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衛良才聽了這話,雙眼瞪大,露出難以置信表情,看了看易青山,隨後搖頭道:“不……不可能。當年與那事有關的人統統都死了,我……我那個尚在襁褓中的小外甥與我妹妹一同走了。”
衛良才畢竟不是三歲小孩,隨便三言兩語就能讓他相信一件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
“青山,楚王族的傳承之物衛先生當年也見過,你拿出來給他一觀,自然一切便一幕瞭然!”
見狀,何太安轉頭衝易青山開口。
所謂的傳承之物是一枚形狀很特殊的玉佩,昨天易宏才交給他。
認親的畫面,易青山很不習慣,但還是緩緩伸手從口袋之中將那個玉佩信物拿了出來。
“真的是楚王族傳承信物,我當年也只是遠遠的看到盟主拿出過來一次。”
衛良才雙眼瞪圓,盯著易青山手中的楚王族傳承之物,隨後又看向易青山,突然想到什麼匆忙道:“快快快,將這東西收起來,若是被人看到的話可就麻煩了。”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老楊見衛良才已然相信後,連忙笑著開口道。
至於何太安,當年衛良才雖然見過他,但根本不是一個面孔了。
“放心什麼?你們為何將青山帶到這來,雖然不清楚楚王族具體大本營在哪,但肯定隔著不遠,若是被人得悉他還活著,絕對會惹來殺身之禍。”
衛良才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周圍,隨後眼眶泛紅的衝易青山開口道:“青山,沒想一晃二十多年過去了,你不該回來看舅舅的啊,若是實在想見我們,你讓人傳個話來,我們自己過去見你便是,西夏省於你而言是一個是非之地,切莫逗留啊!”
“這天下,我想去哪就去哪,誰也攔不住。”易青山面無表情的回答。
“快別說這樣的話。”對於易青山的話,衛良才只當易青山年輕氣盛,口氣大罷了,他連忙招了招手道:“先進來吧,既然來了見見舅舅的家人。”
隨即,衛良才走在前面引路,一行眾人走進別墅大廳之中。
只見別墅大廳裡面此刻正有十多人,一個個都站起身打量著易青山他們一行人,大白天的一大家子人聚在家裡?
易青山昂首闊步的跟在衛良才的身後,他皺眉掃了眼衛家眾人,在他目光掃視之下,所有人都下意識的低下頭顱,露出一臉畏懼表情。
衛家就這點氣魄與膽識嗎? “各位,這位是青山,是錦瑟的孩子。”
衛良才幾乎是含淚衝在場衛家眾人解釋,隨後指著身邊一名面容姣好的中年貴婦介紹道:“青山,這位是你舅媽。”
“這位是你表哥,旁邊那位是他的妻子。”
“還有這位是你表姐……”
衛良才興許是太激動與興奮了,直接一口氣將所有人都介紹清楚,隨後他將之前那位小女孩牽過來,笑著介紹:“月月,這位是你易青山表叔,快叫人。”
“爺爺,他們不是壞人嗎?”叫月月的小女孩小眼睛好奇的打量著易青山等人,目光不太敢看向白虎那個方向。
“不是不是,這位長得很帥的是你的表叔。”衛良才連忙輕撫著月月的腦袋輕聲回答。
“表叔啊!”小月月一聽這話,連忙好奇的打量起易青山來。
“我……我去做飯。”衛良才的妻子見氣氛有點尷尬,連忙勉強一笑朝著廚房走去。
“好,快去!”
衛良才連忙點點頭,隨後笑著招呼起眾人來:“各位,隨便坐啊,都是青山的朋友吧?”
“沒有下人嗎?”易青山打量著偌大的別墅,經過衛良才這一番介紹,竟然全都是衛家自己人,豪門古族難道還比不了金陵城的一個小小企業家族嗎?
“青山你也知道,楚王族出事以來,衛家也被殃及了,家族每況愈下,家底早就掏空了。”
衛良才看了眼易青山隨意解釋一句,隨後開口道:“都坐吧,喝喝茶,家裡好久沒來客人了。”
“衛先生,楚江橫那等人物,不可能跟你們衛家過不去吧?”
何太安明顯察覺到衛家的氣氛不對勁,但是楚江橫連易青山都懶得搭理,怎麼可能對衛家下手? “這……”
衛良才能看得出來,易青山一行人都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跟我說說後來之事吧!”
易青山淡淡開口,不管衛家有何事,如今他來了,誰都別想傷害母親的家人。
說完這話,易青山直接坐在旁邊沙發上,何太安一起坐下,老楊和白虎則站在他的身後。
看似微不可查的舉動,卻令衛良才露出驚訝之色,那兇面大漢一看就鐵骨錚錚之輩,難道是青山的下屬? 想到這裡,衛良才多看了兩眼易青山,也跟著坐下來,嘆息一聲開口道:“楚王族之事,想必你也知道,之後的事我知曉得並不多,只聽過一件事。”
“何事?”易青山低聲追問。
“那日……那位,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其他幾家王族掌舵人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總要問上幾句,還有本國幾股古老而神秘的勢力也找上了那位,具體談論了什麼外人不得而知,只知道那位又做出一件詭異之事。”
楚江橫之名,衛良才也不敢隨意提及,那個名字於他而言都沉重無比。
“楚江橫還做了什麼?”易青山倒是百無禁忌,繼續追問。
老楊和白虎也好奇的盯著衛良才,這等王族隱晦之事,他們也是很好奇。
“我也是透過很多關係渠道得知,當幾大王族與本國神秘勢力離開之後,才有人悄悄傳出來的,那位將自己獨子的雙腿給砍了。”
衛良才至今都無法明白楚江橫為何要那般行事,明明已經成功奪得楚王族至尊之位,將來他一家獨大,卻在那個時候將自己唯一兒子的雙腿砍斷,令天縱奇才的新任楚王族少主徹底淪為廢人。
“……”
楚江橫當晚逆父殺兄之後,瘋了嗎?
自己兒子說廢就廢,那可是唯一的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