藍燈光的警車,一臉懵逼表情走上前來低聲詢問。
“出車禍了,撞死了人!”門口一名西裝青年男子雙手抱胸,一副看戲模樣笑道。
“不是吧?誰啊?”衛良才似乎猜到了什麼,但還是不太相信的追問道。
“就今天舉辦這場拍賣會的管事人,也不知道那傢伙幹嘛,不在現場看著,跑去開車,然後被一位司機踩剎車踩成油門,直接撞死了。”
這名西裝青年聳聳肩回答道:“那傢伙也是作死,車停在地下室多好,偏要停露天。”
易青山嘴角微微一翹,之前那兩名賊眉鼠眼的傢伙倒是沒讓他失望。
衛良才瞪大雙眼,這也行? 白虎看了衛良才一眼,嘿嘿笑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兩千萬於我們大哥而言一堆數字,但對於別人來說卻是美好未來,那顧遠也是蠢,大庭廣眾之下拿到那麼多錢,不懂收斂,還大搖大擺的出門,死有餘辜!”
“這……這就讓他死啊?”衛良才雖出身豪門古族,但性格一向良善,因此略有不忍。
“衛先生,你不能被欺辱,誰敢欺辱你便是對我們大哥不敬,死路一條!”
白虎低聲衝衛良才低語一句,言語中盡是霸道殺意,跟在易青山身邊的人無形間也會被他的氣質影響,殺伐果斷,狠厲霸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便是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