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很平靜也很輕鬆寫意的朝著木緣城最中心走去,對他來說,鎖定了姜少維氣息的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丟,哪怕他是進入了修真界的混亂界域。
而就在周浩然漫步前行的時候,就有修者悄悄把事情傳遞到了姜寒耳中。而此刻,姜少維正顫巍巍的縮在他父親身前,哭鼻子喪臉的寒顫著。“父親,你一定要救救我啊,那個人只有你親自出手才能擊殺他!”
姜寒對自己這個廢物兒子非常失望,他看了眼他再看了眼廣場上幾招就擊敗男修士的自己的女兒,心中不由一嘆,同樣是他的孩子,這心性和天賦怎麼就差這麼多呢?
“我不是已經讓劍空門長老幫你去解決這件事情了嗎?怎麼還來煩我?”姜寒眉頭一皺,沉聲道:“我都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去大街上欺負人,我們木緣城只是一個小城,誰知道里面隱藏了多少強大的修者?如果哪一天你惹到了什麼可怕的敵人,我們木緣城就是合一城之力也絕對鬥不過的。”
姜少維聽到父親這話,心裡猛的想起周浩然那虛空一點,身子不由的更加劇烈的哆嗦起來。
就是一點啊,輕輕的一點啊,劍空門的長老就已經被點死了啊。
“父父親,我可能能真的惹到了厲害的修士了。”姜少維猛的一顫,直接跪倒在地抓著自己父親的大腿,害怕痛哭道:“父親,你一定要救我啊!”
姜寒本想直接一腳踹開自己這個廢物兒子,但是兒子的話確實讓他心中一咯噔,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他明明讓劍空門長老幫自己兒子解決麻煩了,但是為什麼只有自己兒子回來了,而不見劍空門長老。
“我不是讓劍空門長老蕭長去幫你了,他人呢?”
姜少維見自己父親發怒,唯唯諾諾的把頭低下,不敢說話了。
“說啊!”姜寒心中不好的預感更甚了。
“被被那人虛空一指頭點.點死了。”
“什麼?”姜寒如遭雷擊,他沒有聽錯,自己兒子說的是被人虛空一指頭點死了。這要怎麼樣的實力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姜寒和自己兒子不一樣,他很清楚能夠一指頭點死一個築基修士的修士究竟有多強大,這至少得有凝丹境界了吧?
要知道凝丹境界可是他們修真界的頂尖力量啊,出去那天下無敵的無妄念想尊和她的分身天衍麋鹿尊,最強的也就是化丹和凝丹境界了啊。要知道就是一等宗門的最強者,也才只有化丹的實力啊!
僅此與化丹的凝丹又如何會差?這種人物放在一等宗門也是長老級別的人物了。
“你你怎麼能惹這種人物,你這是要把我們姜家往絕路上逼啊。”
姜寒抬起手直接一巴掌掄在自己兒子臉上,把他扇飛在牆上,哪怕他兒子被他扇的鼻青臉腫,他依舊沒有洩氣。
這如何洩氣,這讓他如何洩氣?他如今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那個強者的怒火,甚至還可能是滅族之禍,誰知道自己兒子惹怒的那人是正還是魔。
“快,快去把我的寶庫開啟,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取出來,要快!”
他當即對著自己兒子怒吼道:“你要是不能在那人來臨之前把東西都取來,今日不要他取了你的狗命,我都親自結果了你。”
姜少維見自己父親是真的怒了,捂著鼻青臉腫的臉和斷掉的手嗚嗚的兩聲,就連滾帶爬的朝著父親的寶庫奔去。
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姜寒扶著閣樓的窗臺,只覺得心神一片眩暈。
“馨兒,都怪我管教無方,才養出這等好吃懶無一用處的垃圾來,都是我的錯啊,我的錯啊!”
