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周浩然卻是突兀一笑,他如何能不知道鄭文是在擔憂什麼,還不是韓信別人來搶了他的東西。
“是在擔心徐文長和青木二人?”周浩然呵呵一笑,“不得不說你們這些正道仙門真不如魔道,只是他們說殺就殺,不像你們,人前一套背後又一套,可悲可嘆啊!”
鄭文不理會周浩然的嘲諷,三個呼吸間一到他就直接開口道:“三個呼吸間的時間我已經給你了,你究竟是給還是不給?”
“我若是不給呢?”周浩然屹立不動,笑眯眯的望著他。
“那我就親自來取了!”鄭文話音一落,身形猛的一顫,整個人頓時就分化為二,口中叨唸道:“傲古通天,雙生伴劍!凌!”
剎那間,周浩然就看見兩把鋒利的巨劍傲臨在鄭文頭頂,帶著無比恐怖的威壓壓向周浩然。
“我在問你最後一遍,你究竟是給還是不給!我知道你有能夠對抗我的法寶,但是你抗的住一下兩下,卻不可能看得住無數下。周浩然,我看你懵懂無知,還是早早交出來的好。”
周浩然揮一揮衣袖,一副清淡寫意的表情。“我有或沒有,交或不交都要死在你的手裡,你說的這些豈不都是廢話?我覺得只要是一個聰明人,就不可能交出來。”
“是嗎?”鄭文眼睛一眯,距離他盤算的時間還有幾乎四個呼吸間的時間,而這點時間對他來說足夠了。
“既然你想死,那麼我成全你。”
鄭文如同君臨天下的帝王,本尊與分身雙手齊齊一壓,兩柄凌空巨劍當即毫無徵兆的狠狠斬下,速度之快根本肉眼難見。
而這還不是鄭文這兩劍最可怕的手段,仙家法門真正的威能在於你的攻擊招數都是帶著境界和道境威壓的,這種級別的招數已經不是你想躲就可以躲開的了,更多的是境界和道境的碰撞。
所以在鄭文看來,自己這兩劍絕對可以斬下週浩然的兩臂,就算他那可以直面他這等築基強者的法寶祭出,他也有理由相信周浩然驅動不了幾次。而以他的實力,片刻之間就可以發現周浩然是如何祭出法寶的,到時候法寶還不就是他的了。
然而就在鄭文以為周浩然會祭出法寶的時候,他卻驚疑的發現自己的這兩劍被避開了。
是的,周浩然以他根本不到凝體境界的修為直接避開了他的傲古雙劍。要知道這劍訣乃是傲古宗一等一的劍訣,絕非普通修者這一抵擋的,但是 “這小子究竟擁有什麼法寶,為何我沒有看出他使用法寶的痕跡?”鄭文心虛急速旋轉。“難道是護體類的法寶?不,如果是護體類的話,他應該會直接硬抗我的傲古雙劍,難道是速度加成類的法寶?有可能!”
鄭文冷然一笑,手又一次高高抬起,“周浩然,我已經看透你了,交出你手中的速度加成法寶,我答應不殺你。”
“哦?”周浩然眼神閃過一絲玩味笑意。“你先前可是說留我一個全屍,如今又說不殺我?到底哪個是真的?”
“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難道我堂堂築基修士還會騙你不成?”鄭文和分身單手高舉,巨劍頓時綻放出無比璀璨的光芒,耀眼至極。“速速交出來,否則這一劍你絕對擋不住!”
周浩然看到鄭文頭頂的巨劍,心中不由一嘆。家鄉的仙道傳承究竟是沒落到了何種地步,想那大星空之中的修者,哪怕只是築基,手段也絕非這般單調,看來看去就是這麼一招。
“如果這就是你最強的劍招,那麼我不用擋你這一劍。”周浩然搖了搖頭,身形兀自向前踏去一步,望著虛空中傲然而立的鄭文。
鄭文以為周浩然是準備交出法寶了,當即面色微喜,但很快就收斂起來,裝出一副沉穩的樣子。“好,既然你願意交出法寶,我就姑且.”
