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樣說,我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去打架?這些東西適合我嗎?你看我什麼時候去打過架?

可是王大龍壓根就當沒聽到我在說什麼,焦急的說道,趕緊走啊,不會打湊人數也要。不然的話這樣也太lo,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怎麼出去混?

見我還是無動於衷,王大龍再次開口說道,你走不走?再不走的話我們就不要做兄弟了。

看來他真的是憤怒了可是……

我看著外面的天色黑洞洞的,又聯想起他媽曾經對我說過的話,沒錯,我不能出去出去的話,這一次死的人就是我。

我還在猶豫,王大龍已經在宿舍裡面暴走,看什麼東西就拿什麼,拿起一根鐵棍,然後把它交到我手上說趕緊跟我出去。

說完他已經在外面跑了出去,而我拿著鐵棍左又不是右又不是,搞得我不上,不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剛走沒多久,王大龍再次回來,看著我說你tmd走不走?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被他這樣一說,我也來了脾氣,溫怒的說道,王大龍,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我的情況,你覺得我能出門嗎? 不行,對不對?

所以這件事你就別說了,我的情況你知道,你自己去解決吧,還有奉勸你一句打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王大龍瞪大眼睛看著我,就像不認識我一樣,之後又看看地上的鐵棍,再看看我說道,我爸喝醉酒的話你也聽?你到底有沒有智商呢?如果有智商的話你就當沒聽到,聽我的準沒錯,跟我出去吧。

雖然他是這樣說,可是我一直沒有離開,最後王大龍將鐵棍重重地丟到地上走了。

我看著地面上的鐵棍,內心說不上的難受。

真的,我也不想這樣,可是眼前的情況讓我怎麼選擇,我根本就沒辦法去選擇。

最後我也只能希望他事後能諒解我,知道我的處境,不至於真的把我當成仇人。

儘管王大龍已經離開,可是我在宿舍裡依舊內心難受。

我怕他出什麼意外,又怕宿舍裡面的這幾個傢伙真的是闖出什麼大禍……

猶豫再三最後我拿出手機準備給班主任打電話,可是當我拿起手機的時候又放下來了。

他們最痛恨的就是這些事情,被老師知道知道的話準少不了被挨批,很有可能還會遭受到處罰,大過小過之類的,這些對他們來講,對他們的父母來講就是恥辱。

所以通常有什麼事情的話大家都不會主動的去告訴老師,現在我要是打電話過去豈不是讓大家都恨我?

猶豫再三,最後我決定還是不打了,又看到地上的鐵棍,我拿了起來,衝出去一頭扎入黑夜裡。

沒有辦法,事情到了這個點,要是我還不出去,不去幫他們的忙,以後我還怎麼抬頭?

王大龍說還是不是男人,如果是男人的話就應該有勇氣一點要大膽一點,像我這樣畏手畏腳,怪不得交不到朋友。

我一路奔跑,向著他之前說的位置跑過去。

一路上不少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也許是因為我手上拿著鐵棍的原因。

我也沒在意太多,只希望趕緊過去,還來得及幫上他們的忙,證明給他們看,老子也是熱血青年,並不是像他們說的是個膽小怕事的孬種。

我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我氣吁吁的喘氣,看著眼前。

可是,夜宵到這個位置壓根就沒有找到他們的身影。

王大龍不在,其他的舍友也不在,也沒有打鬥的痕跡,眼睛看起來是那麼的平靜,倒是因為我的出現惹得大家紛紛將目光看向我這頭,看著我手裡的鐵棍,臉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還有幾個女孩看到這裡偷偷的離開了,似乎是怕我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可是如今我真的惱怒,要瘋狂了,因為眼前這一幕告訴我:這tmd是怎麼回事啊! 不是說打架嗎?

可是眼前的情況哪裡像是打架,一切的桌子、椅子都擺得好好的,大家都在安安靜靜的吃著夜宵,地面上沒有狼藉的場面,也沒有血跡,哪裡像王大龍之前說的那麼恐怖,打得頭破血流? 還他們十幾個人打他們五個?

喂,你幹嘛呢?

