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熱被打斷,時暖玉身體驟然緊張,下意識的躲進被子裡。

畫凌煙悶哼一聲,重重撥出一口氣,護住懷中人兒的腰肢示意她放鬆,隨即側頭滿臉不悅的盯著出現在門口的未曾試。

“滾。”

關鍵時刻被人打擾,是個人都會急。

時暖玉急得滿臉通紅,龜縮在他懷裡不敢動,越緊張身體越緊繃,緊張的阻止一直往前的男人。

“未曾試,你先出去。”

而她身上的少年面色潮紅,急不可耐的律動,不管還有第三人在場。

“姐姐,求求你憐惜阿凌。”

畫凌煙急切的把頭埋入她的頸窩,把她護得嚴嚴實實。

被刺激步步上前的未曾試看得面紅耳赤,又不解氣的上前從懷裡掏出小冊子,指著上面的日子。

“今日是小爺侍寢,呆子,你佔了小爺的日子還讓小爺滾。”

枉他參會結束後巴巴趕來,不想自己心心念唸的女子被別人截胡了,還當著他的面親熱,這般想著他是又氣又委屈。

黑白雙煞說得對,不爭吃都吃不到。

現在實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時暖玉眼尾泛紅忍著歡愉安撫。

“未曾試,你先出去,晚上……”

話未說完,唇便被身上的少年堵住。

畫凌煙忍著不捨吐出一句話,“明日換。”

此後再不理會未曾試,捧著身下愛人的臉纏綿悱惻。

時暖玉一時間只覺得頭腦陣陣發暈,如此下去她怕是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暗夜忽明忽暗,風雨滴滴答答沙沙作響,在燭光昏暗中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日中午,時暖玉迷迷糊糊醒來,腰間酸澀令她難受不已。

“昨日荒唐一夜,終於知道醒了。”

路上的草木往後移動,抬頭看去男人俊朗的面容印在眼簾。

“單白羽,我們怎麼會在馬背上?”

昨日昏睡前她似乎聽到阿試在爭論什麼誰誰霸佔他幾日,又是誰缺了他幾日,餘後便再也不知。

單白羽手臂收緊把她抱得更緊,眸光掃過她頸間的痕跡時心中酸澀不已。

早已知曉結果卻還是忍不住貪圖更多,壓下心中的苦澀儘量讓自己呼吸平穩。

“暖暖明日回京都,今日他們幾人好心相讓,我陪著暖暖。”

話落,單手策馬迫不及待的去往目的地。

時暖玉萬分震驚努力眨眼,是她理解的那個陪嗎?

心臟砰砰直跳心亂如麻,假裝累極了靠在他懷裡休息。

單白羽見此耳根紅透,抱在她腰間的手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明明在野外大道奔跑,曖昧尷尬的氣息卻蔓延在兩人周圍,涼風席捲而來,吹不散心中的燥熱。

“氣死小爺了。”

高聲怒吼驚飛遠處林中山鳥,未曾試捂著臉上的淤青憤憤不平。

一旁的畫凌煙也氣鼓鼓的,臉上的淤青不比未曾試少。

“小呆子,你盯著小爺有什麼用,你應該盯著單白羽、桃回燕他們,你瞧瞧現在……”

未曾試疼得齜牙咧嘴,白白丟失侍寢之日不說還捱了一頓揍。

“哎呀呀……”

坐在椅子上的桃回燕心滿意足的將單白羽的日子劃到自己名字下。

“單將軍此舉不虧,打了兩人賠了三人,剛好平了。”

看幾人舉動,除去今日的單白羽,唯有他和未曾試依舊清湯寡水,日後若節外生枝,他豈不是失去了競爭的機會。

桃回燕面上笑吟吟,心中的算盤打的啪啪響。

明日回京都後便是科舉,他需在科舉之前……

也分得幾日的浮生面色並無變化,淡漠的眼眸緊盯著醫典,此次救援北疆各寨他診出陌生病症,分不出其它的心思。

青鶴溫潤勾起唇角,舉手投足間皆是儒雅,拿起茶盞喝了一口,慢悠悠開口。

“北疆之行結束,勞煩諸位今日趕回其位。”

桃回燕眸光頓住一秒恢復如常,“國師不與我們一同回去?”

話落不等青鶴回答自顧自起身,整理被坐得褶皺的衣衫。

“桃某還得在北疆待一些時日,就不送諸位了。”

只要想到壟斷北疆生意,他的血液止不住的興奮。

桃回燕走了,畫凌煙默默地跟了出去,昨日姐姐似乎被他伺候得不盡興,他勢必要去學習一二。

鬱悶至極的未曾試實在不想同這兩兄弟待在一處,巴巴的跟著出去。

“小呆子,等等小爺。”

他早晚有一天要將失去的侍寢之日全部奪回來。

見幾人全部出去,青鶴收回視線,看向仍舊在翻閱醫典的浮生。

“可有進展?”

那夜帝后的話歷歷在目,時機一到他便不用遵守約定,彼時那抹明月便不會再有人窺視。

浮生看書的動作一頓,頭也不抬淡漠回答,“無,寒霜之毒不好解。”

身為雙生子兩人之間有許多的共同點,但唯一不同的是,他自認為比兄長更理智。

“兄長,莫要做後悔之事。”

合上醫典起身淡然離開。

青鶴眼中笑意不減,從容不迫的端起茶盞喝茶,一口喝下早已涼透的茶,茶水進入腹中涼意滲透四肢百骸。

傻弟弟,明月太好他們都捨不得相讓。

真正仇人解決後,那件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青鶴眼底的趣味一閃而過,從袖中拿出一張信紙。

“天去,傳信給北臨太子。”

他倒要看看那些人如何安然入眠。

萬里之外的北臨,朝堂上風雲詭譎,朝臣們為求自保或保住榮華富貴開始站隊,少數人保持中立。

擁立太子和二皇子的人各佔一半,一時間北臨朝堂暗流湧動。

二皇子為了拉攏勢力跑斷了腿,俞長風則是整日悠閒在府中餵魚。

半晌後無良急匆匆朝跑去庭院稟報,“殿下,國主口諭傳您入宮。”

俞長風盛滿笑意的眼眸瞬間暗沉,隨手把魚食放在一側。

“那老東西還沒死,是丹藥吃得不夠多,還是美人送的不夠多。”

一句話讓無良脊背發涼,前幾日二皇子送來美人無數,轉手便被太子送去宮中。

現在宮中的美人怕是數不勝數。

他噤若寒蟬不敢發言,在他心中太子殿下是北臨當之無愧的國主。

俞長風不緊不慢的坐回椅子上,沒有趕去宮中的意思。

“打探到何事?”

無良恭敬作答,“聽聞是二皇子獻策,要北臨和東辰聯姻,聯姻物件是殿下和福樂公主,且福樂公主已經在來和親的路上。”

他一字不漏說著,心中卻感嘆福樂公主倒是可憐,被當做工具送來送去。

“是那小丫頭。”

俞長風思慮一二便能知其原因,他在南月之時雖隱秘行蹤去往桃府與暖暖獨處,但細查之下能查到。

他這二皇兄是要誠心同他為難,那豬腦子能想到這一出,想來是有人在背後獻計。

“告訴那老東西,孤得了不治之症不舉,讓他換個人。”

藉口雖荒唐無條理,但無良知道太子殿下為了達到目的,定然會鬧得滿城風雨。

明日太子殿下不舉的訊息將會口口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