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父母所住的老舊小區內,此時圍觀的居民越來越大。
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還在旁邊指揮著該如何戰鬥。
也有那些擔心鬧出人命的老實人,選擇了報警。
還有些想要當網紅的主播,更是拿出了手機進行現場直播。
【羅斯柴爾德家族公主當小三,上門手撕原配夫人!】這樣的標題一時間在整個炎夏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可以說,秦川的名字,在這一刻瞬間的紅了起來。
更有些有點小能量的人,人肉出了秦川的背景。
讓網上吃瓜群眾們,議論紛紛。
一個當著妻子面,強勁別的女人的強姦犯,是怎麼和羅斯柴爾德家族公主認識的? 甚至,有心人還查出了秦川目前所在的位置。
四九城醫院的特殊病房區域外,同樣也擠滿了媒體。
這讓秦川有些哭笑不得。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只是讓妮可去處理一下家裡親戚的破事。
可忘記了,這小妞出生在羅斯柴爾德家族,天生就自帶主角光環。
走到那裡都是萬眾矚目的那位。
去傳個話,當一回散財童子,都能引起全國人民的關注。
特殊病房外,媒體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安心。
此時安心看著秦川,神情有些沮喪。
眼淚,順著她那精緻的小臉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秦川看著有些心疼,忙問道:“怎麼了,寶貝,誰惹你生氣了?爸爸幫你教訓他們!”
可,安心的一句話,讓秦川如遭雷擊。
“爸爸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和媽媽了。”
童言無忌,孩子的話是最真實的。
雖然安心現在只是個還不到四歲的孩子,可她宛如一個小大人一樣,對最近發生的事情有著自己的見解。
每次秦川開會,或者與妮可他們交談的時候。
安心總是躺在床上,默默地聽著。
在她幼小的內心中,知道自己的媽媽其實不是秦川的妻子。
她的爸爸是有老婆的人。
並且還有一個長得漂亮的妮可阿姨也在跟自己的媽媽爭爸爸。
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孩,知道自己生了什麼病,也知道自己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她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幫助自己的母親爭取一下她的爸爸。
但內心的想法雖多,可並不是一個還不到四歲孩子可以敘述出來的。
秦川站在一旁,仰起頭,忍住不讓自己的淚水掉下來。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佈局和隱忍竟然會給孩子帶來如此大的傷害。
讓孩子覺得自己沒有安全感。
門外,給秦川他們買午飯的安然,聽著安心那靈魂問候,眼淚一瞬間打溼了胸襟。
她現在很想衝進去給安心一個擁抱,告訴她,爸爸不會離開她們的。
可,她自己不敢對孩子說出這話。
因為,就連她都不知道,秦川真的會接受她們這貧窮的母女嗎? 人與人之間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第一次見到在秦川身邊的女人是卯兔,她就已經自感慚愧了。
更別說後來出現在秦川身邊的羅斯柴爾德.妮可。
有這麼多優秀的女人在秦川身邊,她一個孤兒拿什麼跟她們比。
原本打算等安心的病治好了,她便帶著安心離開秦川的世界。
可,現在,安心童言無忌將這一切的平靜給打破。
她不知道,秦川會不會因此而遷怒安心,不給安心治療。
秦川沉默良久,抑制住眼中的淚水。
撫摸著安心因為化療掉光頭髮的小腦袋,柔聲道。
“放心吧,爸爸不會丟下安心和媽媽的,等安心病好了,爸爸就帶你和媽媽一起回家好不好?”
“啪!”
飯盒掉落的聲音,秦川猛地回頭,看到早已哭成淚人的安然,正手忙腳亂的收拾起掉在地上的飯菜。
飯菜都是秦川喜歡吃的菜。
看著這個一心只知道為別人付出的傻女人,秦川笑了。
他覺得,如果他的妻子會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的話,那麼也沒什麼不好的。
緩緩走到安然身旁,將她正在抓著灑落一地飯菜的手握住。
搖了搖頭說道:“掉了就掉了吧,你要記住你是我秦川的女人,現在是,以後也是!”
“等安心的病好了,我帶你回家見見我爸媽,他們看到安心一定會歡喜的不得了!”
安然此刻覺得,世間最美的情話莫過於此。
這個女人,封閉起來的內心再也繃不住了。
癱坐在地上,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站在不遠處的卯兔,也被這個堅強的女人所震撼,流下心酸的淚水。
躺在病床上的安心,看著擋在爸爸媽媽中間的那層隔膜破碎後,開心的閉上眼睛。
“叮~!”
心電圖的警報聲,瞬間驚醒了整棟樓的所有人。
他們都明白,這道聲音代表著什麼。
這棟樓裡,唯一佩戴這套裝置的人只有一個,那便是安心! 秦川目眥欲裂,大吼道:“醫生,醫生,快特麼來人啊!”
此時正在商量三天後手術方案的五位專家,也是被驚到了。
著急忙慌的從辦公室衝過來。
他們雖然是秦川請來的專家,可暴怒下的東域王者很難說不會殺了他們洩憤。
所以,年過七旬的他們,奔跑起來,完全不輸給二三十歲的人。
由五名專家領銜的搶救小組,正著急忙慌的搶救起來。
張院長更是集結了醫院內各科室最強力量,在門外候命。
看著病房內醫生們的身影,秦川此刻心急如焚。
就在他準備破口大罵時,安然挽住秦川的胳膊小聲道。
“放心吧,她會沒事的,她還夢想著跟你一起環遊世界,她還夢想著跟爸爸媽媽一起去上幼兒園呢。”
“以前,那麼艱苦的環境,她都活下來了,現在醫療環境這麼好,要相信她!她也是個堅強的女人!”
距離安心心跳停止三分鐘後,心臟跳動的曲線,再次出現在心電圖上。
不過負責搶救的醫生,臉色卻不是很好看。
他走出病房,脫下口罩,看著秦川那有些興奮的臉,緩緩說道。
“秦川先生,您女兒的病不能再拖了,現在必須要手術,而且這一次手術,我們還需要心胸外科的專家輔助,我們剛才發現,白血病已經開始危急其他器官了!”
“如果之前我們手術治癒率是百分之六十,那麼現在手術最多百分之三十,怎麼選擇看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