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心想,或許他只有服用了那管古龍血,才能跟上源稚女的速度。

“所以你問我要古龍血,是給替身服用了?”源稚生問顧然,之前顧然問他要的東西,其中之一就是古龍血。

“嗯……不告訴你。”顧然笑了笑。

古龍血這種東西,當然得自己留著了,實際上源稚女和影分身的速度雖然快,其實都是套招,有演練過的。

影分身沒有寫輪眼的能力,只能利用雷遁查克拉強化身體勉強跟上源稚女的速度。

兩人的戰鬥看起來打得難捨難分,王將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此時,天上的直升飛機這時候開始解體,巨大的直升機撞在山壁上,其中一塊砸向源稚女。

源稚女不閃不避,竟然用長刀一刀震開了那重達十噸的直升飛機!

“他的血統果然比我要強很多。”源稚生呆呆地說。

源稚女的注意力都在摔下來的直升飛機上,完全沒有注意到替身提著兩把刀,插進了他的身體裡。

“稚女!”源稚生看著螢幕驚呼,“不是說演戲嗎?怎麼……”

自從知道自己的弟弟被人控制,他就很想要救源稚女出來,現在卻看見他受到傷害。

“別急別急!”顧然拉住了源稚生,“替身的刀法很精準,避開了內臟,死不了人的。”

他接著說:“不見點血,怎麼騙人?”

與此同時,替身將兩把傳世的斬鬼刀頂著源稚女,替身的身體正好背靠著直升飛機。

而直升飛機墜落的殘骸正好停在替身的身後,同時火花點燃了燃料箱,再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出現,爆炸的熱浪將所有人都推開,連王將也被震退到了一旁。

源稚女背靠著牆,將身上的蜘蛛切和童子切安綱拔出來,然後看著火海當中。

那些工程組已經全部被消滅了,櫻已經大獲全勝。

王將則是有些吃驚,他似乎沒有想到源稚生的王權時間能堅持那麼久……

不過,好訊息是,源稚生已經死了。

“真悲哀,綿延數千年的家族,霓虹國的守護者,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使命。”王將站在燃燒的殘骸旁哀嘆,“從此世界上,再沒有名為‘皇’的東西。但也好,原本就是不合時宜的東西。”

王將掂了掂手中的箱子,石英艙捕獲的聖骸就在他的手裡,他已經得到夢寐以求的東西,是時候該撤退了。

他轉身,背對著直升飛機的殘骸,但他還沒邁開腿,忽然身後一隻手穿透了他的心臟。

那隻手彷彿帶著閃電一樣,穿透力驚人!

雷遁·千鳥!

雖然沒有寫輪眼瞄準,但好在是偷襲,不瞄準也沒關係,替身右手用千鳥穿透了王將的腦袋,接著另一隻手使用了另外的忍術雷遁·紫電!

紫電不需要寫輪眼也可以發動,而且切割能力不比千鳥差,因此替身輕易的就用紫電切斷了王將的腦袋。

“果然是用了古龍血嗎?”源稚生看著電腦螢幕,那個替身已經變成了小龍人的樣子。

實際上,是替身用變身術變成了小龍人的樣子。

“OK,卡!”作為導演的顧然在通訊線路里喊停。

此時的紅井裡,只有櫻和源稚女還活著,其他人都死了,一個生人都沒有。

他說:“這一幕到此結束,現在中場休息時間,櫻小姐可以殺青回來指揮室,另一架直升飛機上有一些偽造的神官屍體,將他們散落的扔在地上,放心都是猛鬼眾的人,可以隨便扔。”

“源稚女,你還要演下一場,傷勢怎麼樣?”顧然問。

“我沒事。”源稚女在通訊耳機裡回答。

“稚女……不是被控制了嗎?”源稚生疑惑地看向顧然。

“我幫忙解除了他的催眠控制,所以他現在是我們這邊的人。”顧然解釋了一句。

源稚生問顧然:“真正的王將是什麼意思,難道一直以來出現的都是假的王將?”