姜寒眼中目光忽然一凝,“不,不能就這麼頹廢下去,如果那人真要剷除我姜家,我姜家必須要留有一絲血脈。”
姜寒望向前方廣場上的姜冰彤,自己這個天賦絕佳的女兒,他決定把生的機會留給自己女兒。
可是就在他下去的時候,一個侍衛匆匆忙忙的趕來,帶著一絲恐懼顫聲道:“城城主,剛才有修士傳來訊息,說又一尊疑似凝丹的強者朝著這邊趕來了,我們您看”
姜寒看了自己手下一眼,心中不由一嘆,該來的終究是要來了。“你們都散了吧,去找我管家領些靈石,散了吧。”
“我們.”那侍衛面露掙扎之色,但很快就如同洩了氣皮球的一樣萎了。“是,城主。”
看著人去樓空的閣樓,姜寒不由一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果然勢力就是浮雲啊!都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姜寒不在猶豫,一腳踏出,整個人就凌空飛起,朝著自己女兒的招親現場飛去。
“有誰還要上來挑戰我的?我不需要休息。”姜冰彤頂著傲人的身材,直挺挺的站在比武臺上,一雙火熱性感的雙眸掃視著下方的無數男修士。
眾人都很心動,但是隻有凝體實力的他們又如何是凝體巔峰的姜冰彤的對手,他們也只能望著這般尤物乾瞪眼了。
姜冰彤看著這些目露銀光卻沒一個趕上來的,心中不由閃過一絲高傲:都是些廢物東西,哪裡配當我的道侶,若不是我爹強求,我才不會出來和你們這些廢物見面。
而就在這時,她感覺背後有人飛來,當即喝道:“是誰挑戰,報上名.”
她回身看去,說道一半的話就戛然而止,來者居然不是挑戰的人,而是她自己的父親。
“父親,您來這裡做什麼,難道是您覺得這些人配不上我,要結束這場鬧劇了?”她面色閃過一絲喜意,她覺得自己父親是看到了她的實力,決定放棄給她找道侶這個切不實際的事情了。
姜寒此刻哪有時間和自己女兒明說,也便由著她了,當即道:“對,沒有必要再比下去了,天寒城今日傳來訊息話說要舉行二等宗門大比,你即刻啟程前往,不得耽誤。”
姜冰彤聞言一愣,這事情也來的太突然了吧?她很快就抓住了自己父親眼中不一樣的情緒,那是一種她不理解的情緒。
她略帶疑惑的問道:“父親,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您和我說,我幫您。”
姜寒心中一驚,這孩子好敏銳的直覺,這都被她看出異樣來了,而越是這般,就越是堅定了他要讓自己女兒離開的心念。
“沒有事,就是這次機會來的太突然,我也是今日才得到訊息,貌似是為了配合世俗界的選取,所以我們這才有了機會。”姜寒連忙把那絲恐慌藏的更深,拍拍自己女兒的腦袋,笑的很寧靜。
姜冰彤還是很相信自己父親的,她也覺得這是一個進入二等宗門的絕佳機會,她當即點頭道:“好的父親,我這就去。”
可是就在她領命準備躍下臺去的時候,卻是看見一個男子從一旁的階梯上一步一步不急不緩的朝著臺上走來。
“比武招親已經結束了,這位道友還是請回吧。我不招選道侶了。”
姜冰彤身為城主的女兒,自身的修養還是有的,和姜少維一比,那就是兩個極端。
“不錯的女孩,不愧是讓無數男修士夢寐以求的道侶,確實有著傲人的身段。”
周浩然以欣賞的目光打量著姜冰彤,口中說道的時候也終於踏上了比武臺,但是他的目光緊緊在姜冰彤身上停留了片刻,就把目光望向了姜寒,負手而立,淡笑道:“從你身上,無論是血脈還是樣貌都和姜少維十分相似,想必你就是他的父親了吧?我也不是殘殺無辜之人的魔頭,交出姜少維吧,我可以給他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