周浩然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道:“不,我不是要交出法寶,而是你這劍太弱了,我不需要接,我要做的就是在你出劍之前斬殺你。”
周浩然又是向前踏去一步,淡淡道:“還記得我在仙門大比上說的話嗎?我和無情說過我指點過宮天萱太上劍,今日,我便借太上劍告訴你,什麼才是真正的劍!”
周浩然緩緩躬身,從地上隨手抓起一根樹枝,以握劍手法握住,至於眼前。
“太上劍?”鄭文當即譏笑道:“我可沒有時間和你玩把戲,既然你不願意交出來,那我也只好從你去西天了!”
鄭文手猛的一指周浩然,頓時兩柄巨劍驟然而下,這一次劍比之前更大更鋒利,帶著無比強大的氣勢斬向周浩然。
“小子,莫要怪我以大欺小,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懂的為人處世之道。”
周浩然並沒有理會鄭文過多的廢話,而是靜靜的望著斬下的巨劍,緩緩向前踏去一步,手對準巨劍斬來的方向緩緩揮去,就如同一般人揮劍一般。而周浩然手中的樹枝就彷彿是一把銳利的劍,在揮去的剎那,由一根樹枝化為通天巨劍。那一刻,鄭文看見了,在周浩然揮去之後,出現在他巨劍之下的不再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樹枝,而是一柄劍,巨大的劍。
望著周浩然手中幻化的那柄大的離譜的劍,鄭文的心狠狠抽動了一下,他驚恐了。他被周浩然施展的這一劍給震到了。如果他的劍要用巨劍來形容的話,那麼周浩然的劍就不是巨了,而是浩瀚了。
看著僅僅一抹劍鋒就比他幻化的傲古雙劍合起來還要大的巨劍,鄭文人生第一次感受到螻蟻撼天的感覺,因為他的“巨”劍斬在周浩然的巨劍上,不要說一絲缺口了,他引以為傲的傲古雙劍直接從中斷裂,化為存存碎片,最後消散在天地間。
“這是什麼劍技?”
周浩然望著他,淡淡一笑。“去地獄聞閻王吧!”
周浩然手猛的異動,直接從極緩變為極快,在空中滑過一道殘影,鄭文根本無法相信周浩然這般實力如何能催動這般恐怖的靈氣來施展這驚天駭地的一劍。
但是他已經沒有思考的機會了,周浩然巨大無比的劍芒帶著恐怖的鋒銳直接攔腰斬斷了鄭文的身體,一代築基長老就此身死道消。
然而周浩然的劍卻沒有停下,而是朝著遠處的那抹正在急速奔逃的身影斬去。
“徐文長,既然來了那又何必先行一步呢?還是安心的下去陪伴鄭文吧。”
那個在逃的身影就是在周浩然出劍之前就已然到達的徐文長,但他卻沒有過早出現,一早就盤算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可惜他終究不是漁翁,只能是河裡的蚌。
“不,不要殺我!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不要殺我,啊!”
然而周浩然又如何會放他一條生路。殺他者,他必殺之。這就是周浩然的心性,在地獄中磨礪出來的恐怖心志。
收回這恢復了幾許未能的太上忘情劍,周浩然這才冷眼看著徐文長的屍體落地。
走到鄭文和徐文長屍體身邊,周浩然很快就找到了他們的遺物。可悲可嘆的是,居然沒有儲物袋,更別提儲物戒指了。
“看來家鄉道統的遺失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一頓搜尋過後,周浩然只在鄭文和徐文長身上搜到五件東西,各自宗門的身份名牌以及兩把靈劍和一本功法。
對於這本遺留下來的名為“傲古絕世功”的法門,周浩然是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沒有,直接收入懷中,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