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易青山可以交由麾下人去處置,但關係到家人,他必須親自操刀,方能洩憤。

他易青山榮耀半生,他的親人同樣要榮耀無比,誰敢欺辱誰就得死! 白虎連忙從口袋中拿出一雙白色雙套遞交給易青山。

接過手套,易青山緩緩的將其穿戴好,同時目光緊緊盯著出現的青年男子。

“你這是要做什麼?朋友,我勸你有些事情最好別摻和,這地方已經被我鄭王族徵用接待貴客,鄭王族的事你都敢管?怕是不知道死字如何寫吧?”

鄭王族,就是西夏省的霸主!

這位自稱來自鄭王族的青年冷著臉,帶著高傲威脅的口吻道:“念你不知者無罪,我鄭世傑今日放你一馬,快走吧。”

鄭世傑作為鄭王族之人,素來囂張跋扈,無人敢管,誰會公然去得罪鄭王族?放在平時的話他早就對易青山等人出手了。

但今日他身邊人少,而且見易青山這夥人氣度不凡,想來也是有點身份背景之人,沒必要單槍匹馬跟人家對著幹,那樣吃虧的只是自己。

王族出來的人可不是那些蠢貨富二代,都是有腦子的。當然,鄭世傑也不會放了易青山等人,事後等這夥人離開,再逼問衛良才這夥到底是什麼人,他鄭世傑向來都只有他橫,別人敢在他面前橫,找死!

“衛良才,他們走後,你來找我一趟。”

鄭世傑眉頭微微一蹙,他剛剛那番話似乎易青山並未放在心上,依舊淡然自若的戴著白色手套,他也不傻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自顧的衝衛良才交代一句,看了眼易青山等人後便要轉身離開。

“鄭王族的人是嗎?我殺過的王族中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了,你今天應該是躺著才可能出這個門!”

易青山將手套戴好後,抬起腳一步一步朝鄭世傑走去。

“朋友,我已經給你面子了,別得寸進尺,我乃鄭王族之人,既然給足了你面子就要懂得收斂!”

鄭世傑面色陡然一冷,緩緩轉過身盯著易青山低聲喝道:“你還真敢想,要對我動手?你跟衛家有點關係吧?你這是拖著他們全家一起死啊。”

“青山,他……”

衛良才剛要開口,易青山擺擺手,右手直接就朝著衛良才的脖子掐了過去。

“不用說了,這種人,我見一個殺一個!”

“好膽,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了。”

鄭世傑見易青山竟然就這麼將手伸向自己脖子,頓時冷笑連連,正要出手。

“嗚嗚!”

緊接著,自己已經被易青山掐住了脖子,如同死狗般發出嗚嗚之聲。

鄭世傑萬萬沒想到,這衛家竟然還有一位實力如此強大的人物,自己不是那種不學無數的人,實力在鄭王族年輕一輩都算是強的,可在眼前男人面前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太誇張了吧! “鄭王族的人為什麼會跑到衛家來?”

易青山掐著鄭世傑的脖子,將其高高抬起看向衛良才低聲問道。

“青山,你可千萬別衝動,鄭王族一直是楚王族的附庸,你如今的身份敏感,可千萬別亂來,若是讓楚王族的人知道你回來了,說不定他們便會採取行動。”

衛良才一副惶恐表情衝易青山示意道。

“你……你跟楚王族有仇?”

鄭世傑聽到這話,繃紅的臉頓時露出了笑意:“哈哈……哈,你得罪了楚王族還……還敢得罪鄭王族?你瘋了除非,快點將我放了,然後跪下向我道歉,求……求我別向楚王族告發你,此事我……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你腦子有病吧?”

白虎從旁邊走過來,直接往鄭世傑屁股上踹了一腳,氣急敗壞罵道:“剛剛看一副冷酷沉穩的模樣,沒想到也是一個蠢貨,跟那些蠢貨一丘之貉。”

“你……你找死,竟然敢踢我。”

鄭世傑萬萬沒想到,他鄭王族之人,竟然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踢屁股,奇恥大辱,頓時他怒視著易青山喝道:“畜生,還不將我放下,等會兒本少改變主意,一定將你還有整個衛家統統殺光。”

易青山無奈的搖搖頭,直接手上用力一掐:“和你這種白痴說話真累。”

“你……”

咔嚓一聲。

鄭世傑連話都沒說出口,就被易青山扭斷了脖子。

將鄭世傑隻手捏死後,易青山將其屍體隨意的往地上一扔,衝老楊招了招手道:“拖出去,找個遠的地方扔掉。”

“好。”老楊見此一臉淡然表情,走上前當著衛家所有人的面,直接將鄭世傑的屍體拖走。

一時間,衛家所有人都用驚異萬分的惶恐表情看向易青山,這……這就將鄭王族的人給殺了? 鄭王族啊,其門下之人就這麼被殺了? “大家不要太驚訝,王族的人我們殺過好多了,不少還是老祖宗級別的存在,放心吧。。”

白虎看到衛家眾人的表情,連忙擺擺手低聲解釋一句。

“……”

衛家眾人聽到白虎此話,紛紛露出驚恐表情打量著易青山眾人,他們到底是什麼來歷?似乎易青山不僅僅只是楚王族之人那麼簡單啊!

“舅舅,之前你畏懼的便是那傢伙吧?現在他死了!”

易青山將鄭世傑輕描淡寫的掐死後,動作輕緩的將雙手上的白色手套摘下來往垃圾桶裡面扔了進去,隨後坐在沙發上,臉色平常的看向衛良才道:“有什麼話直接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彷彿於易青山而言,剛剛殺掉的不是一個人,更不是鄭王族的門人子弟,看其模樣彷彿捏死了一隻螞蟻那般雲淡風輕。

既然畏懼鄭世傑不敢說真話,那便將其殺了,這下敢說了吧?

易青山的做法就是這麼簡單幹脆,而且鄭世傑敢如此欺辱他母親的家人,他如何能忍?

必須死! “天……青山你目前到底是從事哪方面的工作啊?”

衛良才嚥了下喉嚨,一副驚魂未定表情,雙腿無力的坐在沙發上,他感覺要完了。

鄭王族的門人死在衛家附近,以鄭王族的手腕想要查到絕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我?是維護這片山河繁榮安定,不受戰火牽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