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
凌風一手提著劉婷婷,一手提著斯蒂芬酷裡,來到了眾人面前,冷冷的掃視他們,眼中不帶絲毫感情。
此時這滿大廳雖然有眾多臺州上層社會的精英,以及諸多保安,但卻無一人敢言語。
連凱文杜蘭德大師的親傳弟子斯蒂芬酷裡,在凌風手下都不堪一擊,何況他們這些區區凡人呢? 而且混在人群中的幾個大師境強者,也如同鵪鶉一般,低著頭,不敢與凌風對視,生怕惹火燒身。
凌風眼神冰冷的看著斯蒂芬酷裡,在他惶恐的目光中,左手輕輕一用力,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唔!我不甘心啊”
斯蒂芬酷裡眼睛圓瞪,面上滿是不敢置信,他到臨死時,還沒法相信,凌風竟然敢殺他! “噗通!”
將眸光暗淡,生機逐漸消失的斯蒂芬酷裡隨手扔在地上,凌風的神情毫無波動,就跟捏死一直螞蟻一樣。
不止是斯蒂芬酷裡,包括劉婷婷,以及周圍眾人,都瞠目結舌。
斯蒂芬酷裡可是台州守護神,亞太第一人凱文杜蘭德的關門徒弟,視如親子一般。
凌風居然一言不合就殺他,那可是和凱文杜蘭德結下不死不休的大仇了,兩人之間必不會善了。
而且凱文杜蘭德坐鎮臺州數十年,威名遠播,豈能小覷,得罪這麼一個恐怖的強者,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氣。
但偏偏凌風就殺了,就像碾碎一隻螞蟻般,毫不在意,根本不把斯蒂芬酷裡身後的凱文杜蘭德放在眼裡。
“告訴劉家人,劉婷婷欠我的,就等於他們家族欠我的,必須還回來,否則,只有死!”
凌風目光淡漠,說完後隨手將龍紋劍合上劍鞘,拿在手中,提著劉婷婷就離去,沒有理會愣在場中的人。
這滿大廳的人,無一人敢阻攔,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凌風抓住這位台州劉家大小姐,飄然而去。
孤身而來,揮手間捏死斯蒂芬酷裡,擄走劉婷婷。
凌風給這群台州的上流子弟,真正表演了一番,什麼才是超級強者的傲慢,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無視一切。
任你權勢滔天,任你萬貫家財,我輕易間就可以讓你塵歸塵土歸土! “哎,劉家不聽我的,現在終於惹來大禍了!那可是天下無敵的凌大師啊!問世間誰人能當!?至少劉家不行!”
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陸健,此時神情黯然的搖了搖頭,唉聲嘆氣道。
對於劉婷婷被抓走的事情,已經無能為力,根本不是他能參與的,只能是哀嘆劉家能夠自求多福了。
劉婷婷被人當眾在生日晚宴上帶走了!一時間,整個台州都轟動了,輿論為之譁然!
這個訊息幾乎瞬間就傳到劉家高層耳中,作為台州首屈一指,佔據過半經濟的超級家族,劉家是站在臺州之巔的存在。
雖然近些年被台州政府忌憚,遭到針對打壓,有些沒落,但也是台州排名前三的家族。
這樣一個掌控上千億資產的龐大家族,其方方面面的人脈幾乎滲透各個勢力。
無論是台州政府上層,還是各行各業又或者地下世界,都有劉家的觸手,可謂是黑白通吃,手眼通天。
如今自己家嫡女,當代家主劉洪明的女兒被當眾擄走,這簡直如炸彈一般,把劉家人炸的暈頭轉向之於,隨之而來的是滔天怒火。
“誰特麼的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動我劉洪明的女兒?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給我查!動用一切關係,將這個該死的東西查出來!我要將他碎屍萬段,讓他後悔惹到我劉家!”
位於台州首府臺北附近一座山上的豪華別墅內,正有一箇中年人滿臉怒氣,狂暴不已的嘶吼道。
陪在他身邊的幾個兄弟姐妹,以及劉家的諸多小輩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紛紛低下頭,生怕惹禍。
最近半年,劉洪明執掌劉家集團,大權在握,居移氣養移體,越發有威嚴。
連同輩的哥哥都不願意輕易觸犯這個大權在握的弟弟,更何況現在,他唯一的愛女被帶走,下落不明,誰敢在此時觸他黴頭。
“家主,我已經打電話給警察總署的蔡副署長,蔡副署長派出了飛虎隊和大量警察,已經趕往天府大樓,全力調查婷婷的下落。”
旁邊束手立著的一位管家模樣的老頭躬身彙報道。
這管家叫劉羌棟,是劉家的大管家,平時負責管理劉家各種賬目,一直被劉洪明視為左膀右臂。
而警察總署則是台州最大的警察部門,警察總署副署長也是台州屈指可數的重量級人物,手握大權,跺跺腳半個台州都要震動。
若不是因為劉家人被擄,而且蔡副署長又跟劉家有著親密關係,不然這種事情基本不可能驚動這樣的大人物。
“蔡副署長已經知道了?那他現在有訊息了麼?”
