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水水不懷好意的衝他一笑。

加油吧,打工人。

想她在藍星也是這樣過來的,她現在所做的事情不過是為了重建地府。

“至於你們。”

時水水揮手,每個鬼差腦海裡出現相應的知識。

鬼差們差點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他們、他們一定努力考上地府公務員。

成為一個合格的鬼差。

鬼差們的神情落在大眾的眼裡,所有人都在猜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們還有一年的時間。”

時水水一句話輕飄飄落下,鬼差們的神情從激動變成了哀傷。

一年後地府重建,他們將和人類世界徹底分離。

這次能夠顯露人前,不過是因為鬼王的力量。

但他們知足了,還能擁有和家人相處一年的時間,即使不能靠近家人,但家人能遠遠的和他們說話。

【家人們,鬼怪之主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耶,為什麼還有一年的時間?】

【一年畫重點符號,我有預感將來的試卷上,一定有這個填空題。】

【樓上的,考試考瘋了吧。】

時家的別墅裡,溫暖淚流滿面。

嗚嗚嗚,那是她的女兒,她驕傲的女兒。

太酷了。

女兒媽咪為你驕傲。

時萬成激動的站起身,要不是溫禾攔著,他立即坐上機甲衝向斯特蘭星外圍。

季玄義早早的來到斯特蘭星屏障外,驕傲的看著眼前的鬼王。

這樣的他是他一直沒有見過的,運籌帷幄的鬼王。

時水水很滿意現在的安排,她不過是察覺外圍有陰鬼之氣,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收穫。

這樣一來,她就是完完全全的甩手掌櫃,解決地府重建的事,她就能安安心心的修煉了。

她早早的看到角落的季玄義。

男人身著軍裝,肩上的徽章熠熠生輝,胸口代表皇室的徽章證明他的身份。

時水水嫵媚的眸光流轉,腦中勾出一個畫面。

手指微動,魂泣鐮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張暗紅色王座,王座周身纏繞著鮮豔的曼陀沙華。

王座之下散發著詭異的紅光,紅色階梯一直蔓延到季玄義腳下。

眾人的目光順著階梯望去,便看到他們的君主正悄然無聲的看著他們。

看著這一場偉大的盛會。

但此刻他們的君主眼裡沒有別人,只有王座上慵懶坐著的鬼怪之主。

季玄義看著眼前的階梯,順著階梯看著不遠處的愛人。

他嘴角的笑容不受控制的仰起,抬起腳沉穩的一步一步踏上臺階。

閃爍的星星為他們點綴,曼陀沙華在星間飄動,跟著男人一同堅定的走向愛人。

所有人屏住呼吸痴痴的看著這一幕,心底催促他們的君王走快一些,去到鬼怪之主的身邊。

又希望他走慢一些,唯恐這一幕早早的結束。

光網上的網友們停止傳送彈幕,眼睛死死的看著曠世一幕。

在男人一步步接近她時,時水水伸出自己自己左手。

季玄義溫柔的看著自己的愛人,雙手握住她的左手,在全國人民的見證下慢慢的單膝跪下,真摯的在無名指上獻上一吻。

此刻他們亦是不同的王者,也是彼此的愛人。

季玄義的手緩慢鬆開,時水水左手中指上出現一顆用高階能力星源雕刻而成的戒指,

藍色的戒指中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蘭花,幽蘭見證著他們情意的開始。

“水水,很高興你能給我一個名分。”

時水水微微挑眉,好笑的看著男人,根本就沒有想到季玄義會給她這樣的驚喜。

她仔仔細細的端詳著戒指,不錯合她的心意。

垂眸望著等著她答案的男人,時水水俯身摩挲著他的眼睛,她愛極了這雙眼睛。

這雙眼睛裡只有她。

“伸出手。”

季玄義不明所以的伸出自己的手,旁邊的一朵曼陀沙華綠色的葉子掉落,

花朵纏繞在他的中指,紅光一閃而過,曼陀沙華化作一顆戒指。

他望著中指上的戒指,悸動的內心逐漸狂熱。

這是他自己爭取的名分。

“高興嗎?自己爭取的名分。”

時水水笑意盈盈的看著他,要不是有人在,男人一定會激動的抱住自己。

季玄義墨色的雙眸閃動,心裡再也裝不下其它。

“高興。”

遇到愛人,是他此生的幸運。

他坐在時水水身邊的王座上,兩人一起注視著斯特蘭星,一起接受全國公民的祝福。

這一刻的幸福,將有光幕記錄下來。

【哇啊啊啊,世紀熱戀,義鬼當先,永不言敗。】

【磕的CP成真了,家人們,你們誰懂我的心情。】

【有點想哭是怎麼回事,看他們幸福比我自己結婚都高興。】

【義鬼當先,永不言敗。】

【義鬼當先,永不言敗。】

【義鬼當先,永不言敗。】

【義鬼當先,永不言敗。】

“見過陛下,見過鬼怪之主。”

“見過陛下,見過鬼怪之主。”

“見過陛下,見過鬼怪之主。”

震碎星空的聲音震天動地,所有人都在為他們祝福吶喊。

王座上的兩個人是斯特蘭星全國人民的希望,也是他們的引領者。

兩人相視而笑,共同消失在星空中。

他們並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回到了帝國。

時水水望著漫天飛舞的幽蘭,雙手掛在男人的肩膀上。

“這裡是你為我準備的禮物。”

無邊無際的藍色幽蘭,生機傲然的生長在草地上,周圍被一朵朵曼陀沙華圍繞。

季玄義單手環抱愛人的腰肢,一同躍上後在旁邊的熱氣球上。

“我本想著在這裡同你正式告白,卻沒有想到水水能在所有人面前承認我的存在。”

時水水瞭然,“所以這裡是你單獨為我準備的告白。”

她只是一時興趣,男人是用心之作,卻陰差陽錯的重合。

“水水,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季玄義的眼中帶著緊張和期盼,明明剛才鎮定自若,現在卻緊張得像三歲小孩。

他怕時水水剛才答應他,是因為在全國公民的見證下不得不答應。

時水水抬起戴戒指的手,若無其事的取下。

看到她的動作,季玄義緊張的神情變得沉重、低落。

他接過愛人遞來的戒指,戒指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掌心中,猶如千斤巨石壓得他難受。

“愣著做什麼,還不幫我重新帶上。”

季玄義猛然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愛人。

時水水動動手指,“再不帶上我可要後悔了。”

在她收回手指的那一刻,季玄義緊緊拉住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幫她戴上戒指,緊張得手都在顫抖。

“哎,也不知道被戒指困住,還能不能有重獲自由的那一天呢?”

時水水裝樣惋惜。

“我不會讓那天出現。”

季玄義抱住自己的愛人,俯身溫柔的吻向期待已久的唇瓣。

從第二軍團回來的時火,規規矩矩的坐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一遍看光幕一遍破口大罵。

她身邊站著笑吟吟的謝鳳江。

每罵一句,教棍就落在背上一次。

憑什麼小妹談戀愛,她就要工作。

看著光腦上一大序列程安排,她欲哭無淚的癱倒在辦公桌上。

她需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