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神的屋內,離蒼坐在那老木椅子上,一雙眼睛一直不安分地來回張望著,也算是對著火神這個新居的一種考量吧。
火神看著他打量著自己的屋子那麼久了,才忍不住說出來:“怎麼樣?我這屋子比起以前可是不錯了?”
離蒼看著主人都發問了,這才注意到自己看著這個屋子實在是有些久了,這才尷尬地笑笑,然後慢慢轉過頭來,沒有再言語。
“來吧,喝茶。”火神慢悠悠地說著,一邊遞出一杯茶給離蒼,“我這屋子可是沒有酒,沒有想到你這個酒鬼會突然來,也就沒有事先備好這個東西了。不過你也是知道的,我這人一向不怎麼喝酒,你也就體諒體諒。”
離蒼看著火神這般客客氣氣的樣子,也是不大好意思,趕緊從他手中接過那杯滾燙的茶水,然後訕笑著說:“你自是不必這麼客氣,還是如同往昔那樣子就好了。你這樣子倒是讓我一時間不知所措了,我是個粗人,總是不拘小節的。至於這茶水還是酒水嘛,都好都好,喝茶喝酒,都是好的。你也不用太掛記於心上,這茶水好喝也就夠了,都是勝過那酒水好幾百倍呢!”
“喲吼,你這麼些年,倒是也是變了。以前的你,可是隻喝酒的,別說這茶了,是杯水你都不願意喝的。”火神看著離蒼這番話,倒是覺得有趣得緊,心裡感嘆著時間還真是能夠將一個人改變得徹底。
“你這是哪裡的話,酒還是喝的,我心裡還掛念著風凌曾經欠下我的那麼多酒還沒有還我呢!”離蒼不禁感嘆道。
“你們倒也是感情好,都這麼多年了,關係還是一如既往。你瞅你這次來尋我,還是受他所託,要幫他詢問他心裡最為牽掛的事情。怎麼樣了?他這麼些年可是過得好,我心裡想著他可是辛苦得很,心心念念都是死去的赤炎而已。”
“火神,你如實告訴我。從剛剛到現在,你口口聲聲都說赤炎已經死了,莫非你是知道其中真相的?我們就是赤炎轉世重生本就是他火鳳凰的天職,但是為何就在那麼偏偏一次中出了差錯,而且就此失蹤了。”離蒼見著火神終於將話題引到了重要的事情上,這才趕緊順著話茬追問下去。
“這事情我是知道的,只是沒能夠告訴你們罷了。在那個時候牽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後來又加上仙界整個開始動盪起來,為了不引起整個仙界的爭端,我就私自將這件事情給隱藏下來了。想著風凌辛苦了這麼多年,也實在是辛苦他了。但是你們這些人也從未想過來尋找我問實情,我也就沒有說出來了。”火神儘管是在跟著離蒼解釋,但是還是說得十分隱晦的,一時間離蒼被他說糊塗了。
他真是搞不懂什麼太多人的利益,還有與仙界當初的大浩劫有關,這樣的幾個關鍵詞一瞬間放在一起,真是讓他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火神此言是何意?這些人的利益究竟是誰?”無奈之下,離蒼只能詢問出口。
“可不就是那些心懷不軌的上神者,他們以為赤炎只是一隻神獸,但是體內擁有著這樣珍貴的鳳凰靈血,所以就想趁著赤炎浴火重生的那次機會,將赤炎給謀害了,將他的鳳凰靈血作為他用。但是這個詭計被赤炎後來識破,但是赤炎已經是沒有辦法自救了。為了自己的鳳凰靈血不落入這些為非作歹的人之後,所以他就用了特別的方法將他存留下來,揮灑到有有緣人身上,託付於一個生命體上。等著他的轉世重生,這火鳳凰也就是能夠重現人間了。”
“但是……這隻火鳳凰,已經不是原來的火鳳凰了是嗎?”離蒼似乎是問出了問題的關鍵,在火神說到這的時候,他不禁詢問出聲。
這樣一個才思敏捷的離蒼似乎是有些出乎火神的意料的,在他還沒有說完話語的時候,他轉過頭看著離蒼,滿臉的震驚,隨後脫口而出道:“你這小子還算是聰明瞭一會啊!我想著風凌往日總是數落你的腦袋不靈光,今日看來似乎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聽著火神的這一番稱讚,離蒼卻覺得有些不是那麼滋味,雖然像是在稱讚自己的,但是又似乎實在貶低自己平日腦子的不聰明。
儘管這樣,離蒼也只能選擇無奈接受了。平日他便是這樣被人給數落慣了,這會子功夫哪裡還顧得上跟火神討論這等閒事。
因為著急於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離蒼又追問道:“火神,你就先不要岔開話題,你就告訴我是不是,如今這樣一個只有一身鳳凰靈血的火鳳凰,已經不是原來的赤炎了對不對?”
離蒼這樣慌慌張張的詢問,倒是讓火神的眉目間有些緊張了。他琢磨著離蒼話語中的意思,然後一擊即中地問著:“你的意思是?火鳳凰已經轉世出生了?”
已經不管世事太多年的火神,在一瞬間感覺自己似乎是與世界脫軌了一般,就連上古神獸火鳳凰重新出生這樣一件重大的事情,他居然都能夠不知道。
這樣一個震驚火神的訊息,讓他一時間心情都難以平復,他看著離蒼,面容顯得有些驚恐。
“對呀,就是這樣的。不過也不是那麼的肯定,因為就是不肯定,這才來尋找你問清楚當年的事實。在風凌的身邊確實是出現了這樣一個人,他一身鳳凰靈血幾乎是與赤炎如出一轍的。就連對鳳凰靈血的味道最為熟悉的風凌,也是聞出了其中的相同之處。但是又是因為那個人除了擁有一身鳳凰靈血之外,其他地方皆是與赤炎沒有像相似的地方,這才讓風凌覺得十分懷疑。又因為這鳳凰靈血的獨一無二性,在這世間不可能同時有人擁有的。而風凌在聽說那個傳聞之後,為了驗證那個人是不是就是上古的火鳳凰,所以才讓我來找你,這也是純粹出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