聽聞這個訊息,劉洪明怒火才稍顯褪色,但依舊怒氣衝衝道:“都這麼久了,他派人封鎖各個街道,嚴查那個狂徒了麼?”
“家主,畢竟只是婷婷被擄走罷了,蔡副署長也沒法大動干戈。若是老爺子出事,蔡副署長估計就可以下令封鎖全城了。”
劉羌棟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蔡副署長權力再大,那也是個副的,警察總署還輪不到他說了算,能調動飛虎隊和大量警察參與搜救,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劉婷婷說破天了,只是劉家的一個子女,最多算是在年輕一輩有影響力的女人罷了。
她的失蹤,哪裡配得上大動干戈?說得難聽點,就是一個到處勾引人的尤物而已,在大人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哼!我知道了!索然有蔡副署長幫忙,但是你們也不要鬆懈,給我發動一切力量去找!我不允許婷婷出現任何危險!”
劉洪明怒哼一聲,卻也明白,蔡副署長能第一時刻派出飛虎隊和大量警察,已經算給劉家面子了。
他環視一圈,見諸多兄弟姐妹面上看似關心,但眼底全是幸災樂禍,就知道這半年自己這一房掌控大權,遭到了諸分支的妒忌。
“不過只要老爺子的偏愛還在,他們就動搖不了我的繼承權。”
劉洪明心中冷笑,暗暗盤算,正想著,大廳外突然傳來一片嘈雜聲音。
他連忙迎了出去,就見到一位穿著華貴,帶著翡翠玉鐲的婦人正攙扶著一位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身後還跟著劉婷婷昔日的貼身保鏢陸健,老者雖然已經九十多歲,卻身強體健,面容紅潤,彷彿才七十左右罷了。
“爸!您不是在裡面休息麼?怎麼驚動您了?”劉洪明趕緊上前扶住老者。
來人正是劉家集團的開創者,奠定如今劉家在臺州的首屈一指,排名前三的傳奇富豪劉成德。
只見劉成德中氣十足道:“我若再不下來,恐怕你就要把整個抬手給弄得烏煙瘴氣,全都鬧翻天了。”
“到時候出了什麼亂子,正好給政府一舉解決我們劉家的機會,若是出現這樣的結果,你才滿意麼?”
“爸!瞧您說的,哪有那麼嚴重。”劉洪明一臉尷尬。“我這不是為婷婷擔心嘛。她被人當眾擄走,生死不知,我這個做父親的,心裡能不急麼。”
他惡狠狠的道:“婷婷可是很有天分的,未來定能發揚家族企業,如今卻生死未卜,要是讓我抓住那個兇徒,我一定把他碎屍萬段!”
“哎,我怕的就是這個啊。”沒想到劉成德卻長嘆一口氣,他坐到沙發上道:“陸健,你把宴會上的具體情況和你的猜測都告訴洪明吧。”
“什麼具體情況?還有猜測?猜測什麼?”包括劉洪明在內,眾多劉家人都一愣。
他們剛接到劉婷婷被人帶走的訊息,就火急火燎往別墅趕來,並不清楚宴會上真正發生了什麼。
就是連劉洪明也只知道,自己女兒被人從生日宴會上強帶走,那兇徒走前還殺了斯蒂芬酷裡。
“是,老爺子。”跟在老者身後的陸健微微一躬身,對著眾人道:“這次帶走婷婷小姐的人,有一個稱號叫做凌大師。”
“他不但帶走了婷婷小姐,還當眾擊殺了凱文杜蘭德的得意弟子斯蒂芬酷裡!”
“斯蒂芬酷裡?你說的是凱文杜蘭德的關門弟子,衣缽傳人斯蒂芬酷裡!?”
劉洪明瞳孔驟然一縮,不敢相信,頓時驚撥出聲。
其他劉家人也都是一陣騷動。斯蒂芬酷裡號稱小金剛,在臺州年輕一輩名氣盛大,幾乎就是台州年輕一輩第一人的存在。
很多人都知道他的顯赫身份和背後的勢力,沒想到這樣一位實力強大,來歷非凡的俊傑竟然被打死了。
“不錯,正是斯蒂芬酷裡!他在凌大師面前簡直就是不堪一擊,連凌大師隨手一擊都擋不了!”陸健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斯蒂芬酷裡可是大師境強者啊,能輕描淡寫的殺了他,難道那個人也是個大師境強者不成?”
一位穿穿得西裝筆挺,精悍幹練的劉家第三代的年輕男子聞言遲疑道。
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正是幹事業最有衝勁的年紀,一身本領不俗,負責劉家的好幾個企業。
他叫劉慶陽,是劉婷婷的堂兄,曾經和斯蒂芬酷裡稱兄道弟,自然知道這位小金剛一身實力格外強大。
他曾經看到過幾十個普通混混,想要群毆斯蒂芬酷裡,但是任由混混來的再多,都不夠斯蒂芬酷裡一隻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