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被帶走的苦鴛鴦
攻略七個男寵後,惡毒女主想跑路 春宜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詭異,實在是太詭異了。
時暖玉、未曾試兩人面面相覷,望著一桌子的美食流口水。
他們已經夜未進食,腹中飢腸轆轆。
時暖玉艱難的吞嚥口水。
“吃不吃?”
未曾試堅定點頭。
“吃。”
“你先吃。”
“小爺不吃,你先吃。”
“未曾試,我是公主你要我試毒?”
“小爺是武林盟主,不能死。”
“吃。”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一鼓作氣狠狠咬下一口雞腿,多汁鮮美的雞肉在口中翻滾,他們恨不得多長兩張嘴。
啃了兩個雞腿後,時暖玉喝了一杯茶,摸了摸自己身體上下。
“沒有被毒死,還可以吃呢。”
未曾試嚥下一大口雞肉,順勢夾了一塊綠菜放進她碗中。
“吃口菜解膩,”吃了兩口他加了一句,“毒死總比餓死好。”
綠菜中夾雜著一絲苦意,時暖玉秀眉緊鎖反駁,“才不同你死在一處。”
報復性的夾了一大塊綠菜放入他碗中,惡聲惡氣的威脅。
“吃,不吃完本殿拔光你的頭髮。”
“不就是綠茶,小爺吃就是。”
未曾試視死如歸,將碗裡的綠菜扒個乾淨,綠菜下肚嘴裡苦澀不已,灌了一口茶嘴裡的苦澀才漸漸消退。
“毒女,你要謀害小爺嗎?菜中有毒。”
時暖玉眸中劃過一抹狡黠,“嘻嘻……”
“菜中無毒。”
溫柔如水的嗓音傳入,正是那夜穿著祭祀服、臉帶鬼面的男子。
未曾試停止進食,戒備的將時暖玉護在身後。
昨夜這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樹下,堂而皇之地帶他們入寨,想來定然是北疆位高權重的之人。、
男子見此優雅的行禮,“南月公主莫怪裴沙無禮之舉,北疆處境艱難不得不出此下策。”
裴沙!
時暖玉在記憶中尋找這個名字,原書中未有裴沙的相關記載。
她從未曾試身後探出腦袋,試探開口,“聽聞北疆毒巫神秘莫測,瞧你身手不凡,在他座下是何等職位?”
他知道自己是南月公主,難道……
裴沙站在原地滿含抱歉的又鞠了一躬,直接道出自己的身份。
“餘便是北疆毒巫。”
“你說你是北疆毒巫便是北疆毒巫,小爺還是南月駙馬,你可信?”
未曾試不滿,心中越發警惕站起遮在時暖玉面前。
此人身材高挑,面容應當不差。
不能讓毒女同他過於接觸。
眼前高大的男人完全擋住了她的視線,時暖玉無奈往他腰間掐了一把。
“一邊站著,莫要礙事。”
這般攔著,她還同毒巫交流。
“毒女,你……”
未曾試凌厲的視線緊緊盯著毒巫,不甘的挪到一旁。
故作神秘的賤男人,他必須盯好了。
時暖玉打量從容鎮定的男子,原書中有關於毒巫的結局,國師青鶴進入北疆探查與身為將軍的單白羽聯合滅了北疆,
在兩人勇猛的攻勢下,毒巫無處可逃,被當場斬殺。
至此北疆成了他們的練兵之地,桃回燕不知從哪裡聽到此訊息,投入錢財大力支援。
出了北疆後國師青鶴與北臨太子結盟,逐漸開始瓦解南月。
如今她並未如原書中那般作惡,青鶴可會?
時暖玉做出請坐的手勢,“你為何會尋到本殿?”
按道理他們秘密進入北疆,無人知曉才對。
毒巫順勢坐下,“昨日毒蟲寨巡山,察覺有人進山,便趕來稟報。”
面對兩人不解之色,他繼續開口,“世人只知北疆善蠱,卻不知能透過蠱蟲辨別外人,公主與駙馬躲藏在樹上,逃不過蠱蟲的法眼。”
他也不過是去尋個運氣。
時暖玉恍然大悟,“北疆還真是能人輩出。”
憑著蠱蟲就能感知外族人的入侵,也是難得的技術。
想起那北疆人吞入蜈蚣的一幕,她不由得頭皮發麻。
她還是不喜歡那些小蟲子。
時暖玉收斂心神目光凝視著毒巫,“你將我們帶來此處,想來不止是因為南月出兵攻打北疆。”
原書中北疆可是與單家軍死拼到底。
“公主明鑑。”
毒巫嘆了一口氣,“一月來余天演三次,結果皆是北疆難逃一死,星辰推演變幻莫測,皇天不負終尋得一線生機。”
時暖玉並未打斷他的話,從前她是不信這些,來到此方世界見證昨日神秘力量後……
“北疆七十二大寨,每個寨子不下數千餘人,對上南疆十萬大軍,團結抵死一拼勝算五成。”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北臨太子主張戰,東辰派人遊說歸屬,思來想去唯有投誠南月,北疆才有一線生機。”
“南月公主,北疆無意與南月為敵,公主若願庇護北疆,北疆願世世代代擁護公主。”
時暖玉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敲擊桌面,思緒快速思考。
俞長風此舉到底意欲何為?
難不成真同原書中一般,他們結盟了?
東辰表面上是遊說,其暗中威脅,這般看來他們對東辰勢在必得。
視線停留在毒巫的腰間掛著的紅繩,紅繩上繫著蝴蝶結。
時暖玉沉聲開口,“你腰間紅繩從哪裡來?”
記得這根紅繩是她與畫思安臨行前,覺得她腰間的紅繩太過單調特意編的蝴蝶結加以裝飾,為何會出現在他身上?
毒巫看向自己的腰間溫柔的撫摸紅繩。
“心悅之人所贈。”
想到心悅之人,他眼中劃過一抹擔憂。
五日之期已到,她能否勸得了國師。
時暖玉露出瞭然之色,不想他們之間還有這等淵源。
“畫思安去了何處?”
她並未打算藏著,直截了當的問出。
毒巫神色詫異,如實回答,“單將軍率領單家軍入了北疆毒蛇寨,安兒履行國師五日諾言回去覆命。”
他還活著。
時暖玉心中一喜,明明已經知道了他活著的訊息,親耳聽到安心許多。
“投誠南月,尋得本殿庇護,你想付出什麼代價?”
她不會傻到聽信了他的話,倘若他與東辰同流合汙來個裡應外合,南月豈不是腹背受敵。
毒巫似也想到這一點,唇角勾出一抹苦澀的笑意,從腰間解下小籠子呈上。
“此乃皇蠱,是餘本命蠱,公主以烈酒澆灌餘頃刻喪命。”
北疆族人出生後皆有本命蠱,交付真心摯愛將會獲得皇蠱祝福,成為一劑良藥,交付敵人便是以命賭命。
為了族人能夠活命,他就算去了一條命又何妨。
倘若天演結局無法改變,那便犧牲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