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費泰聞言心中頓時衝出一股怒氣,“依依照顧好你楚柔阿姨,我這就回去。”

一旁的丁小彤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卻能看出費泰的憤怒,以及照顧好楚柔阿姨這幾個字,當即迅速的站起身來,“我和你回去。”

一路開車狂奔,終於回到了天湖中心,驅車來到樓下,別墅院子的大門被踹爛了,院子裡也是一片狼藉。

飛快的衝進房間中,費泰看到了躺在客廳沙發上,臉色蒼白的夏楚柔,還有一旁不停哭泣的依依。

夏楚柔的腹部,背部盡是血痕,顯然剛剛見好的傷口因為被毆打,再次崩裂開來。

“楚柔!”費泰雙目赤紅,劉寶梅! “我沒什麼大礙,看看依依,她有被波及到,但是我實在動不了,看不到她有沒有受傷。”夏楚柔面露一抹微笑,輕聲道。

“楚柔姐你先別說話,我給你控制傷勢。”丁小彤丟下一句話,就迅速上樓跑到自己房間,取出了藥箱,她大學畢業的時候就是醫學院畢業。

費泰輕輕的摟過依依,檢查著依依有沒有受傷,索性全身無礙,不禁輕微的鬆了口氣。

目光落在夏楚柔身上,費泰強行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憤怒,靜靜等待著丁小彤的耐心治療。

時間不長,丁小彤抹了一把香汗,方才鬆了口氣,“沒事了,我把傷口全部重新縫合了,消過毒做過止痛。”

“謝了小彤妹妹。”夏楚柔再度一笑,感謝道。

丁小彤搖了搖頭,費泰蹲下身,輕聲問道,“告訴我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夏楚柔的眼神逐漸冰冷下來,“我帶著依依在院子裡玩耍,突然一行將近二十名黑衣人衝了進來,對著院子就是一陣破壞,然後就欲把我跟依依教訓一頓。”

“我把依依抱在懷裡儘可能的不讓她受傷,最後這群黑衣人才悻悻離開,我跟依依看的很清楚,在不遠處的大樹下,站著的女人正是你那大嫂!”

費泰雙拳握得緊緊的,看著臉色十分蒼白的夏楚柔,低聲道,“抱歉楚柔,讓你受到了傷害。”

“我沒什麼事,但是我要拜託你一件事。”夏楚柔看著費泰通紅的眼睛,冰冷逐漸浮現。

“我要你替我教訓她,可否?”

“你不會白白捱打。”費泰冷冷一笑,緩緩起身。

“小彤,打電話聯絡周青跟許七,帶著幾個人過來,陳總那邊我來解釋。”

丁小彤想都沒想,就撥出去了電話,她沒有經歷過費泰跟夏楚柔經歷過的,但是她卻很善良,最見不得這種混蛋事情。

十五分鐘後,連帶著周青跟許七在內的九名保鏢,安靜的站在費泰面前。

“你們要幫我去做一件事,結束後我欠諸位兄弟一個人情。”

“費哥你說就是了。”周青揮了揮手吼道,因為他看到了躺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的夏楚柔,還有一旁正在照顧她,眼眶發紅的丁小彤。

“我大哥的媳婦,叫劉寶梅,是她叫了一群人把我家搞成這樣,還傷了人。”

“劉寶梅畢竟是我大嫂,我不會親自動手,但是你們九個,必須確保沒人給她一拳,懂了嗎?”

“懂了!”

“嗯,走吧。”費泰走在最前面,帶著眾人離開了別墅,直奔劉寶梅的家中走去。

在單元門門口,停著兩輛商務車,看到費泰等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魚貫下來將近二十人,將單元門堵住。

“幹什麼的?”為首一人囂張的問道,因為他們人比對面多。

“剛才去那邊的一棟別墅內搞破壞,傷人,有你的份嗎?”費泰面無表情,眼神卻冰冷的可怕。

“切,不止是老子,我身後這群兄弟們見者有份,如果不是看那娘們長得好看,早就揍的生活不能自理了。”黑衣男態度依舊十分的囂張。

“謝謝。”費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次輪到黑衣男懵逼了,謝謝是什麼鬼?

“什麼意思?”

“謝謝你讓我學會了一個新的句子。”

“什麼句子?”

“生活不能自理,上吧。”費泰說完,徑直朝著樓內走去,凡是阻攔他的,都被他一巴掌扇開。

周青許七等人則是開始了對一眾黑衣人的狂風暴雨擊打。

別看他們人多,但周青九人都是真正的保鏢啊,各個肌肉爆發,只是論打架來說,這些人再翻一倍,也就勉強能夠持平雙方戰力。

費泰自己率先上了樓,來到久違的門口,費泰本想破門而入,後來想了想,還是抬手敲了敲門。

“來了。”費安山的聲音傳來,緊接著門開啟,看到了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費泰。

“兄弟!你昨晚去哪住的啊!”費安山滿臉的興奮與焦急,朝著裡屋喊道,“媳婦!媳婦!我兄弟回來了!”