就在這個時候,眼前出現一個高高大大的身影,我一看,是體育老師,當他看著我又看著我手中的鐵棒時,我立馬意識過來,不行,得走人。

我說老實,我就出來走一走。他說你走一走?拿著鐵棒幹嘛?是不是和人打架?我記得你是哪個班的,你好像是叫什麼來著?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我連連後退,將鐵棍藏在身後,可是鐵棍太長,壓根就藏不住,然後體育老師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好像要把我逮住,然後問個清楚。

我不能讓他抓住我,抓住的話肯定會把父母叫過來,到時候少不了丟人現眼。

我把鐵棍丟了,雙手舉起來告訴田老師,沒事,真的沒事,我就帶著鐵棍走一走,有安全感一點。他當然不相信我的話還向我抓來,這個時候我扭頭就跑,才不管他那麼多。

不一定他能記得住我,反正我比較少去學校,現在只能趕緊跑,帶著僥倖的心情想著他認不出我,再過上三五天,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體育老師追上來了,在我奔跑的時候,這樣我死命的跑,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不要被他抓到。

左拐右拐,最終我還是擺脫了他,最後找了個地方坐下,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個地方不是別的地方,居然是黃莉表姐家。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來到這裡,更加不知道為什麼表姐家的門開啟著。

我看到黃莉了,他正在大門前對我招手,面帶笑容。

看到這裡我全身僵硬,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又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以防自己是看花眼,可眼前的這一幕是真的,他真的就在我面前。

一個恍惚間,等我再找你的時候,黃莉居然出現在我眼前,你看著我,衝著露出溫柔的微笑說道,我想你了。

這句聲音在我耳邊不斷的迴盪,之後,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跟著他走。

他在前面,我在後面,他沒走三步就回身衝我笑一笑,用手指對我鉤一鉤。

我一步一步的跟在他身後,就這樣跟他來到表姐家裡,眼前的一切都是熟悉的,牆壁上掛著四張遺照,四周的桌子椅子擺放的位置也和之前一模一樣。

這裡我熟悉無比,當他領到我來到他的房間,這裡的一切同樣熟悉。

黃莉帶著我回到他房間之後,把門反鎖,輕輕的,溫柔的,又對著我羞澀地笑了笑。

之後他在我面前寬衣解帶,將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下,只剩下最後兩件遮蓋敏感位置的衣料。

他躺在床上,以一個極度誘人的姿勢。

來呀,我想你了。

他輕聲道,這聲音充滿了魔力,讓我不知不覺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腦袋裡全都是黃莉。

他說什麼我就做什麼,沒有半點違抗反抗的意思。

很快,我只剩下一件衣服,當將這件衣服也脫掉丟到地上的時候,只聽咚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我丟到地上。

我低頭去看了然後,黃莉再次開口讓我過去,我收斂目光就向他走了過去,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又停了下來,也不知道怎麼的腦海突然變得一片清明,眼前的黃莉不是黃莉,而是一個男的。

長得牙尖嘴利,四肢短小瘦,瘦弱弱的,只不過他的全身上下都散發出黑色的氣體,如今他的笑笑起來,卻是讓我毛骨悚然,腳底發麻。

來呀,我想你了。

還是那句話,但不再是之前,黃莉那溫柔的話語,是眼前這個青年帶著幾分尖利的桀桀聲。似乎在告訴我,只要你過來你就死定了。

我沒敢過去,驚恐的看著他,他也似乎從我身上感覺到了什麼,微閉的眼睛上下打量我,之後,冷冷的說道:你已經看到我的真身了?

我沒敢回答,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哇的一聲向我撲來,身體化為一股黑色的氣體,沒有腳,只有腦袋和手以及半個身子。

就像阿拉丁神燈的神,可是他全身上下透著那股黑氣在告訴我,他不是神,而是惡魔,是鬼。

我能向後退跌倒在地,同一時間,他已經來到我的面前,雙手抓住我的肩膀,充滿猙獰的臉就醬紫看著我,對我齜牙咧嘴的伸出長長的舌頭,張開血盆大嘴。

情急之下,我用雙手去格擋,但是我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就動不了,就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般,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右手碰到了之前砸落在地發出清脆聲音的東西。

是什麼? 腦海快速閃爍,頓時想起來身上什麼都沒帶,除了那個舍利子。

我眼睛死死的轉頭看向勝利,只希望他能救我,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佛音響起,然後是佛音,靡靡哦哦在整一個房間不斷的迴盪,聲音平穩,不大不小,一聲接一聲不間斷。

與此同時,眼前這個眼看著就要把我吃掉的鬼露出痛苦的表情,身子倒在地上滾了起來。

啊!……

他淒厲慘叫,聲音越來越大,然後又越來越小,只見他的身體化為一團黑色的氣體,最後崩巖破碎,就像一個什麼東西被炸開了一般。

呼……

回去全部消散,四周陰陰沉沉的,環境也變得明朗起來,我看到了床上靜靜躺著是已經沉睡的黃莉,還有那間昏暗橘黃色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