顧然解釋:“應該說,之前出現的王將,只不過是王將的替身和代言人,真正的王將另有其人。”

“真正的王將到底是誰?赫爾佐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太驚訝。”顧然將IPAD遞給源稚生,上面的顯示的是之前那輛運載繪梨衣的防彈賓士現在所在的位置。

源稚生看著那輛賓士的位置,已經快要到紅井,他立刻明白顧然的意思。

“也就是說,假扮司機想要帶走繪梨衣的,就是真正的王將。”他看著監控螢幕,很希望能夠揭曉真相。

趁著中場休息的時間,顧然將注意力放在了老媽那邊。

原本他準備了大煙花,打算自己玩的,既然如此,就讓老媽過把癮好了。

*……*……*

另一邊,昂熱的直升飛機正在飛往海螢人工島。

路上,昂熱向張瓊說明了目前的情況,當張瓊聽到自己的兒子在紅井打算將神釘住的時候,不由得眉頭緊皺。

“臭小子,”張瓊罵了一句,最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她拿出衛星電話,躊躇著要不要給兒子打個電話。

不曾想,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卻打了進來。

她接通之後,裡面傳出兒子的聲音。

“老媽你不乖,怎麼來東京了?是不是不相信我能解決?”

張瓊疑惑地問:“你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神搞定了?”

昂熱看向張瓊,雖然直升飛機的噪音很大,但還是聽到了張瓊的話,同時猜到了打電話的是顧然。

昂熱也很關心紅井那邊的情況。

“暫時告一段落,還沒有完全結束,你呢老媽,到哪了?是不是去東京灣狙擊屍守了?”

“你怎麼知道……我知道了,電話有追蹤器是不是?真是個狡猾的小子。”

“是啊,我在東京灣也放了眼線,屍守群,你們都看到了吧?”

此時,直升飛機已經飛出了海岸線,看到了那座海螢人工島,那是東京的最後一道防線。

在探照燈下,昂熱還有張瓊,以及楚子航和愷撒,都看到了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屍守群。

屍守是比死侍更麻煩的東西,因為屍守是鍊金木乃伊,是死的東西。

昂熱看到屍守群,想到自己這一次有可能回不去了,於是拿出手機打通了上杉越的電話:“到機場了嗎?”

“到了,謝謝,謝謝你昂熱,我知道我令你失望了……”

“好了,我從來沒對你抱什麼希望,打這個電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原本是在你打算離開霓虹國後再告訴你的,但現在不說恐怕以後沒機會了,根據我們的情報,你可能有兩個兒子!”

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愣住了,昂熱只聽到背景音裡有小女孩的哭鬧聲,還有不少大人的吵鬧和抱怨的聲音。

“啊?”良久,上杉越才回了一個字。

“你沒聽錯,你有兩個兒子,就在東京,但你們彼此都不知道對方。”昂熱重複。

“是……由衣生的麼?”

“由衣?”

“那是千代子?鶴?富枝?總不會是芳子吧?”

“該死,你不是說你清心寡慾過著孤獨的老年生活嗎?那些廉價的老女人從哪來的?”

“不要侮辱我的朋友,她們都是有正經工作的女性!”

“我差點忘了在霓虹國黑道是合法的,在風俗店上班的女性確實也是正經的職業女性,一樣要向國家交稅!”

“不是,是居酒屋的老闆娘……但我都有做避孕措施……所以我有兒子?你剛才說我有兒子?”

“只是猜測,但八九不離十。”

“他們是誰?叫什麼名字?過得好不好……”上杉越有好多問題想問。

但昂熱卻沉默了。

因為他的兒子正在重蹈覆轍,而且正在紅井裡面拼命,生死不明。

正如上杉越所說,每一個身懷龍血的人都有一段痛苦慘烈的人生,就像是命運一樣。

昂熱對這種悲劇的命運感到憤怒,所以他願意幫上杉越離開霓虹國,讓他去法國看一眼母親當年給他講故事的那座教堂。

但源稚生兄弟倆的命運,他無法改變,也無法輕易將他們兄弟之間的悲劇開口告訴上杉越。

所以昂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就在這沉默間,突然地面再一次發生了強烈的地震,富士山又一次噴發,火山噴發短暫地干擾了磁場訊號,讓兩人的通訊中斷了。

昂熱摘下了通訊耳機,同時,岸基作戰平臺緩緩降落,放在海螢人工島的邊緣。

岸基作戰平臺是由三聯裝高速機槍、爆破榴彈炮、單兵導彈和裝甲外殼組成的防禦單元,投放在海岸線上,用來壓制敵人的登陸作戰。

但現在的問題是,那些屍守群已經一分為二,繞過了人工島。

“我們來晚了,屍守已經越過了人工島。”張瓊說,“就算我們能在島上構築工事和火力陣地,但那些屍守根本不可能在島上等著被我們殺,我們缺少能把屍守吸引到島上的方法。”

“我有辦法。”昂熱心裡有數,他看向愷撒,“我記得加圖索家族有‘焚燒之血’的鍊金子彈,一會兒別捨不得用。”

“我只有兩發。”愷撒老實地說,“如果有兩百發還差不多。”