然後,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聲音,劉寶梅瘋也似的跑了出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費泰。

“很驚訝是嗎?”費泰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驚訝什麼?”劉寶梅強裝鎮定。

“你以為區區二十個廢物就能把我打進醫院不成?”費泰微微躬身,一股危險的氣息自全身蔓延開來。

宛如待時的猛虎,一旦出擊,必有命魂歸西!

砰砰砰! 嘈雜的腳步聲響起,因為門沒有關,周青等人直接走了進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費泰,方才開口道,“費哥,都解決了,一群小垃圾,就會耀武揚威,一拳都扛不住。”

聽到這話,劉寶梅的雙腿已經在打顫了。

其實昨天下午接連來了好幾輛車直奔同一個別墅門口,那一幕讓劉寶梅看到了,本就嫉妒心好奇心重的她,就湊上前看了看,結果看到了院子裡的費泰,不禁十分驚訝。

後來更是看到別墅裡走出來一個女的,就是罵自己的那個女人領著依依,最後費泰更是親自帶著一個女人進入了別墅。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女人都很年輕很漂亮,而費泰在自己眼裡就是個廢物,這樣的廢物竟然還能跟兩個如此極品住在一起,劉寶梅的心裡十分的不平衡。

她知道費泰每天白天都要上班,於是聯絡家裡,打算找一些黑道上的人教訓一下留在別墅裡的人,最後依依肯定打電話叫費泰回來。

一行人準備再陰一次費泰,把他打進醫院,這就是劉寶梅的計劃。

她就是要看著他們都受傷,自己內心才會得到那種病態的快感。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費泰竟然不是孤身一人,在他身後,竟然還有一群這麼能打的保鏢。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費泰只是不想親自動手,否則,還需要找人? “兄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費安山是在場唯一一個不知道怎麼回事的人,不禁開口問道。

“大哥,您的妻子劉寶梅,在我離家之後,僱黑道上的人闖進我家搞破壞,還打傷了人,如果是您,您會怎麼做?”費泰淡淡的開口。

如果不是顧忌費安山,他早就弄死劉寶梅這個毒蛇女了。

“什麼?”費安山面露驚容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妻子。

“你看什麼!就是老孃做的又如何?費安山你難道還要打我不成?”劉寶梅宛如一個潑婦。

費安山全身都在顫抖,最後頹然的搖了搖頭,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親兄弟。

費泰點了點頭,隨意的揮了揮手,兩名保鏢就把費安山帶出了家門。

費安山看向費泰的目光並不是乞求原諒,而是希望他派人把自己帶走,自己下不去手,也看不下去,但懲罰必須有。

“安山!安山!不行,你們不許帶安山走!”看著費安山被帶下樓,劉寶梅就欲阻攔。

砰,突然,一腳將其踹了回來,撞在客廳的茶几上,痛苦的哀嚎起來。

“別用腳,用拳,一人一拳,別打臉別重傷。”費泰臉色漠然的坐在沙發上,絲毫不理會劉寶梅的淒厲嚎叫跟求饒。

如果不是夏楚柔,或許依依就真的受傷了,而且依依年齡太小了,這件事誰也說不準會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劉寶梅多麼的蛇蠍心腸,對一個不過六歲的孩子下毒手! 所以,費泰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最後,連帶著上來的兩名保鏢,一共九人,一人一拳,直至把劉寶梅打的連哀嚎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才結束。

費泰微微彎腰,看著躺在茶几上,彷彿死了一樣的劉寶梅,輕聲道,“我處處忍讓,只是因為還叫你一聲大嫂。”

“別用自己的囂張跋扈去觸碰我們兄弟二人的底線,別給臉不要臉!”

“我們走。”費泰帶著眾人離開了費安山的家中,在樓下看到了一人落寞抽菸的後者。

黑衣人們都跑了,被周青幾人打的落荒而逃。

費泰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對著眾人揮了揮手,讓眾人先去別墅,自己則來到費安山身邊站立。

“大哥,給我一根菸。”

費安山臉色漠然的遞了一根菸,點燃。

“兄弟,你知道嗎,我有時候在想,我活了三十多年,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

費泰深吸一口,“大哥,找個時間好好問下自己的內心,劉寶梅到底是否愛你?”

把煙滅掉,費泰朝著別墅走去,“送去醫院吧,送完了難免會有什麼後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